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個小伙子和一個姑娘坐在草地上。
小伙子用手指在地上劃個圈,說:“我對你的愛,就像這個圓,永遠沒有終點。”
“我對你的愛,也和這個圓一樣,沒有起點!”姑娘冷冷地說。
福旺是我的同鄉,他老婆叫蘭香。福旺在村裡差不多屬於二流子的人物,沒有技術又好吃懶做。後來,福旺聽說去南方打工能掙錢,就隨村裡人去了。到了南方,福旺就給老婆打來了第一個電話說:“老婆,我到廣東了,我不信我就混不出個人樣來,我哪比別人差,我福旺混出個人樣給別人瞧瞧!”(於公用電話亭)
半個月後,第二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這外頭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錢都花光了,工作都還沒找到,我想你,這工我不打了!”(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三天,福旺又打來第三個電話,說:“香香,我找到工作了,我說是吧,我就不信我在外混不出一點名堂。我現在在“大紅都”酒店當保鏢,工資1200,老板說,隻要我干得好,他給我加工資讓我當班頭。班頭你知道嗎?就是相當單位上的一個科長!”(借朋友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月,福旺又突然來了第四個電話,說:“蘭香,我發工資了,老板說我干得好,這個月就給我加了工資,發了我2000。對了,我買了手機,我現在就是用這個手機跟你打電話!”
僅隔了一夜,福旺又打來了第五個電話,說:“我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嘮嘮叨叨,世上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你當少了你這世上我就找不到女人了?廣東女人多得很,哪個不比你漂亮?這地方的女人隻要你有錢,高興摟哪個就摟哪個。”(用自己的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禮拜,第六個電話,福旺說:“我們還是離婚,我們性格合不來。”
過了十幾天,第七個電話,福旺說:“香,以前我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裡去,我那些話都是說著玩的,你要念在我們夫妻的情分上,當我說的話都是放屁。對了,家裡還有錢麼?給我寄點來好嗎,老婆,你行行好,看在夫妻的情分上。”(因嫖娼在治安聯防隊打的,手機被小姐偷走了)
過了一個禮拜,第八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錢收到了,我現在已經出來了,唉,還是自己的老婆好!”(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幾天,第九個電話,福旺說:“蘭香,我又掙到錢了,這錢輕鬆,我不信我就在廣東待不下去。行,你不是跟我說要離婚嗎,離就離,等
我抽個空回來跟你把手續辦一辦!”(用自己剛買來的手機打的)
強強和麗麗是一對戀人。一天,他兩逛商場。麗麗要強強買一隻口紅,強強說:“你不擦口紅更好看,這叫自然美。”麗麗說:“幸好我沒叫你買衣服,不然你要說我不穿衣服更好看,這叫人體美!
有位教授,很有藝術家風度。一天,他在去大學的途中遇見一位擦皮鞋的男孩,男孩問他是否擦皮鞋。教授看了看小孩,和藹地
說:“孩子,如果你能把臉洗洗干淨,我就賞你六個便士,”說罷,那孩子就去噴水池旁洗淨了臉,那教授果然給了他六個便士,但那孩子又把錢還給他,說:“先生,這六個便士我送給你,請你去理發店把頭發修剪一下。”
那天他跑出去買煙,忽然發現鞋帶鬆了,彎下身去系,營業員扔出包煙,對zz說“呦,這年頭還有把錢塞鞋裡的!” ..............
丈夫不耐煩的問:你到底還要裝扮多久啊?
妻子不甘示弱的說:我不是告訴你好幾次再等一分鐘嗎?

1930年,德國出版了一本批判相對論的書,書名叫做《一百位教授出面証明愛因斯坦錯了》。
愛因斯坦聞訊後,僅僅聳聳肩道:“100位?干嗎要這麼些人?隻要能証明我真的錯了,哪怕是一個人出面也足夠了。”
一個中年男子剛裝了一套“自動清除臟話”軟件。
這天他收到了一封來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話是這樣的:孩子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他覺得十分奇怪,就打電話詢問。
原來原信寫的是:孩子他媽的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醫生:“你太幸運了,你能康復全靠老天幫忙。”
住院病人:“你說我康復是老天幫助?謝天謝地,本來我還以為要付錢給你呢?”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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