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部科教片後,老師要求學生寫觀後感,並強調:不要盡是深受啟發,極
受鼓舞之類的套話,要用新詞來描自己的感受。。。
作文中,小妖寫道:看過電影後,腰不酸了,背不痛了,腿也不抽勁了,咳!
這電影還真管用!!
午夜十二點,我打開了CD,聽著這些日子陪我度過無數流著淚的夜晚的“太委屈”。淚水止不住的留下來。結束了......我決定就在今晚,結束一切......
“鵬,這是你的郵包,你簽收一下。”“好的。”一部手機,這是她送給他的,她決定把自己寄托在這裡面,希望能陪他,到永遠......紫色的卡片,是她最喜歡的顏色?“鵬,能把這部手機帶在身邊麼?他能給你帶來幸運,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要求。永遠愛你的人,靜”
“哎,這個女孩子怎麼總是長不大啊,老玩這種無聊的游戲,真是沒辦法。”於是他拿起著這部電話,調整好時間,帶在了身上。
這天晚上,午夜十二點,電話響了,“什麼破音樂,這麼難聽,沒有號碼顯示?誰啊?這麼晚了?”鵬發怒道,“我看看,是啊,沒有號碼,你還是聽聽吧,沒准是你同事呢?”鵬的新女朋友說道。“喂,誰啊?大半夜的”電話那邊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鵬,我想你,聽到你的聲音我已經很高興了,祝你幸福,再見。”電話挂斷了。“誰啊?這麼無聊,是不是你那個女朋友啊?”鵬心理當然知道,這是他的女朋友靜打來的,可是他對她說,哪能啊,我就你一個嘛,可能是打錯了,不管她了。順手把手機給關了。“睡覺吧,明天還有事要做呢”他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一大早,電話又響了,“喂,鵬,你聽說沒有,你以前的女朋友,就是靜,她在前天自殺了......”“不是吧,你小子就會騙人,那個小東西,什麼都不懂,還會懂得自殺?”“誰騙你了,公安局的都去人了,這是真的阿。”“前天,你確定是前天麼?”臉色慘白的鵬有氣無力的問道。“對對,本來昨天晚上我就聽說了,太晚沒有告訴你啊!”鵬一下子呆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呆在那裡......
鵬沒有對任何人說半夜電話的事情,此後再也不敢帶在身上了,也一直沒有開機。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一天夜晚,電話鈴又響了,又是那首熟悉的太委屈。手機明明是關著的,怎麼還會響啊?他顫顫巍巍的走向寫字台,又是一個沒有顯示號碼的電話。“喂,誰阿!?”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在顫抖。“嗚、嗚、嗚,鵬,我真的很想你,可是在也見不到你了,我隻能聽聽你的聲音了。”“是你嗎?靜,你可別害我啊,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他的話在也說不下去了,是內疚還是嚇的,隻有他自己最清楚。“不會的,我隻是想你,希望沒把你嚇倒,要是這樣的話,以後我不會再打電話來了,我不想你害怕我的。不管怎樣,我還是希望你能把手機帶著,他真的會給你帶來好運的,相信我。嗚、嗚、嗚”又是一陣淒涼的哭聲。還沒等鵬說話,電話已經挂斷了。屋子裡死一樣的沉靜,隻聽到挂鐘滴嗒滴嗒的聲音,過了好久,鵬才回過神來,看著手中的電話,還是關著的......
鵬自打那天後,真的乖乖的把手機天天帶在身上,雖然還是沒有開機,但是他還是天天帶著它,不理左右。一天,他趕著上班,走到路口打了輛車,剛要上車手機突然從書包裡掉了出來,他撿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人上了車,車就這樣開走了。鵬心理罵著,又急忙打了另一輛車,向單位的方向開去。沒走多遠,看到了剛才那輛出租車,他臉色慘白的向車窗外看著,“師傅,怎麼回事啊?”“哎,又是一啟交通事故,怎麼會這麼嚴重啊?”司機和乘客都從車裡撞了出來,玻璃碎了,人的身上臉上全都是玻璃碴,滿地是血,當然,二人當場死亡......
回到單位,驚魂未定的鵬在樓道裡拼命抽著煙,後來的同事對鵬說“看到了麼?路上出事了,聽說的制動器突然失靈,兩個人都死了”鵬無力的點了點頭。他從書包裡拿出來手機,居然又響了,不過這次不是電話,而是一條短信:鵬,我走了,以後不會再來看你了,我不會有來世了,注定我永遠無法與你相愛,連來生再愛你的機會都沒有了,但是我不後悔,希望你永遠幸福,愛你的靜。手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不到一米的高度,可是被摔了個粉碎。鵬蹲到了地上,看著電話,不禁流出來兩行熱淚。
後來鵬拿著手機的碎片,找到了一個和尚,和他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和尚對他說,你的女朋友把她的精神留在了這部手機上,保護著你,你命中注定會死在這次車禍中,可她用她來生轉世的機會換回了你今生的生命,她將永遠不能夠輪回,變成浩瀚宇宙中的一刻塵埃,也許會變成一顆小小的星星。說完後鵬哭了,這次真的是發自內心的,他在這一刻真真切切的感到了她的愛。但是已經太遲了,她將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某市長陪同一華僑富翁參觀一旅游點,在門口看到一群乞丐,於是走上前對他們說:“你們怎麼天天在這裡討飯,影響市容。”
某乞丐反駁道:“市長,咱們彼此彼此,隻不過你要大的,而我們討小的。”
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兩個抵達紐約的蘇格蘭移民在旅館過夜。他們整個晚上被蚊子攪得十分惱火,其中一個說:
“仙蒂,用被子蒙住頭,蚊子就咬不到我們了。”過了一會兒,他便伸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這時他看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螢火虫,於是她叫道:“上帝啊,蒙住頭也沒用,蚊子打著燈籠找我們呢。”
愛爾蘭某精神病院醫生正在測試三名患者。
醫生問第一個患者:“3乘3是幾?”
“274”
第一個患者答到。
醫生又問第二個患者:“輪到你了,3乘3是幾?”“星期二”
醫生又問第三個患者:“好,現在輪到你了。3乘3是幾?”
“9”
“很好。”醫生稱贊道:“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這還不簡單?用274除以星期二!”
有一天,5歲的侄女小惠望著姑姑的臉說:“姑姑,你的臉好像水蜜桃喲!”姑姑高興地抱著她左親有親,並問:“是怎麼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都有細細的毛。”
顧客:“你們飯館的米飯真不錯,花樣繁多。”
服務員:“不就一種嗎?”
顧客:“不,有生的,有熟的,有半生不熟的。”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宴會上小青和一位經神科醫師聊天。
小青問道∶「你們都怎麼診斷病人的呢?」
醫師回答道∶「我都先問他們一些簡單的問題,如果他們會猶豫的話,我大概就可以知道他們神志有問題了。」
小青很感興趣的問道∶「是什麼樣的問題?你能不能舉一些例子給我看?」
醫師說道∶「比如說庫克船長曾環游世界三次,不幸在其中的一次他去逝了,請問是哪一次?」
小青猶豫了一下,有點困窘的說∶「我對歷史不太熟,你能不能舉別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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