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父親教育自己的孩子說:“你應該好好學習,你知道嗎,林肯在你
這個年齡的時候,是班裡最好的學生。”
孩子說:“是呀,可我知道,林肯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是國家總
統了。”
在一家忙碌的俱樂部等位子時,我疾步穿越一個凸起的舞台。
但一不小心踩了空,扭了腳脖子,並不幸跌在一堆雜物上。我馬上爬起來,躲進廚房,真希望沒人注意到我。但我很快就看到餐廳裡有張台子上的六位客人舉起了他們的餐巾,並亮出了他們的分“數”:10分、9分、8.5分、10分、10分、9.5分。
平時對電視廣告說長道短的都是成年人,小孩少有評論。一日家中僅2歲半的女兒突然發問,竟讓全家人捧腹,不知如何作答才是。
是日,電視裡正播放一條關於“力士”浴皂廣告,一位看似全裸實際隻拍胸部以上的美女,正盡情享受沐浴,輕輕地搓揉著布滿泡沫的肌膚,做出極享受的表情。一直安靜的坐在大人身邊的乖乖女突然發問:“媽媽,媽媽,為什麼那個阿姨洗澡不關門?”
平安夜裡,男友與我同往城市的繁華地段同過平安夜,當我們看過廣場流光溢彩的噴泉,逛過喧囂的購物商場之後,男友自我陶醉地說:“怎麼樣?幸福吧!”
我大叫:“不幸福,不幸福!”
“怎麼不幸福?怎麼不幸福?”
“先生貴姓?”我詭秘地問男友
“免貴姓楊。”男友小心冀冀地回答著,生怕又掉進什麼陷井。
“原來先生也不‘幸福’,小女子當然也不‘幸福’。
有位美國朋友訪問了中國後,對翻譯說:“你們的中國太奇妙
了,尤其是文字方面。譬如:‘中國隊大勝美國隊’,是說中國隊勝
了;而‘中國隊大敗美國隊’,又是說中國隊勝了。總之,勝利永遠屬
於你們。”
有一天,幾個好朋友在街上相見了,他們決定到飯店去吃一頓。於是他們來到了飯店,點了菜,突然他們都不想付錢,於是其中的一個就說了,我們都用我們的姓來說一句話,都和這菜有關說對了的,才可以吃說不上來的,不能吃還得付錢,別的人都說好。
這時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是姜的先說了,我是姜太公釣魚,說完反把魚端了過去。姓黃的說了,我是黃鼠狼偷雞,說完把雞端了過去。這時,姓秦了,我是秦始皇吞並六國,說完把剩下的都端了過去。這時就隻有那個姓孫的了,沒得吃還得付錢,不過,還是他最厲害,他說我是孫悟空大鬧天空,說完把桌子掀了。
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到非洲叢林探險,不幸脫隊迷失在叢林中,接著更悲慘的事發生了。一隻獅子發現他,便開始追殺他,他沒命的跑啊跑啊!終於讓他逃到一棵樹上,可是那獅子也不願放棄的在樹下等。天黑了,他又餓又渴,於是他開始向上帝禱告:上帝啊!請您將這隻噬血的獅子變成基督徒吧!話剛說完,樹下的獅子說話了:親愛的上帝,謝謝您賜給我這頓豐盛的晚餐吧!
某大學生物系設有動物學、昆虫學、植物學三個專業。在全系學生大會上,主持人大聲招呼:“動物坐左邊,昆虫坐右邊,植物坐中間。”
新生軍訓時,教官很嚴厲,稍出差錯便要罰站。練齊步走時,教官先分解了動作,然後要我們依口令出腿,教官眼睛密切注視著我們的腿。“左腿!”我們不敢怠慢,將左腿伸出,B君一緊張,將右腿伸了出去,和旁邊同學的左腿並在一起,隻聽得教官喝問道:“誰把兩條腿都伸出來了?出列!”
那天,我接到一個電話讓我立即去西北的某個城市開會。我便坐上了一趟發往西北的火車。
那趟火車著實破舊的很,人又特別多。因為是臨時決定去的,所以也就沒有買到臥鋪票,便隻好擠在硬座車廂裡。坐在我旁邊的是個二十一、二歲的漂亮姑娘,看打扮應該還是個學生。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對夫妻或情侶,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呢地交談著什麼。為了打發這段無聊的時間,我向他們提議打牌,結果大家都同意了。我們四個人一邊打牌,一邊閑聊,時間很快便就過去了,大家也熟絡了不少。
燈突然一暗,原來到熄燈的時間了,可我們四人都沒有睡意。那漂亮女孩提議說:“不如我們每個人講個故事吧?”我們三人表示可以。那個女孩先講了她和他男朋友的戀愛故事,即平庸又老套。不過我們三個人還是很知趣地捧著場。接下來我講了個網上看到的半葷半素的笑話,結果那女孩居然笑得死去活來,而那對情侶隻是適時的微笑了幾聲。
該輪到他們講了。那男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給大家說個帶點兒恐怖色彩的吧?”那女孩一聽連忙說:“好啊,我們宿舍每天晚上都收聽電台的恐怖故事呢,那才過癮!”女的好像在那男的耳邊說了什麼,那男的回答到:“沒事,說說無妨。我給你們講個畫骨的故事吧。”他轉過臉來。
“畫是繪畫的畫,骨就是骨頭的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剛剛從師范學校畢業來到一個小城的中專教書,教的是美術課。
“同學們今天給大家上的一課是如何畫人體骨胳。人體骨胳是由206塊骨頭組成,其形態可因生活習慣、工作性質不同,或是某些疾病,而產生一定改變。李白雲:‘蓬萊文章建安骨。’可見這“骨”便是書畫文章的神氣精髓。為了讓同學們更直觀的了解,我特意從學校的實驗樓裡借來這副完整的人體骨胳標本給同學們看一看。”
說完我把蓋在上面的帆布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副完整的骷髏架。下面有些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尖叫了起來,也有幾個淘氣的男生在跟著故意起哄。甚至有人在下面說了一句:“這骷髏的體型和老師挺像的。”我注意看了看,還真是。簡直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在一片議論聲中結束了這節美術課,我如釋重負。喊上二個高大的學生和我一塊把這副骨架扛回去。我們氣喘吁吁地放下這骨架時,有一個學生一不小心把其中一塊骨頭給碰落在地,我揀起來一看好像是塊右肩胛骨。弄壞了這骨胳架可是要罰款的,我也要挨領導的批評。當時實驗室裡隻有我們三人,所以那個冒失的學生便建議把弄掉的骨頭仍掉,這樣一來隻要下次借的人沒有發現便可以蒙混過了。我當時也同意了。
過了一個星期,我幾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那個冒失的學生沒有來上課,來的卻是兩位警察。他們告訴我那個學生昨天夜裡死了,凶手極其殘忍地挖去了他右肩的胛骨。我的心猛地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聽到這裡,我的心也微微顫了一下。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看來已經有點兒害怕了,居然說了句:“已經挺晚了。”對面那男的笑了笑,說;“已經快講完了。”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第二天我又去了實驗室,看見了那幅和我身材挺像的骨胳架正完好無損的擺放在那裡,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肩胛骨上好像有幾絲血絲。我逃出了那裡,沖進洗手間開始不停嘔吐起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畫過骨了。
說完這故事,他點上了一支煙又遞了一隻給我,告訴我下一站他們就下了。我倆去了吸煙室猛吸了起來,彼此看了幾眼,卻相對無言。回到座位上我已經感覺到累了,漸漸我睡去了。夢裡竟全是那該死的骨胳。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聲驚醒。朦朧中我看見坐在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瘋了般地哭叫著,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往座位角落裡縮。我再仔細一看,她和我座位之間的空隙處放著一塊肩胛骨,上面竟然全是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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