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在公開場合很少能夠見到中國人接吻,有些外文化的人以為,中國人根本不接吻,也有些老輩和老派的中國人的確持有接吻是外國風俗這樣一種看法。例如筆者的母親就曾以不以為然的口氣說過:外國電影裡的人怎麼那麼喜歡這個!訪問中發現確有不喜歡接吻的男人和女人;有過接吻經歷的人也並非都樂此不疲,尤其對於初吻,感覺更是不同。
感覺良好
“初吻感覺挺好的,覺得挺神秘的。”
“我對第一次接吻感覺很好。記得他說,你嘴唇那麼薄,嘬都嘬不祝擁抱和接吻在心理上感覺很好。”
“初吻印象不是太深了。記得有一次在他家,我坐在他腿上,覺得挺舒服的。”
感覺逐漸變好
“那是我們第一次聊得那麼深。他要吻我,我說要到結婚才可以吻。我那時不知道人怎麼會生孩子,害怕跟男孩子一碰就會生孩子。他要吻我就躲,頭扭來扭去一直躲。我第一次想吻他是有一天晚上,我們坐在大草坪上,他躺在我腿上,我忽然很想吻他一下,就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脖子。他說:你膽子大了嘛!這還不能算正式的吻,我想等他的生日再讓他吻,後來也沒等到生日。第一次吻感覺不太強烈,不是特別幸福。一方面還是害怕,另一方面覺得臟,我雖然知道這是很美好的,但還是要這樣想:兩個人的嘴怎麼能擱一塊兒呢?後來就好了,就特別好了。”
一位28歲才得到初吻的女性這樣描繪了她的感覺:“那次他要吻我,我本能地往後退,他一看我退就也退回去了。他有點生氣,說,你推我。我說,那你說怎麼辦,還要商量呀。他聽我這樣說就徑直過來吻了我一下。我當時整個人都暈了。回家的路上我回味了一路。這28歲的第一吻感覺特別好,以後我們兩人就吻不夠了。”
“我的初吻是和一個高中同學,他長得其丑無比,又瘦又高,可是特別聰明,看了很多小說。有次我倆去頤和園,背個大書包,裡面全是書,壓得我們搖搖晃晃的。他背的是理工科的書,我背的是歷史書,還有古漢語。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kiss(吻),嚇死我了。我一開始使勁躲,推他,後來吻了以後,心裡‘格登’一下,就覺得我這輩子全都交給他了,他也要負責了似的,覺得從此就不同了。我當時以為會懷孕生孩子什麼的。我記得特清楚,第一次kiss弄得我心驚膽戰。在日記裡寫:我是個被人家吻過的人了。記得當時的感覺就像現在‘不是處女’的感覺一樣。”
感覺不好
“初吻的感覺就是覺得嘴唇那麼軟,心理反應並不特別好。
他把舌尖伸到我嘴裡,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他還喘氣,我也不明白,以為他特別累。比起吻,我更喜歡撫摸。”
“我小時學過畫畫,有一個男孩很喜歡看我的畫,就讓他妹妹和我接近。她對我說,她哥哥想到我家看我的畫,後來他就常來我家。他那時要去當兵,他對我表示,舍不得離開我。有一次他讓我去他家看別人的畫,其實是個圈套。我去了,那兒有一屋子畫。天黑了,我說你怎麼不開燈?他突然一把抱住我,又啃又咬,我當時拼命尖叫,後來他放開了我。”
“我的初吻在二十七八歲時,那個人留給我一個使我反感的印象。他突然拉住我吻了一下,使我很反感。”
有些教育水平較低及與農村環境聯系較多的人會同城裡人在表達愛情上有文化上的差異,例如在一對城鄉結合的婚姻中,夫妻雙方從來沒有好好接過吻,那位女性說:“我們結婚十年了,從沒接過吻。我要求他吻我,他就推說老抽煙,嘴臭。我讓他學電視裡外國人的樣子吻吻我,他特別勉強,也就輕輕一碰,還說,這有什麼好的。上班時,他從來都不和我一起走。”
一位知識女性說:“我從來不喜歡接吻,不覺得有什麼樂趣。
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骯臟、罪惡,就是不喜歡。我想也許是吻的方式不對。其實白種人也不一定都懂,我聽說西方有接吻學校,學完了還發畢業証書呢。”
從調查的結果看,接吻絕對不是我們這個社會中的人不喜歡的肉體接觸方式,但是吻的行為和對吻的感覺肯定有著差異。這種差異不僅僅是個人間的差異,而且可能有社會階層、教育程度、城鄉風俗和中外文化的差異。這些差異有的十分明顯,有的卻很微妙,難以在一瞥之中察覺。
一交警剛喝完酒從飯店出來,發現一個趕牛車的老農過來.便想與老農開個玩笑.
交警上前喊住老農,老農:問什麼事?
交警說:你的車有牌照麼?
老農:沒有啊!這車還用牌照麼?
交警:當然了!馬上去辦.
老農尋思片刻,匆忙跑進附近一文化用品商店,沒一會工夫老農手拿一張手寫牌照過去就貼在牛車後面.交警一看差點沒氣死.
這老農的手寫牌照是:牛B 74110 ~~~~~!!!!!!!!!!
火車上,一男一女萍水相逢,可是問題在於他們共處同一個臥鋪車箱。開始當然很尷尬,但是很快,疲勞還是使他們各自睡著了,男的睡在上鋪,女的睡在下鋪。
半夜,男的醒來,把睡在下鋪的女的叫醒:“對不起,可是我在上面凍死了,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再遞一條毯子上來?”
女的看著那個男的,眼光流動中,對那男的說:“我有個更好的辦法,讓我們假裝是夫妻,怎麼樣?”
男的一愣,但是隨即答應:“好啊,太好了,我真沒想到!”他明顯有點興奮得不知所措,“那麼現在我們怎麼做?”
女的在鋪上轉了轉身,面朝車箱壁,說:“你TM自己不會去拿呀!”
畢業總結(爆笑)
匆匆,太匆匆,時間真是跑的比兔子還快,大一穿著土不拉嘰的綠軍裝在太陽下暴晒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轉眼就到了大四。回想四年走過的路,感到收獲不小,這四年沒有白過,現總結如下。
政治上我積極向黨組織靠攏。我多次以書面或口頭的形式向班上的唯一的黨員、團支書李小花同學匯報我的思想。盡管她一直惡意的認為我是心懷不軌,是在追求她,從而拒絕我的單獨約會,對我交給她的書面匯報材料看也不看,隨手就把它丟在風裡。天地良心,從內心上講,我確實對李小花懷有好感,但我絕不會把個人的偉大信仰和兒女私情攪和在一起。盡管我的追求一次次遭受打擊,但絲毫也動搖不了我加入共產黨的信念。
我為人正直謙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在家裡的時候,看到一隻大公雞老是欺負小母雞,幾次想爬到小母雞的背上,還用嘴拼命的啄小母雞淺淺的、鮮紅的雞冠,這不是以強凌弱麼,我氣壞了,拿起一把鋤頭把公雞砸了個粉碎性骨折。還有一次在學校裡,深夜3點上網查資料回宿舍,在距宿舍不遠的樹叢裡傳來一個女生哼哼唧唧的痛苦的聲音,我想也沒想就跑過去,發現一個男生騎在女生身上,豈有此理,深更半夜把我們的女生抓出來打,還有王法麼?我當時就把那男的打的昏了過去,把那楚楚動人的、衣衫不整的小女生挽救出來。盡管事後我出了4000多元的醫療費,但我一直認為這值得,我還時常為自己的這種英雄氣慨所感動。還有關於學校食堂裡吃出蒼蠅,學校亂收教材費等問題在電視、報紙上曝光,都是我舉報的。盡管沒有人來嘉獎我,但是我覺得做人就要做一個正直的人。
某市27歲的足球迷羅蘭多・鮑希,因在觀看該市足球隊和另一足球隊比賽的時候,沖上球場,打傷客隊一名隊員的鼻子,當場披押出球場,並受到法院審訊。在被告席上,鮑希說:“我根本沒看清我打的是球還是頭。那時,看到本市的球隊好像快要輸了,我幾乎就變成了一條紅了眼的公牛。。。”某市法院判處鮑希終生不得觀看足球比賽。此後,鮑希家每月就多出一隻砸壞了的電視機。
古時候,有個秀才參加考試。入場的時候,他把早已捉在手裡
的蟬放到自己的帽子裡。考試的時候,這隻蟬就不住聲地叫起來。
和這個秀才坐在一起的考生,聽到蟬鳴,便忍不住笑出聲來。因為
在考場內笑是犯規的,於是考官把這個考生叫出去,問他為什麼要
笑。他說:“我聽見同坐的那位秀才帽子裡發出叫聲,忍俊不禁,笑
了。”主考官又把那個秀才叫來,問是怎麼回事,秀對“回答道:
“我來考試之前,父親讓我把一隻蟬放進帽子裡。父親的命令,
小生怎敢違抗?”
主考官問為什麼要把蟬放在帽子裡,秀才回答:“取頭名(鳴)
之意。”
前幾天填表格需要用到學校英文簡稱,但是我不知道,便向同學打聽。一仁兄自譽聰明過人,說到:“推理一下麼!麻省理工叫什麼來著?”答:“MIT!”“那我們上海理工就是SHIT!”
很久以來,女人已經習慣了眼巴巴地等待男人一手持玫瑰,一手拿戒指向她們求婚的樣子。但越來越多的現代女姓在男人們堂而皇之的言辭下,勇敢地站出來向男人求婚,並廣而告之:星期天是最佳時機。
星期天,男人最空虛
平時看他來去匆匆,不過是在做樣子,表示自己條件優越,女友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其實他什麼事也沒有。尤其是星期天,每次到女友家,不等到貓咪打鼾,狗兒睡覺,女友爸媽呵欠連天白眼相加,他是一百一千個不情願走的。因為他回去後,所面對的隻有他老爸老媽和牆壁四面,單人床一張,連個共同話題也沒有,空虛無聊了!星期天向他求婚,填補他的空虛,拯救他的失眠!
星期天,男人最愚蠢
你可不要說我這是栽贓,你想,凡是那事業型的男人工作時腦子裡還不盡是房子,轎車,沒地和女人,多勞累費心呀!好不容易有個假日,單位又有個PARTY,你能不參加不應酬嗎?不能!所以他們在應酬中有個星期天,絕對也是昏昏沉沉,一臉傻兮!此時,別人有什麼要求,隻會依樣點頭。
那天我說女朋友笨的跟豬一樣,她就擰我,特疼,一直不鬆手,我一急,說:“我告你媽你虐待豬!”
蘇聯著名兒童文學作家蓋達爾(1904―1941年)派行時,有個小學
生認出是他,搶著替他提皮箱。皮箱的確太破舊了。學生說:“先生是
‘大名鼎鼎’的,為什麼用的皮箱卻是‘隨隨便便’的?”
蓋達爾說:“這樣難道不好嗎?如果皮箱是‘大名鼎鼎’的,我卻是
‘隨隨便便’的,那豈不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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