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位待產婦在陣痛開始後問護士:“我可不可以告丈夫蓄意虐待?”

  某雜志社三位總編請客人去一酒店吃飯,酒店服務小姐向幾位客人推薦本店特色<動物凶猛三鞭酒>,其中一年輕副總編見服務小姐年輕漂亮,不免動了挑逗之心,指著酒瓶裡已泡得變形的<鞭>不懷好意的說:小姐呀!這<三鞭>都是什麼<鞭>呀.小姐抬頭望了望在座的幾位一臉壞笑的客人脆生生地指著瓶裡的<鞭>說:這個大一點的是<總鞭>,這兩個小一點的是<副總鞭>.
你親領著湯姆從馬戲場裡看戲回來。
父親問道:“當你在看馬戲的時候,如果突然有兩隻老虎從籠子裡跑
出來,你打算怎麼辦?”
湯姆說:“我就趕快鑽進老虎的籠子裡,然後把籠子門鎖住。”

一則轟動全球的的消息稱,螞蟻向大象下了挑戰書.此事的起因緣於大象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讓螞蟻帶上了綠帽子.
決斗定在月圓之夜,為公平起見,螞蟻隻准用四條腿而不需用六條腿.大象提出用手槍決斗,每人各打十發子彈以定輸贏.
螞蟻邀請好友跳瘙,蚊子和虱子做公証人.大象則請了獅子,老虎和獵犬為公証人,雙方激戰十分猛烈,社會各界備加關注,《森林日報》《生物界晚報》頭版頭條重量級報道,就連《海洋日報》《南極早報》等權威報刊也轉載了此重大新聞,各界戰爭專家一致公認.此次決斗的結果必然是螞蟻將帶著綠帽子含恨而死,絕無半點獲勝的希望,因為眾所周知大象一項作戰勇猛,戰無不勝,而且還心狠手辣,決不會輕易饒過向他挑舋的螞蟻,但戰爭的結果卻讓全世界都為之震驚,一向以力大勇猛著稱的大象居然敗在螞蟻的手下,並且依照決斗前的規定,將大象閹割,以雪螞蟻之辱!
曹雪芹伸伸懶腰,穿衣下床,向正在床上未起的陳圓圓問道,你倒是說說螞蟻為什麼能打敗大象?陳圓圓手理前額的亂發,懶洋洋的答:螞蟻為正義而戰,所以獲勝了.曹雪芹搖了搖頭說 :"NO!NO!NO!"陳圓圓一骨碌爬起身來,但看到衣服扔的滿地都是,又縮進被窩說:"螞蟻鑽進大象的耳朵裡開槍,所以他打敗了大象,動畫片裡都是這樣說的.曹雪芹俯身吻了陳圓圓說 "這不對呀,不曉得你把俺的《紅樓夢》看了沒有,那裡面有此事件的詳細記載!''
陳圓圓一把抓住曹雪芹的胡須撒嬌說:"人家每天都搖吃飯;拉屎;還要放屁,哪裡有空閑去看你的什麼狗屁《紅樓夢》呀,你道是快說啊!為什麼?你若不說,我就去找咱自成哥問去.他自稱自稱李闖王,聽說打了不少勝仗,一定知道螞蟻為什麼打敗大象.''
曹雪芹借錢租了這座別墅專業與陳圓圓私通,這時房門突然遭受重撞,被人一腳踹開,隻見吳三桂披著雨衣,手持大刀,怒氣沖沖的闖進門來,獵狗看見肉包子似的死死盯住曹雪芹,吳三桂破口大罵:"老子找這婊子找的好辛苦,李自成家的房門被老子踹的稀巴爛,老子一口氣強奸了他一百多個小妾並威脅要強奸他,這厮才告訴我這個婊子在你床上,老子要和你決斗,你輸了把你閹割了以雪老子之恥,俺要是輸了就免費陪你老婆睡三夜,絕對不讓你吃虧,你看公不公平?''
曹雪芹聞之此言,嚇得尿了一褲檔,咄咄嗦嗦的跪倒在吳三桂的腳下哀求道:"三爺休怒,小曹自知絕非是三爺對手,因此打死俺小曹也萬不敢和三爺決斗,與這小賤人上床,實非小曹本意呀,都是萬歲爺康熙他小人家看了小曹的絕世名著《紅樓夢》覺得還不錯,所以才要賞我一個女人,不知怎的竟將三爺的老婆賞給我了,這千錯萬錯,實在不是小曹的錯啊!小曹在此跪求三爺原諒啊,況且小曹的《紅樓夢》才寫了八十回,還沒結尾呢,三爺若是現在殺了小曹,咋向萬歲爺交代,咋向全國人民交代,咋向後人交代呀?吾寧死也不願讓三爺承擔這殺害著名作家的千古大罪呀,那可是要留下萬古罵名的呀!三爺就看在《紅樓夢》的分上拿小曹當個屁放了吧:
吳三桂氣的哇哇暴叫:"康熙!你這個小癟三!王八綠球球的!竟敢把俺的老婆賞給這個膿包窩囊廢!這不僅嚴重侮辱了俺的人格!還嚴重破壞了俺正常的夫妻感情!俺今天就殺了這個該驢咬狗啃的,讓你們這群小王八蛋再也看不道《紅樓夢》的結局!吳三桂說罷,舉起大刀狠狠的砍向曹雪芹說:"殺了你這王八蛋,俺就在歷史上聲稱你是病死的....'
陳圓圓突然扑過來,抱住曹雪芹的頭哭喪似的喊:"你先別死呀!琴哥哥,快告訴我為什麼螞蟻能戰勝大象?快說呀,''曹雪芹邊吐血邊說:"因...為...誰勝誰敗...我說..的算......''
陳圓圓猛的丟下曹雪芹,無比興奮地大笑道.原來如此.我早就想到了答案,隻是不太明確,沒有自信而已.''
一代名作就這樣吐盡了最後一滴鮮血.
曹雪芹之死外傳,舉國振驚,滿朝文武無不切齒,康熙聞知吳三桂竟殺了曹雪芹,龍顏大怒,下令全民皆兵聲討吳三桂暴行,並閹割了吳三桂的兒子吳應雄,揚言要削藩,吳三桂聽說康熙要削藩,大為奮怒,立即鼓動耿精忠,尚可喜等人向康熙宣戰,就這樣,中國歷史上發生了轟轟烈烈,震驚中外的三藩之亂..

黃先生是個軍人,也很喜歡軍人,所以給自己兒子取名叫“軍”。
一天他帶兒子在等8路車上學,等了很久不見來,突然!8路車來啦 ````興奮的喊起來“黃軍(皇軍)快跑!!8路車來啦!!” 。。。。。

睡的正熟,鬼把我搖醒了。 
  “我是鬼!”他說,蒼白的臉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輕輕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涼徹骨,卻又好象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 
  “請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麼害怕的”我笑了,“你不過是我們都將走到的一種形式罷了,正如我不會害怕老人,我也同樣不會害怕你。你從地獄來?” 
  “地獄?”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幫人杜撰出來的地獄,有著刀山火海,牛頭馬面,閻王小鬼的那種?” 
  “難道不是麼?”我很好奇的問。 
  “我來自於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我們就在那裡永生著”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實,倒有點類似於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個好人。”我笑了“這到不是,在那裡是不分什麼好人壞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會再有行善的念頭,也不會再有做惡的舉動。你隻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舊是淡淡的。 
  “沒有做惡倒是不錯,估計你們那裡也沒什麼善可以行了。說老實話,我倒從來沒想過什麼永生,正因為人能夠意識到生命的短暫,才會加倍珍惜這有限的時光,正因為人有繁衍後代的舉動,才會對於自己的親戚朋友多了一份關愛,進而對於這個世界多了珍惜和關愛。才會抓緊時間去讓自己的生命燃燒。”我直起了身子說道。“你難道不關懷你的朋友麼?” 
  “朋友?我沒有朋友”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做鬼是不能夠有感情的,你隻需要平靜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樣的日子並不值得驕傲,雖然你們可以心想事成,雖然你們可以可以無拘無束,雖然你們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當你們面對著富足甚至都不曉得感激或是激動的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滿足,又何必來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頭發,“是呀,我為什麼要過來?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樣?難道是我臨走的時候偷偷藏在眼睛裡的那一滴眼淚給弄的?”他小聲的呢喃著。 
  “這樣吧!”他忽然抬起頭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地方,也許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麼限制麼?”我問道。
  “你必須把你的心留下來,別的沒有了!” 
  “為什麼?”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從裡面源源不斷的滾出一堆東西來。 
  “喲,我的心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東西!”我仔細看了看,有粉紅色的愛情,淡蘭色的憂郁,火紅的熱情,灰色的沮喪,橙色的憤怒,黑色的悲傷,白色的慈悲……五顏六色的擺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麼?”他扭過頭來,“就是這些東西,這都是嚴禁帶到那個世界的,絕對禁止!” 
  “我明白了,原來你們隻是獲得了肉體上的永生,卻不能把這些精神上的東西同樣的延續下去,所以就採取了這樣掩耳盜鈴的辦法,以為隔絕起來就可以萬事大吉。您請便吧,我隻知道,沒有了愛人,沒有了親人和朋友,沒有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關愛和感激,所謂的永生還有什麼意義。也許我這一生跟你們比起來會很短暫,也許我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以及痛苦,也許我在物質上沒有你那麼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卻很真實,對於這一切我很滿足,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對這些都厭倦了,我會去找你。但現在真的很遺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這時遠方傳來一聲雞叫,他便風一樣的走了。 
  “唉,還要我自己收拾。”我彎下腰,把他抖落得東西一件件的撿起來,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輝,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財富,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很滿足。
法基姆到澡堂去洗澡,服務員請他猜個謎語:“請你告訴我,聰
明人,這個人是誰: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卻是
我父母的孩子。”
法基姆想啊想,最後他說:“我不知道。”
澡堂服務員笑道:“就是我呀!”
法基姆很喜歡這個謎語。他回到家裡,便對老婆說:“莎娜,告
訴我這個人是誰: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是我
父母的一個孩子。”
莎娜答不出來。法基姆笑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你不知道嗎?他
就是洗澡堂的服務員呀!”
我們上班所在的樓層除了我們的公司,還有其他一些公司,都是一些很小的部門,而我們一層樓隻有一個衛生間。在走廓的頭。
衛生間隻有兩條路,前面是洗手台,門口有一面鏡子。平時工作很忙,我們上衛生間的時候幾乎是跑著去的馓煲慘謊掖掖頁褰郎洹S幸壞爛攀切檠詰模夷芸吹嚼錈嬉丫幸桓鋈肆耍歉鋈瞬⒉蝗鮮丁S謔茄≡窳伺員叩哪歉觶鵲匠隼吹氖焙颍詞痔ㄒ丫幸桓齔し⒌吶⒃諳詞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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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隔壁公司的女孩,我們在走廓遇到過很多次,雖然從沒打過招呼,但也算是半個熟人了。她洗好手,拉開隔壁那格的門走了進去,咦?那格是有人的呀!難道剛才看到蹲在裡面的……
我沒有多想,快步走了出去。過了一些時間,又是衛生間,我第二次看到了那個女人。
那是個上了歲數的女人,一身黑色的棉衣,臉色蠟黃,整個臉都是浮腫的,我剛進去時就看到,她依然蹲在*窗戶的那個格子裡。看見我,居然露出的詭異的表情,啊!我尖叫一聲,就沖了出去,正好撞到隔壁的那個女孩……
“你怎麼了?”她問到。“有……有鬼!”我連氣也喘不順了,不是吧!她也嚇得花容失色,千萬別去*窗戶的那一個格子!我緊張的告訴她,我不壓其煩的對每一個嘮叨。已經不再到那個格子了,我寧願去樓下的公廁,然而就算是這樣,我還是第三次看到了她!
不是衛生間,而是走廓,她在人堆中跌跌撞撞的走,沒有人注意到她,我顧不上淑女形像,大叫著沖進了辦公室。怎麼回事?經理如老虎般把我提到了走廓上,哪裡?她居然還在?如此明目張膽?難道隻有我能看見她?她……我指著那個黑色的棉衣……她?她?她是這個樓的清潔工!最近大廈要求不止晚上清潔,早上也要清掃過道,所以你以前沒見過她,我看你是發神經!
經理恨恨得扔下我,快步走了回去,我暈!原來是虛驚一場,害得我每天跑幾條街!終於可以放心的上衛生間了,解恨。剛進去,又遇到隔壁的那個女生,她沖我笑了笑,就出去了。
衛生間的門口正對著那面鏡子,出來的時候整了一下衣服,忽然想起那個好笑的誤會,便想向她說一下,就轉身叫她。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碩大的鏡子裡,我隻看到了我而已,而轉過頭來看我的她,在鏡子裡壓根什麼也沒有啊!
我終於明白了,果然是個誤會!那天的那個清潔工的確一直蹲在那間裡啊,而那個女孩之所以可以進到裡面去,因為她,她才是真正的鬼啊!
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包括你常看到的那些人,也許,那就是……
有一個人,被心裡的陰私攪得坐立不安,實在憋不住了。在懺悔室裡,他承認,好幾年來,他經常從工作的堆木場偷建筑材料。
“你拿了多少?”教區牧師問他。
“我自己可以蓋間房,兒子和兩個女兒蓋房子也足夠了。我們還要在湖邊造個小別墅。”
“罪孽深重啊!”牧師說,“我得考慮一個影響大的贖罪苦行。你以前蓋過靜修所嗎?”
“沒有,神父。”這個人回答,“不過,如果您能定出個計劃,我倒可以搞到木料。”
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校長宣布學習成績優秀者名單,並請他們上台領獎。
  “第一名,賽裡姆――”沒人回答,也沒人上台。校長又重復叫了一遍,仍沒人答應。校長叫到第四遍時,賽裡姆才慢吞吞地走上台去。
  過後,有同學問他:“你為什麼連自己的名字也聽不清?”
  他說:“不是我聽不清,而是怕同學們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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