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忍受不了凶悍妻子的折磨,逃出家門,投宿旅館。旅館老板為他開了一個房間,討好地說:“住在這問房裡,你會感到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這人一聽此言,大聲叫道:“天哪,您趕快給我換個房間吧!”
女主人聽到鈴聲,出去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女孩,還有她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弟弟。
小女孩穿著媽媽的舊禮服,還戴了一頂大帽子,弟弟戴著爸爸的禮帽,穿著哥哥的上衣,衣服一直拖到地上。
“我是約翰太太,”小女孩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的丈夫,約翰先生。我們專程來拜訪您。”
開門的太太就和他們假戲真做,當下就請這對夫婦進來用茶。
孩子們坐了下來,女主人立即到廚房去弄些甜餅、汽水之類的東西,回到客廳,看見來客已向大門走去。
“這樣快就要走了?”女主人說,“我還以為你們能夠在舍下用茶呢!”
小女孩勉強笑了一下:“謝謝您,我們還有事呢,”她客客氣氣地說,“約翰先生剛剛撤了尿,褲子濕了。”
7歲的小侄女非要和我一起洗 澡,邊洗還邊說:“姑姑,你的 胸為什麼這麼小?”
我狂汗:“哪小了,怎麼小了!”
小侄女可憐地看了我一眼安慰道:“沒事,我的也很小~”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有監生,穿大衣,帶圓帽,於著衣鏡中自照,得意甚。指謂妻曰:“你看鏡中是何人?”妻曰:“臭烏龜!虧你做了監生,連自(字)多不識。”
哈瓦和他的夫人,雖然分居兩地,但時常用通信來溝通感情。
可惜哈瓦不識字,每次夫人來信他都要請別人代讀。
有一次,哈瓦接到老婆的來信,便匆匆來到朋友家。
朋友大聲地念著哈瓦老婆的來信,哈瓦則在他的後邊用雙手捂住了他的兩耳。其他人見了覺得很奇怪,問:“哈瓦,你捂他的耳朵干嗎?”
哈瓦回答:“是這樣的,我不認識字,請朋友給我念老婆的來信,可我總不能讓他聽到我老婆對我說的話呀。”
一出租車司機平時很努力工作,在一個夜晚,有一美女搭車。司機開車時就忍不住的從後鏡看那美女。由於不專心,差點撞車,司機驚嚇之余回頭想問一下那美女傷到沒。但一回頭,人不見了。司機心裡納悶人跑哪去了?他又繼續開,當他再回頭時突然見一滿臉是血的女子坐在後面。司機大叫:“撞到鬼拉!”那女子說:“哪?” 司機用顫抖的手指著她。“哦!我不是拉,剛才我想摳鼻屎,你又老在看人家,我不好意思所以躲到下面去摳,不知怎麼回事,車突然剎車,我撞到車靠背,手指插進鼻孔,然後血就飚了出來……
西奧多・羅斯福總統很愛面子,無論在什麼場合,他都要成為人們的注意中心。“我父親不喜歡參加婚禮和葬禮,”他的兒子有一次說道,“因為在婚
禮和葬禮上他既不能作新娘,又不能作死者。”
我站起身來給一孕婦讓座,她疑惑地看了看我,忽然明白過來,哭笑不得道:同學,我這是胖!
梁朝時有個書生,性痴呆,不識羊。一次,有人送他一隻公羊,他用繩子系好羊頸,牽到市場去賣。別人開價都很低,賣了多時也未成交。市場上的人知他痴呆,就用一隻獼猴來偷偷換取了羊。
書生見了獼猴,還隻當是羊,怪獼猴一下子改變了面目,角也沒有了。又看看獼猴手腳不停地動,就怪市場上人扭去了羊角,但獼猴頭上又沒有傷痕,就不好再去怪人。
於是牽著獼猴回家,詠順口溜說:“我有一奇獸,能肥也能瘦。先是羊腥昧。現在散臭味,數回牽入市,三朝賣不掉。頭上失雙角,面孔變得橘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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