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妻子和丈夫魚歡之後,開始討論外遇的問題,丈夫突然問妻子道:“假如有一天我不幸有了外遇,親愛的,你會怎麼處理呢?”
“我絕不會饒恕你的!”妻子堅決地回答。接著他反問丈夫:“假如我有外遇的話,你會怎樣對待呢?”
丈夫沉思了一下說:“這是人性的弱點,我想我會原諒你的,不計較一切!”他才說完就聽到妻字興奮地對床下叫道:“出來吧!他不會計較的。”
公元某年某月某日,我背著書篋趕夜路,仰頭雲靄蔽月,星光黯
然,心中不覺惶然,好在有百卷聖賢之書在背,徒然膽氣凝聚,足下
生風,往密林小徑深處。
途經塚塋簇簇,不覺疑心生鬼。
葉疏枝稀,不遠處燭火數點。近時才知乃一小客棧。紅燈高懸,
隨夜風輕曳,幽深所在倒也好去處。
店家開門迎客。
“來了,裡面坐。”掌櫃紅光滿面,熱情洋溢。
“你怎知小生來投住。”
“小店四周無甚人家,生意清冷,全憑科舉秋試,趕路生員必經。”
“可有空屋?”
“無,全部客滿,不過,這廳堂寬綽,不妨坐宵,也可熱菜暖酒,
一夕易過,您瞧,那邊幾位也是剛來,不如近坐聊個通宵。客官意下
如何?”
“甚好。”伺視四周,桌淨燈明,散坐散人,皆行旅之人,正杯
觥交錯,筷籌不絕。
“來,來,來,兄台一見便是寒窗苦讀之人同道爾,同桌坐可好。”
一青年文士起身邀請。
我欣然往座。
此桌三人,旁桌三人,旁桌四人,正海闊天空,興致正好。
“這幾位全是陌路相逢,有道人生在世,相逢不必相識,有緣今
日買醉,無緣明日背道。掌櫃,添副杯盞。”一豪客袒肩而坐。
“小生趕考而來,正愁路途寂寞,想不到在這鄉村野店遇到幾位,
人生快意,我先干為盡。”我言道。
“甚好,甚好。不如一起干了。”一中年商賈打扮。
“來,同飲這杯,願仁兄金榜題名。”一錦衣少年起身舉杯。
座中人皆仰頭飲盡。
“我亦趕考,明早正好相伴。”青年文士道。
“莫借故推諉,該汝說鬼了。”另桌一精壯道人叩桌道。
“好好好,我說,”青年文士飲盡杯中酒,持杯道,“這是個文
鬼。”
杯子落桌,眾人禁聲注目。
“那日,小弟途經赤壁,東坡先生題字之處隱約可見,果然氣勢
非凡,正吟誦之時,一客江上至,隔岸擊掌,騰空而起直上一處兀岩,
笑道‘有佳句豈能無勝景乎?’語畢,大喝一聲,‘千堆雪。’剎那
間,江水洶涌,掀起數丈巨浪,扑面而來,嚇得我冷汗夾背,此人平
空杳去,輕舟不覆,隨浪而起,笑聲自空寂處傳來,‘可想看東風,
哈哈’我此時已手足皆冷,隻是憑浪水淋透,轉眼之間,江水平復,
江上一葉輕舟已在數十丈之外了。”
“異人爾,何來鬼跡?”豪客不滿。
“喏,我轉身時,岩上四字‘江郎尤在。’注目之時,正化青煙
而散。”
豪客撫掌,“小菜一碟,看我的。”他把酒一噴,頓時客棧牆上
四字“廉頗能飯。”他得意道,“如何?”
眾人回頭時,豪客伸伸腰,“我已睡意闌珊,走了。”一時間燈
燭輕搖,豪客慢慢隱去。
青年文士輕嘆,“雕虫小技,何必賣弄?”
座中尚未發一言之葛衣清碩老者撫須道,“小鬼爾,徒猖狂,無
妨,那位接著說?”
錦衣少年欣然起身。
“祖父,我來說。掌櫃,請滅了燈燭,余一隻即可。”
“甚好,甚好,森然恐怖些才有趣。”中年商賈笑道。
“從古至今,世間皆傳什麼狐仙,妖鬼,其實大多為善不作惡,
隻是些陰冥之氣積聚爾;倒是柳將軍,蛟皇叔之類荼毒無辜,故爾我
以為鬼怪不可怕,故小子常夜行於荒廢所在,出沒於野墳舊隅。”
“初生之犢,無可畏也。”老者。
“唯一日,我如深山游玩,見一洞,隱於疊嶂巨杉之處,洞中隱
約有光,閃爍不定,便心生疑竇。”少年說話之間,已持燭台緩緩繞
到眾人之後。
“才進洞,隻見洞口瞬合,一片黑暗,深處有汩汩聲,我隻覺地
動山搖,頓時落入洞底,那裡腥濕晦寒,全是枯骨。這時身後傳來……”
少年聲音漸厲,忽燭火大熾,少年身形暴長,面目猙獰,紅舌伸
長數尺,目如火球,團團轉。
青年文士身側隻書童,頓時嚇倒在地。
“豎子死性不改,與我回去,看我不責罰你!”老者大怒,拍桌
而起。
隻見燈燭突滅。火球一閃即逝。
“小兒不懂道理,見諒。”老者聲音漸遠。陰風陣陣,吹得窗櫺
吱吱響。
等伙計燃起燈燭,已滿地狼籍,座中隻余四人:胖商賈、瘦道人、
青年文士、我;地上一個書童。
“尚有數更,幾位是繼續喝呢?還是――”
“為何不喝,秋夜清爽,道爺尚未盡興,幾個小鬼,忒也膽大,
改日定一一收了它們。”
“真是荒野小店,竟與鬼怪周旋飲酒。”文士輕嘆道。
“無妨,且聽我說一隻解悶的,說佛不說鬼。”道人搖著他的酒
葫蘆。
“道家和釋家素來無甚過節,不過我倒是遇到了一次。
那日,我途經衡山,因避雨宿在在漢水之濱一處破廟。
廟中殘垣斷壁,沒幾處不漏,我便坐在鐘下。廟中隻余一個泥胚
佛像,金身全無,風吹雨打,分不清耳鼻,四周蛛網纏繞,顯然久沒
香火。
這時又進來一位道士,年輕得很,見我便問,‘道兄從何而來?’
我答畢,他便坐在佛像旁,拿出干糧與我一起食用。
我早已飢腸轆轆,自然受之。
此時,聽到‘咕’的一聲我以為是道友,他也正瞧我。
這時,佛像搖動,竟開口說話,‘三月未食爾,兩個賊道居然誘
我,我佛慈悲,讓我吃個道士果腹。’說畢便抓過身旁道友,大口咀
嚼。
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正心急如焚,這時驚雷一陣劈中廟梁,
大鐘正好扣在我身上。
隻聽那泥胚佛像扼腕,‘好一頓美餐,怎偏被壓在鐘下,難不成
讓我留做晚餐?’”
我問那道人,“你又如何脫身?”
道人輕笑,“這樣便成。”隨後化煙而去。
那胖商賈打個哈欠,“聽鬼說鬼故事,聽得我睡意闌珊,倒不如
回家睡覺。”
話音才落,便一收身形,縮成一針狀刺入地中,頓時無影無蹤。
青年文士與我相視,搖頭說道,“看來世間鬼魅肆虐,讀書何用?
兄台,我決定不赴考了,咱們就此別過。”
說完,他拎起書童,一抖,將書童抖成一件白袍,披上身。
在我尚未回過神來之時,他便穿牆而過,牆上隻余“廉頗能飯”
四個毫無章法的字。
這時,掌櫃率伙計魚貫而出,手中全是各色菜肴。
我正待解釋,掌櫃已憤慨不已:“來此處開店本已艱難,還要利
薄物美,笑臉陪盡,竟常有吃白食之輩,人也有,鬼也有,真是人不
是人,鬼不是鬼,隻怪我貪圖錢財,也罷,還是回鬼界混日子吧。”
隻見他忍痛咬牙一揮手,偌大一間客棧無影無蹤。
一時間空余一個我站在林中空地上,四周秋虫啾啾。
我幡然大悟,做人時本已苦讀成疾,作鬼時仍痴心仕途,想借這
皮囊在人世間混個官做。其實,人世間鬼、人是一樣的,又何苦一定
要混跡於人間呢?
我仰天長嘆,全身一抖,皮囊落地,魂魄乘風而去。
月光才剛照下,照在滿是聖賢書的書篋上,林中靜寂無聲。
一個黑人青年在紐約一家餐館用餐。他點了一隻烤雞剛要吃時,門口沖進來兩名3K黨成員並沖他吼到:“嘿嘿!黑鬼,你怎樣對待這隻烤雞我們就怎樣對待你!!”黑人青年愣了片刻,隨即拿起烤雞並在雞屁股上親了一口。
X是I國的願高級軍事將領,在I國這樣的愚昧而又未不算富裕的小國裡,X的家算是富豪之家了。X有個賢惠的妻子和漂亮而又乖巧的女兒。X呢,當然在家扮演的是慈父和模范丈夫的角色。一家也算是共享天倫之樂吧。
這一天,妻子和女兒出來,隻見X慌忙關掉了錄象機,電視機熒幕上隻剩下一片雪花點,妻子不滿的撇了撇嘴,“又在看C級片嗎?我都聽見了!”X不自然的笑了笑。這時,“Dady!”女兒親熱的扑到了他的懷裡,“我和媽媽到樓頂游泳去了!”
“OK,去吧去吧”X笑著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等妻子和女兒走了,X又從新打開了錄象機,電視裡再次出現了那血腥的場面。裡面夾雜著哭喊聲和施暴者的那句口頭禪:“因為你是中國人,所以......”
X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因為這是他自己的杰作,他自己就是幕後的總策劃,更是總指揮!
突然,他覺得“有人”在看著他,他的心裡涌出一陣涼意。他猛的一回頭,隻見在背後的鏡子裡有兩隻黑貓!哪來的貓?X下意識的把剛才看過的錄像帶到了回來,在錄像帶的開始,他看見了那兩隻貓,它們正停在一個被殺害的華人少女的身旁。
X的心裡忽然有一點不祥的預感,他關掉電視直奔頂樓的游泳池,隻見他的妻子和女兒還好好的躺在躺椅上晒太陽,X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回到了樓下。
“當啷”客廳裡傳來一陣響動,X來到客廳,隻見那兩隻貓正在瘋狂的撕扯著X心愛的鸚鵡!X忙掏出手槍打死了了那兩隻黑貓。X的心中一片空虛,他靠在門框上閉上眼睛喘粗氣。當他再次睜開眼睛,他看到了......
地上的尸體不是黑貓的尸體,而是他的妻子和女兒,他女兒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根鸚鵡的羽毛。
X發瘋似的奔上頂樓,隻見躺在躺椅上晒太陽的竟然是那兩隻黑貓!X舉起手槍對准了自己的太陽穴,在槍響的一霎那,黑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寢室剛裝上電話沒幾天,室友們就商議給對面的女生打電話,並決定由小王出馬。小王提起話筒,撥通了對面的電話:“喂,找哪位?”聲音是多麼的甜美,八成是靚妹,“我是,我。。。”正當小王回答時,一束耀眼的白光向我們照過來,原來是寢室管理員劉師傅。“這麼晚了,還在干什麼?”小王慌張地邊放下話筒邊朝劉師傅說:“我給媽打電話!”頓時,大眾皆嘩!
  有位小姐第一次和朋友去練習打高爾夫球。發球時,她很用力的一揮,球被打歪了,竟然向著一群人飛過去,接著就看到一個男人應聲倒地,把兩手夾在大腿的中間,痛得滾下了山坡。
  那位小姐馬上跑過去道歉,並且告訴傷患說她學過一些護理,希望能在救護車到達之前,先幫他檢查一下受傷的情形。傷患覺得沒有必要,不過那位小姐很堅持,其他人也都勸那個傷患先讓她檢查一下,傷患隻好勉強答應。
  小姐就要傷患先平躺,全身放鬆,然後把他的兩手拉開,平放在身體兩側,接著又輕輕的拉開傷患褲子的拉鏈,把手伸進去,很溫柔的輕輕觸摸著。
  她詢問傷患:“這裡感覺怎麼樣?”
  傷患很無奈的說:“那裡的感覺還不錯,可是我的姆指還是一樣痛得要死!!”
國小二年丙班上自然課,老師問:“誰知道為什麼人死後身體會冷冰冰的?”全班都沒人回答…老師:“都沒人知道嗎?”這時,教室後面有人說:“心靜自然涼…”
兩個鄉下人頭一遭乘火車,當他們開始剝香蕉皮時,火車正要鑽一條黑暗的隧道.
你已經吃了香蕉了嗎?第一位大聲問.
還沒呢,第二位答道.
不要碰它,第一位警告說,我吃了一口之後,立即什麼都看不見了.
老張去打針,好多人等在醫院裡。老張等了好久,有點著急,就到打針室門口,聽裡面說:"今天是你們實習最後一天,大家來個考核!"老張一聽,嚇了一跳,實習護士手上可沒准,我躲一下吧!
他出去遛了一圈,回來發現醫院裡已經沒人了,走近了打針室他聽到"這些孩子呀,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老張樂了,走進去說:"打針!"裡面一位老護士見他後,一笑,向裡一喊:"剛才沒及格的護士,出來補考。"
  兩位精神病人A君B君同時康復,他們的主治醫生對他們說:“如果你們其中的一個人犯病了,另外一個人就要馬上把他送會醫院。”
  突然一天,醫生的電話鈴響了起來,原來是A君:“不得了了,B君從今天早上開始爬在我家的廁所裡,非說他是我的馬桶。”“快,快把他送來啊!”A君沉默片刻:“那……我不就沒馬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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