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老師,羅嗦這個詞怎麼解釋?
老師慢吞吞地在黑板上寫了“羅嗦”兩個字,然後不緊不慢地說:羅嗦,羅嗦嘛,就是說話拖泥帶水,羅裡羅嗦,講話不清楚,不利索,所謂羅嗦者,麻煩也,麻煩也,令人心煩,令人討厭。。。
學生:老師,您這不是羅嗦嗎?
老師很生氣:什麼,我這是羅嗦嗎?如果說我這是羅嗦,那麼我的羅嗦就是很有必要的羅嗦,非比尋常的羅嗦,異常有用的羅嗦,非同一般地羅嗦!因為我羅嗦的越多,你對羅嗦就理解得越清楚,越透徹,越明白。。。。。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父親和兩個孩子在看電視裡的“動物世界”,突然來了靈感,就間孩子:
“我來考考你們:世界上許多動物中,哪些動物既能給你們肉吃,又能給你們皮鞋穿的?”
兩個孩子想了一會,立刻一起答道:“那是爸爸!”
一闊少問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過多少小費?”“100美元。”闊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遞給侍者:“下次再有人問你誰給的小費最多時,可別忘了提我的名字。對了,那100美元是誰給你的?”“也是您,先生。”
新兵在十三個星期的基本訓練期中,睡的是硬地,吃的是軍糧,因此訓練一完畢,便即著想回家,好睡乾淨的床褥,吃母親的飯。
到家的那一天,全家人熱烈迎接他。
他母親更興高採烈地說:我們已經准備好全家去露營,為你慶祝!
迷人的女士邀請英俊的售貨員到她的寓所小坐,可是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了大廳裡丈夫熟悉的腳步聲。
“公寓裡隻有一扇門,”她小聲地對售貨員說,“你隻有從窗子裡出去。”她推他到臥室窗前,命令他:“跳!”
“可是,太太,”售貨員嗓音嘶啞了,“我們這是在第13層樓上。”
“跳!”夫人再次下命令,“沒時間講迷信了!”
讓老師要吐血的取名
你如果是老師你會怎樣
老師差點暈倒
學校開學點名,有一個班主任別出心裁,對學生說:“我念學號,你們自己報一下名字,這樣大家就認識了,好不好?”
“001號!”
“報告老師,我姓焦,我叫焦配。” 老師有點暈,問道:“這是誰給你取的?”
“我爹。” “你爹是干什麼的?”
“開種豬廠的!”
“002號!”
一個女生站起來:“報告老師,我姓張,我叫張德開。”
“003號!”
“報告老師,我是張德開的孿生弟弟,我叫張不開。” “這是誰給你們起的名?”
“是我爸,他是賣鉗子的。” 老師趕緊喝了口水。
“004號!”
“報告老師,我姓區(這個字念”歐”)我叫區夜(哦也),這是我媽給我取的名,她說生我的時候剛好打爆了一個電腦游戲。” 老師的心臟有點不舒服了。
“005號!”
“報告老師,**娘!” “你怎麼罵人啊?!”
“沒有啊!老師,我是說我姓甘,叫甘妮釀,我老爸是造酒的。” 老師吃了一片藥。
“006號!”
“老師,我姓苟,叫苟不理。”
“你老爸是開包子鋪的吧?!”
“老師,您真聰明!” 老師已經有點站不穩了。
“007號!”
“我姓蒯(讀快,發第三聲。)叫蒯貨。”
“你別告訴我你老爸是開貨棧的。”
“老師,你可真老土了,我老爸是拉皮條的。” 老師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
“008號!”
“老師,你去死!” “什麼?你說什麼?!”
“我是說我姓倪,叫倪去寺。我老媽是個信佛的人,我的名字有意思吧?”
“有意思,有意思。” 老師快哭出來了。
“009號!”
“老師,下回說。” “為什麼要下回說,你現在就說!”
“不是的啦!老師,我姓夏,叫夏匯爍,我老爸是個說評書的。” 老師已經感到天旋地轉了。
“010號!”
“老師,我姓高,叫高完。”
“我姓梅,叫梅良心。”
“我姓吳,叫吳晴。”
“我姓毛,叫毛蓉蓉。”…………
老師仰天長哮:“天啊,我碰上了一群什麼學生啊!”
飯店總管來到餐廳,對著眾位客人不安地說:“對不起,廚房領班要我給客人們說一聲,他希望你們在嚼東西的時候要小心-他的隱形鏡片掉了。。。。。”
在飯店裡。 一名旅客問:“服務員,把你們的電話號碼簿拿給我,我要找個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們這裡沒有電話號碼簿,不過我倒是可以把 意見簿拿給您,您可以從上面找到我們這個城市幾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帽店的店員對一位先生說:“這樣的游泳帽最適合您,買一頂
吧。”
先生謝絕:“不必,我頭上這幾根頭發數都能數出來。”
店員跟上說:“可您一戴上這種帽子,別人就不會數您的頭發
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