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父親責備兒子:“鄰居張家很不高興,因為你一拳打壞了他兒子的眼睛。你說那是出於意外,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兒子說:“我本來想打中他的鼻子。”
我和小李都是大樓的電梯修理工。
一天,小李臉色極不好的對我說:我大概是撞鬼了。我是小李最好的朋友。我大笑:不可能吧。小李瞪者著血紅的眼睛說:“自從我看了那個不好的東西後。每天下班都有人跟著我,但我回頭,卻什麼都沒有。但我真的是聽到那腳步聲,我走一步,他就走一步。我跑起來,那腳步聲也跑起來。然後就停在我的背後。”我問他:“有多少天了?”小李吭吭唧唧地好象挺不願講的。最後好象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怖,低聲對我說:“我殺了人。”我看見他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小李平時膽子很小,殺人一定是不敢的。我也低聲問:“怎麼回事?”小李說:“你還記得一年前那個河南人嗎?”我點頭。:“他好象一年前辭職了。”小李簡直要哭出來了;“不不不不不,他死了,我沒救他。”我大吃一驚:“什麼?!”小李臉都變的慘白:“一年前在東邊的那個沒修好的電梯。。。。他被卡在最底層。。。當時他的兩條腿被生生壓掉,骨頭都露出來了。。。我真的好怕。。。他向我伸出手。。。我沒敢接。。。我跑了。。。。。。後來,水泥直接灌進去。。。他就。。。。”我聽得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當時我也在場,可沒想到那個封起來的坑洞裡有這樣一個不甘心的靈魂。小李接著說:“就在前兩天,我聽到了這個腳步聲。。。。。不是人的腳步。。。象是骨頭在敲擊地面。。。我想到那個河南人一年前露出的兩根腿骨。。。我真的要發瘋。。。”我悶了一會,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小李說:“可能。。。。。你還敢不敢去那個電梯坑。。。。拿幾柱香。。。。。”小李拼命的搖頭,轉身就跑了。
兩天後,我看見小李提了一大袋東西向我奔來。見了我就說:“是你說的要去的,我這裡有上好的香。”我覺得小李好象有點不太對勁,但我的腦子也亂哄哄的,竟被他拽著下到了地下。。。。我們把電梯停到了地下一層,我們就從地下二層鑽到電梯通道裡。再那個已經被水泥平復的坑的邊上,小李把香點著,口中開始念念有詞。我的身上冷汗直流,一種莫名的恐怖好象籠罩在這個不大的,昏暗的空間裡。小李的臉色變的非常可怕,我好象不認識他了。我說:“走吧。”他就用我從沒聽過的厲害語氣說:“不行!!。”隱隱帶點河南腔。我心中驚的一抽。轉身就想走,可突然就聽到頭頂的電梯嘎嘎作響,大片灰塵落下,我抬頭一看,電梯居然象要往下掉。我狂吼一聲:“電梯要掉了,小李快走。”就沖上去拉他。小李的臉色一下恢復了那種疲勞的樣子,他也慌著站起來往外奔。電梯就發出了刺耳的嘎嘎聲。我剛奔出電梯口,就聽見小李哎呦一聲,好象摔倒在地。我想進去拉他,可是又擔心電梯掉下來。我在門口大喊:“快出來!”小李慘叫著:“救我,有人拉著我的腿。。。”我看見他的身後好象的確陰深深的有兩隻手。我不敢進去,叫著:“爬出來爬出來!!”小李費勁的爬著,一面流著眼淚和鼻涕叫:“救我救我。。。。”我勉強夠著小李的手拼命的拉著,並沒有使太大的力氣就快要把小李拖出來了,可順著小李從陰影中拖出的身體,我看見他的腿上趴著――血泠泠的一個人,面目全非,但還呵呵的笑著。我頓時嚇的魂飛魄散。手一鬆,小李勉強的掙扎著,茫茫的看著我,口水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一聲巨響,電梯整個掉了下來。小李的腿可能就象那個河南人一樣被截為兩截。劇烈的疼痛叫小李暫時清醒了一點。我看著他從膝蓋處截斷的腿,白森森的腿骨暴露著,電梯的縫隙裡還有肌肉連在他的腿上。我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坐在地上,看著小李充滿了血絲無比渴望我伸出手的眼神,聽見他叫著:“大哥,救我,救我。”但我,真的隻想逃,逃出這個地獄一樣的地下。我爬也似的逃掉了,耳邊還回蕩著小李無比幽怨的嘶啞的聲音:“救我。。。。。。。。。。。。”。。。。。。。。。。。。。。。。。。。小李好象也消失了,很多人問我,我都默默的搖頭,但我也感到奇怪,他還算在很顯眼的地方,還有很多血,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但我不敢說我知道的一切。。。。。。。。。。。。。。。。。。。。
好象過了一年了,小李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我也逐漸恢復了平靜。有一天,我接到一個修理任務,又下到地下。在這一年裡我下過很多次地下,但一切都很正常。但我還是盡量避免靠近小李的那個地方。今天,我不得不一個人接近這個地方,我看見不遠處還有我的同事。也微安了點心。站在電梯旁接電線。這時,有人敲我的腰眼,還親切的喊我:“大哥。”叫我大哥的人很多,我習慣的恩了一聲,回過頭去。居然沒看到人。。。。。。但我馬上余光看到一個人蹲在我面前。我一低頭。。。。。..................小李仰著頭看著我,眼睛還是血紅色的幽怨:“大哥,救我。”他挪動著,但他沒有腿,他是拿兩條腿骨走路,敲擊著地面邦邦的想。。。。。。。。。。我猛的先想到了一年前小李說的腳步聲。我一聲慘叫,飛奔而去,但那骨頭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就跟隨著我,邦邦,邦邦邦邦邦。越靠越近。。。。。。。我抬頭看見前面是一片血紅,無邊無際。。。。。邦邦,邦邦,邦邦邦。
一個人寫稿描寫人物,喜歡用“棕色的頭發像巧克力,桃紅色的臉上嵌著一對芝麻色的眼睛”、“圓圓的鼻子,像個奶油小蛋糕”、“櫻桃小口”、“鮮藕似的手臂”等等。半個月後,編輯部退稿了,並附有一張便箋:今後寫作,請在吃完飯以後。
八戒一次偶爾鼻子痒痒,打了一個噴嚏
  小八戒立馬說:“老爸,有人在罵你。”
  話音剛落,八戒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改口道:“難道是有人想你?”
  沒成想八戒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說:“噢,原來是你感冒了。”
  八戒不識時務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皺著眉頭說:“你都感冒了居然還有人罵你?”
  八戒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憋了半天,說:“難道有人在照集體照?”
  八戒汗,說:“你老爹我的名字改叫茄子了?”

老處女甲:“想到我年輕的時候,我真恨死了。”
老處女乙:“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老處女甲:“就是因為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有兩個人把鐵鏈綁在自動提款機的前面,
令一端綁著拖車的保險杆,想把提款機的殼扯掉。
結果扯掉的不是提款機的外殼,反而是拖車的保險杆。
他們非常惶恐的開著拖車逃離現場,而鏈子還綁著提款機。
保險杆還綁著鏈子,車子的牌照還挂在保險杆上。
小強給小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小麗,我喜歡你,你如果也喜歡我請把紙條傳回來,如果不喜歡,把它扔到窗外去。
過了一會兒,紙條傳了回來,上面寫著:“窗戶打不開。”

媽媽告訴明明:“花兒死了就叫凋謝。”不久,明明的爺爺病逝了,明明很傷心地對媽媽說:“爺爺凋謝了。”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說:“嗯,很正常。”接著又問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帕特卡上語文補習課,教師留作業要求每人寫一篇小記敘文,他坐在桌前抓耳撓腮寫不
下去。瓦西裡見狀問他:“瞧您愁眉苦臉的樣子,什麼事啊?”
“老師要求我們寫一篇文章,題目叫作《昨天我干了什麼》。”
“那你干了什麼呢?”
“又喝酒了。”
“你太死心眼了,改一個詞不就行啦――凡遇上‘喝酒’
這個詞,你一律改成‘讀書’。照此寫下去,就順了。”
帕特卡頓開茅塞,下筆一氣呵成:
“早晨我一起床就讀了半本書,想了想,索性把後半本也讀了。可是,還想讀,於是又去買了一本。回來的路上,遇上瓦西裡。我一瞧他的眼睛,就知道八成他也讀了不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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