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前,復習十分緊張,就連課間同學們也是熱火朝天的討論問題。
一日課間,座前女生回頭詢問:“什麼是‘宮刑’啊?”
我一愣,女生見狀又補充道:“就是那個‘騸刑’,割哪兒啊?”
我頓覺尷尬,“宮刑?高三的女同學了,不會沒有這點兒常識吧?騸刑?沒聽說過,不過騸……當然也是那個意思了,最可氣的是她問我割哪兒,問的這麼細節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頭:“宮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沒等我說完,那女生已經低下頭捂著嘴笑得渾身亂顫了。
待笑夠了,她才開始解釋:“我是說那個數學,‘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富人問乞丐:“為什麼狗看見你就咬?”
乞丐說:“如果我有幾件好衣服穿著,那畜生就尊敬我了!”
“我班上所有同學都嘲笑我頭大,”男孩向他母親哭訴,“說我是大頭鬼。”
“不要聽他們胡說,”母親安慰他,“你的頭其實很好看。好了,不要哭了,去給我買五公斤大米回來吧。”
“購物袋在哪裡?”
“要什麼購物袋,就用你的帽子好了。”
夫婦兩人帶孩子去醫院看眼科醫生。丈夫伸頭一看,拉起妻子就走。妻子莫名其妙,忙問丈夫怎麼回事。
丈夫解釋道:“你沒看見醫生自己也帶著近視眼鏡嗎?想想看,他如果真有本事,怎麼不先把自己治好?”
妻子說道:“你懂什麼!就因為他自己是近視眼,才有經驗。”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知道女人和龍卷風的區別嗎?”
“知道,他們都是在經過一番添吹之後,取走你所有的財物。”
正當我們幾位弟兄在舍內談論SARS,一外人推門而入便道:“不相信。”
“難道你不信非典?”弟兄們異口同聲道。“我聽見了你們在說薩達姆死了。”
在古時的英國,一般人不能隨意做愛。
除非他們是皇家貴族,不然一定要有國王的允許。
所以當人們想要生小孩時,他們就會去跟國王申請允許,國王就會給他們一個牌子挂在門上,代表他們可以做愛。
在牌子上寫著FornicationUnderConsentoftheKing
(在國王的允許下做愛)
所以你應該知道FUCK開頭這個字的由來了吧?
美國第13任總統約翰・卡爾文?柯立芝(1872一1933年)以少言寡語出名,常被人們稱作“沉默的卡爾”。艾麗斯?羅斯福?朗沃思就曾說
柯立芝“看上去像從鹽水裡的撈出來的。”柯立芝卻說:“我認為美國人民希望有一頭嚴肅的驢做總統,我隻是順應了民心而已。”
在馬來西亞柔佛市交通安全周期間,交通部在一些馬路口張貼了如下的標語牌:
“閣下駕駛汽車時,如果時速保持30公裡左右,可以沿途欣賞美麗風景;時速超過50公裡,請到法庭作客;超過80公裡,請到醫院留宿;超過100公裡,請你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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