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對正在談戀愛的青年男女坐在一趟擁擠的火車上。當火車通過一個很長,很黑的隧道後。
那男的很遺憾的對女的說:“早知道隧道這麼長,剛才我應該親你一下。”
那女的尖叫道:“難道剛才親我的人不是你!?”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男:“親愛的,要是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臉蛋兒,我
就替你買一雙黑貂皮手套;要是讓我握握你的手,我
就給你買一條銀狐皮圍巾;要是讓我親親你,我一定
給你買一條水獺皮披肩;啊,要是讓我……”
女:“夠啦,夠啦!我會熱死的!”
李是一位結過婚的老色鬼,有天老李的老婆要求老李帶她去牛肉場,但老李不肯可是他老婆硬要老李隻好答應了。老李一開始一進場時裡面的小弟馬上向老李問好:嗨老李!他老婆瞪他一眼老李也不敢說什麼。Show開始後廣播響起:老李請上貴賓席!老李隻好帶他老婆一起去坐貴賓席,等Show演到最後時女主角脫掉內褲,台上女主角問:這件內褲要給誰?台下觀眾不約而同的說:給老李!Show終於結束了老李帶老婆去搭出租車一上車老婆非常不高興的打老李一巴掌出租車司機說:老李呀,你今天帶的妞真凶呀。
 大一時第一次上自學,偶坐在教室郁悶,隨即跑到過道抽煙。
  剛點著煙沒一會,來了個PL女生,問寡人,“現在上自習呢!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說,無聊出來抽煙,MM你是哪班的?怎麼也跑出來了。
  PLMM指著我們教室說,那個班的!
  當時偶好激動的說,我們一個班的啊?怎麼,你也郁悶嗎?
  她說:嗯,我們班一個新生上自習跑出去了,我出來找他。
  偶笑笑,看來也還有坐不住的,你找他干啥,你又不是他媽!
  MM:沒辦法啊,我是他班主任!
  偶當時就蒙了……
  一分鐘後,憋出一句話:老師,你看著真年輕……

兩位波蘭人在街上相遇,一位手拿一袋東西。另一位問道『老波,你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老波答『哦,老蘭,是雞。』
老蘭再問『老波,如果我能猜中你的袋裡裝有多少隻雞你可給我一隻嗎?』
老波答『如果你能猜中,那我兩隻全部給你!』
老蘭看看袋子,歪頭想想說『五隻……』

老師的夸獎
媽媽回家看到淘氣的兒子在照鏡子,
媽媽:寶貝,你臉上怎麼啦?
兒子:媽媽,今天老師夸我長得漂亮!
媽媽:老師怎麼說的呢?
兒子:老師說"這麼漂亮的小伙子,怎麼就不干一點漂亮事呢?"
蚊子的悲哀
小蚊子哭著回家,媽媽問咋了?
小蚊子:"爸爸死了!"
蚊媽媽說:"沒有帶你去看演出?"
小蚊子:"看了,可觀眾一鼓掌,爸爸沒有躲開........"

“救人!救人!!”電話裡冷來了緊急而恐慌的呼救聲。
“在哪裡?”消防隊怠枚部門的接話員問。
“在我家。”
“我是說失火的地點在哪裡?”
“在廚房!”
“我知道,可是我們該怎樣去你家嘛?!”
“你們不是有救火車嗎?”
有一對男女,他們經常用英語交流,一天,男的騎車托著女的。女的坐在前面把車把,男的騎車,隻聽見女的喊:“溝溝溝---,男的以為他在唱歌,就接了一句”OH,LEI,OH,LEI,OH,LEI--緊接著他們就都掉進了溝裡。
一、4月6日晚,酒吧
  “我可以坐下嗎?”一個女性的帶點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過身,確切地說,我費力地轉過頭,我已喝下了四大杯威士忌,我的意識正帶著我在虛無世界飄游,而現在這個聲音將我拉下雲端。
  我斜乜著朦朧的醉眼看去,一個亮麗的女子正站在我左側。
  “坐,坐吧。”我無所謂地說著,一邊又端起酒杯。
  “你,你想陪我喝酒?”我借著酒意,不懷好意地問道。
  她微笑著輕輕搖搖頭,坐了下來。
  二、4月7日晨,琪琪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全身赤裸。
  屋裡布置得古朴雅致,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一名靚麗的女子穿著睡袍,坐在梳妝鏡前梳頭。從鏡子裡看到我醒了,她掉過頭來,對著我吟吟一笑,非常動人。
  “你是誰?”我問道。
  “我是誰?”她有些好笑,“那麼你又是誰?”
  “我怎麼會在這裡?”
  “昨晚你喝多了,然後我就把你帶回來了。”她走過來,輕輕坐在床邊。
  看來她是一名妓女。
  “昨天晚上,你那麼狠對我……”她神情忸怩地說著,邊把睡衣的袖子捋高,露出白嫩的玉臂,還把胸部拉開一些,讓我看一些青紫的淤痕。
  這個妓女看來是剛出道的,還不夠大方。
  “昨天晚上我對你做了什麼?”我問道。
  “是啊!”
  “噢。我喝多了,記不得了。你要多少錢?”我去找錢夾。
  “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她急了!
  我懵了。她不是妓女?
  “你不是……”我疑惑地問道。
  “你走吧!”她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看來真的是我誤會了!我急忙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一時不知怎麼說才好。
  “唉!算了。”她嘆著氣道:“也不能全怪你。我自己都說不清楚昨晚為什麼要把你帶回來,還讓你對我……”她忽然很傷心,眼中已有淚花在閃爍。
  “都怪我!都怪我!我真魯莽,沒問清楚便瞎說!”
  “其實我已經注意你好多天了。你幾乎每天都喝那麼多的酒,喝到走路都摔跤。一個男人,一個年輕的男人,為什麼要這樣?我忍不住想關心你。你好像有什麼很傷心的事。”她探究地看著我。
  唉!還有人要關心我麼?我還值得別人關心麼?我苦笑笑。
  盈盈走了。
  我與盈盈同在一家合資公司上班。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從一開始便不滿足於我是一名普通職員。我本也不甘平庸,我想我會在積累了資金與經驗後,再出去自己創業一番。但盈盈等不及了,終於投入了一名款爺的懷抱。我近些日子便流連在酒吧歌廳,借酒澆愁。
  我要不要將這些告訴她?
  她卻已開口問道:“是事業受挫還是情場失意?”
  “你猜得沒錯,兩件事都在我身上發生了。事業無成,女友也跑了。”
  “盈盈是誰?昨晚你叫了好多遍這個名字。”她忽然問道。
  “她是我相戀三年的女友,曾經帶給我許多歡樂,現在又去帶給別人歡樂了。”我故作輕鬆地說。
  “女孩多的是,你那麼在意她?”
  “畢竟相戀三年了。”
  “你倒是挺重感情的!”她的眼睛亮亮的。“我叫喬琪。你呢?”
  “我叫高寒。”
  三、4月10日星期五下午,請琪琪喝咖啡。
  四、4月11日下午,請琪琪看電影;晚,請琪琪吃飯;夜,住在琪琪的公寓。
  我喜歡她公寓裡淡淡的香味,更喜歡她身體淡淡的香味。
  五、4月26日下午,公司門前
  琪琪來公司門外等我一起渡周末。盈盈的款爺恰好駕車在公司門外等盈盈,琪琪挽著我從他們身旁走過,款爺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琪琪,盈盈氣得臉色刷白。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琪琪不僅排解了我的寂寞,還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每次當她在公司門外等我,當我與同事們一起走出公司大門時,我常看到周圍一片驚羨的目光。
  我愛她!
  是的,我愛她!愛她的美,但更愛她的溫柔,還有她的神秘……我愛她的一切,愛得越來越深。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