張X靠著老婆的群帶關系,當上了公司的總經理。一天他和老婆到一處建筑工地視察,突然一位頭戴安全帽的工人和向他們打招呼,並詼諧地說:“張太太,還記得我嗎?我們以前常常約會呢!”
回家後,張X就故意逗老婆說;“能跟我結婚,是你前輩子修來的福氣呀!
否則你早成為建筑工人的妻子了,而不是總經理夫人!”
老婆回答道:“老公呀!你別往臉上貼金了,如果我不和你結婚的話,他已經成為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了。”
教授說:「今天大家上課秩序都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
如果後面聊天的同學,能和中間打牌的同學一樣安靜的話,
就不會吵到前面睡覺的同學啦!」
妻子說:“我在家裡非常節省,中午的剩飯舍不得扔,隻好在晚上就著雞、鴨、魚、肉把剩飯吃了。”“那你沒有我節省,”丈夫說:“我怕把鞋穿壞了,天天租豪華汽車來坐。”
某次經濟學教授上課時談到:“同學們,外勞對香港的影響很大,你們猜哪一國的外勞賺錢最多?是泰勞、越勞、菲勞,還是......”
某生搶先回答:“麥當勞!”
一位病人向醫生訴說左腳痛得很。醫生說:“這大概跟年紀大有關系。”“不可能,你說得不對,”病人說,“我的右腳與左腳是同歲的,為什麼右腳不痛?”
說父子倆窮的家徒四壁,好不容易翻到倆銅板,都想到了去打酒喝,父親怕兒子路上偷喝,兒子怕父親不給自己喝,於是爺倆一塊去打酒,倆人都抱著酒罐走,父親不小心跌了一腳,酒罐破了,酒撒了一地,父親趴下就喝,兒子嚇傻了,在哪愣著,他爹就喉到,你還愣著干啥呀,你他媽還等菜肴呀!
話說從前某年中秋,某地主一家人正在院中賞月,另外還有一位家裡請的教書先生,一個在他家干活的木匠,一個砌匠(建筑工人),還有他家的一個麻臉長工.這地主賞月賞得高興,就賞給那四個人一壺酒.那個木匠提議:一壺酒四個人喝根本不夠,最好是四個中的一個人獨享.可誰來喝這壺酒呢?這時地主提議:良辰美景,月下獨酌,不能有酒無令,四個人每人說一段酒令,誰把自己說得最大,誰就喝這壺酒.這下這個教書先生得意了,搶著說了第一段:
我的硯紙一硯,
我在城裡做知縣.
隻有知縣管百姓,
沒有百姓管知縣.
說完就得意洋洋地望著其他三個人.
那木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才沒把這窮酸先生放在眼裡,毫不猶豫地接:
我的斧頭一斧,
我在州上當知府.
隻有知府管知縣,
沒有知縣管知府.
那個砌匠更不是盞省油的燈,想了一下也接了下來:
我的砌刀一砌,
我在京城做皇帝!
隻有皇帝管知府,
沒有知府管皇帝.
說完就得意洋洋地望著那長工等他認輸,在他看來,自己都做皇帝了,沒人比皇帝大.
那個長工犯了難,人家都做皇帝了,誰會比皇帝大呢?但就這麼放棄,實在是不甘心.突然,他靈機一動,接了下來:
我的麻子一麻,
我是皇帝的爺(念ya,湖南話是父親的意思)!
世上隻有爺管崽,
沒有哪裡崽管爺!
說完,望著那目瞪口呆的三個人,端著酒壺美美地喝了起來.
一男子在公園找他的狗,後來發現他的狗正與一位女孩的狗在辦事。望著滿臉羞紅的女孩。
男子一臉挑逗的說:像那樣的事,我也會做喔!
隻聽那女孩不好意思的說:那…
那你就試試看啊。反正那是你家的母狗。
一個年輕男子長年在外工作,已經有好幾年沒和未婚妻見面了,而且近來書信也越來越少。有一天,他突然收到未婚妻發來的一封電報:“無法再等下去了,隻好與你父結婚,請原諒,母字。”
王忠肅公為人不喜歡開玩笑。一天,退朝後回家的路上,他看見同行的一位大臣眼睛老是盯著擦身而過的一個美女。那美女已經走遠了,這位大臣還不時地回過頭來戀戀不舍地去看她。
這時,一向不苟言笑的王忠肅公也忍不住跟這位大臣開起了玩笑:“剛才過去的那個漂亮女子真有力氣。”這位大臣忙問道:“大人您怎麼知道她有力氣呢?”王忠肅公應聲說道:
“假若她沒有力氣,你老夫子的頭怎麼能被她拉得團團亂轉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