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語文老師問幾個高三同學:“你們不少人都在說‘搗漿糊’這個
詞,誰給我解釋解釋?”一位同學略一思索說:“要來大家來,不來就搗蛋。”老師噗嗤一笑:“那是無賴!”另一同學說:“你不要和,我不要和,大家不要和。”老師又一樂:“麻將用語!”又一位搶著說:“好事不願干,壞事不敢於,和事最能干。”老師搖頭:“專抹稀泥!”輪到第四位了:“一個人落魄江湖(漿糊)不得不逃(搗)也。”老師眼睛發亮了:“這句好,因為他用了諧音的修辭手法!”

  有個人好些天睡不著覺,他拖著疲倦的身子走到醫生的辦公室。醫生對他說:“你得學會鬆馳。今晚不要數羊了,叫身體的積各個部位進入睡眠,從頭到腳尚未進行完,你就會睡著的。”
  他回到家裡,心想,不妨試一試這個新法兒。當晚上上床以後他說道:“頭,睡吧。脖子,睡吧。肩膀,睡吧。。。”快說完了,這時他妻子穿著一件新睡衣走了進來。那人大聲說道:“都給我醒來。”

一位護士小姐走進病房裡,好容易才弄醒了一個已經酣然入睡的患者。
“你要干什麼?”病人很不高興。
“你必須按時服藥。”護士小姐說完,同時遞上兩粒安眠藥。

沒有那麼聰明的毛驢
  一個聰明人在鄉下散步,看到磨房裡面一頭毛驢在拉磨,脖子上頭挂著一串鈴鐺。於是聰明人向磨房主道:
  “你為何要在毛驢的脖子上挂一串鈴鐺呢?”
  磨房主回答:“我打瞌睡的時候,毛驢常常會偷懶,挂上鈴鐺以後,如果鈴鐺不響了,我就知道這個畜生又在偷懶了。”
  聰明人想了一下,又問:“如果毛驢停在原地不動,
  隻是搖頭,你又能聽到鈴聲,它又沒有干活,那怎麼辦呢?”
  磨房主楞了一下,說:“先生,我哪能買到像您這樣聰明的毛驢啊!”
三隻烏龜
三隻烏龜來到一家飯館,要了三份蛋糕。東西剛端上桌,他們發現都沒帶錢。
大烏龜說:我最大,當然不用回去取錢。
中烏龜說:派小烏龜去最合適。
小烏龜說:我可以回去取錢,但是我走之後,你們誰也不准動我的蛋糕!大烏龜和中烏龜滿口答應,小烏龜走了。
因為腹中空空,大中烏龜很快將自己的那份蛋糕吃完了。可是,小烏龜遲遲不見蹤影。第三天,大中龜實在餓極了,不約而同地說:咱們還是把小龜的那份吃了罷。
正當他們要動手吃時,隔壁傳來小烏龜的聲音:“如果你們敢動我的蛋糕,我就不回去取錢了!”

阿比和阿弟到酒吧買醉,裡面僅有兩個女客人,領頭的阿比忽然跳出來,低聲跟阿弟說道:「快走吧!想不到我太太和情婦都在裡面。」阿弟探頭一看,臉色大變道:
「奇怪!我太太和情婦也在裡面。」

記者看到一艘潛水艇在海面上出現。

官員:這是我們和荷蘭合制的潛艇。

記者:怎麼它潛進水裡就不出來了?

官員:你真沒知識!這是潛水艇,隻負責潛進水裡,誰說它一定要浮起來的??

記者:這個潛水艇的性能怎麼樣?

官員:還不錯,一年修理一次。

記者:那很正常嘛!

官員:不過,一次修理一年。

有三個伙計同在一家工廠工作,一個是波蘭人,一個是意大利人,另一個是猶太人。三個人發現他們的老板每天隻做了一點點工作就早早地離開。於是,經過一番商量,他們決定等老板一走也早早回家。
這天,老板又早早地離開了,於是他們也各自回家了。猶太人為了第二天能夠早起,回家後便倒頭便睡。意大利人回家後便開始做飯。波蘭人為了給妻子一個驚喜,回家後便悄悄走向臥室。他輕輕地打開門,發現妻子和他的老板在床上,於是便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第二天,當他們商量是否再次早回家時,波蘭人拒絕了。他們問他為什麼,他說:“我可不敢早退了,昨天我差點被老板逮住!”

付錢
有一次,貝多芬走進一家餐館吃飯,在桌邊坐了半天,聚精會神地構思他的樂章.
當構思好了之後,他把堂倌喊來說:“算帳,多少錢?”堂倌笑了:“先生,您
還沒有吃東西,怎麼就要付錢呢!”
一家蘇格蘭人去看戲,他們買的是樓上的票,可小邁克總是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邁克的父親說:“瑪格麗特,好好看著孩子,別讓他掉下去,樓下是一等票,掉下去要補票就麻煩了。”
我家有一隻很高很大的海爾冰箱,是92年買的,很古老了,上層是冷凍,下層是冷藏,平時媽媽總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凍室裡,我也喜歡把雪糕啦草莓啦之類的東西放進去凍起來。這樣一來,冰箱裡長年都塞滿了東西,有時候連媽媽也會忘記裡面到底有什麼還沒吃完。
有一天,小雪來我家玩,我們玩到很晚,大概十點多了,媽媽有些不高興,可是小雪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時學習很緊,也難得有人陪我玩兒,所以看到媽媽生氣也沒吭聲。後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開了一下入戶門,然後又關上了,這時小雪也玩得盡興了,起身要走,可是媽媽突然推門進來說,要請小雪吃宵夜,媽媽說話的時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在晚上吃宵夜的習慣,怎麼媽媽突然要給我們做宵夜呢?
過了一會兒,小雪說她要上廁所,我開門指給她讓她自己去,我的房間和廁所之間隔著廚房,我聽到小雪經過廚房的時候和媽媽聊了句什麼,之後她就大叫一聲,連鞋都沒換,奪門而逃了。我急忙出去,發現媽媽爸爸的房間早關燈了,隻有廚房裡冰箱的冷凍室門還開著,我暗罵小雪這丫頭神精病,隨手帶上了冰箱門。雖然對小雪不滿,可我也依稀覺得奇怪,怎麼媽媽說給我們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見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學,我堵在她教室門口,才算逮著她。我問她昨天是怎麼回事,她起先不肯說,後來被我連哄帶嚇,她才哆嗦著回答:“昨晚,我經過廚房的時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凍室門開了,你媽媽正探頭到裡面拿什麼東西,我就說阿姨這麼晚了別費心給我們弄東西了,”小雪說到這裡,打了個冷戰,“那個女人猛地把頭從冰箱裡伸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她陰森森地對我說不費心,這是現成的,我一看她手裡拿的,媽呀,居然是一顆凍得發紫的人頭!”說到這裡,小雪已經抖成一團了,她推開我,落荒而逃。
我聽了小雪的話越發覺得這事怪異,不安起來,於是三步兩步闖進家門,要問個清楚。
一進家門,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見我回來,先發制人地吼我:“那個小雪,以後不許請她來玩了,一點禮貌都不懂,十點多了還不走,後來我和你爸爸一堵氣就睡下了,你再和這樣的朋友來往,你也要變得沒禮貌的,以後你到別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媽媽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來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驚奇:“咦?不是您看我們玩得晚了要給我們做宵夜的嗎?”
媽媽驚詫:“我還給你們做宵夜?我都想罵你們一頓!”
想一想媽媽平時的性格,確實不像會給我們做宵夜的樣子,那麼昨晚那個怪怪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我還記得小雪說的從冰箱裡伸出頭來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那又會是誰呢?天哪,難道小雪說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開冰箱冷凍室的門,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媽媽以為我發了瘋,拉住我一頓罵,還把我推到房間裡反鎖起來,要我趕快學習,把昨天的時間補回來。
因為馬上要高考了,這事我也沒多想,就算過去了,一直到高考結束,我都沉浸在無邊的題海裡,而那一段時間,我聽媽媽的話,再也沒和小雪有過來往。上了大學,我也就漸漸把那天晚上的離奇怪事給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裡的小@上網看了幾篇恐怖故事,嚇著了,白天發高燒,半夜說胡話,吃藥打針也不見效。同寢的大姐說,這是撞克著了,得找個有道行的人給看看。我們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居士的家裡。
居士要帶小@到密室去治療,我們大聲反對。居士笑了,說:“你們不相信我是吧?”然後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張口就說:“你曾經有個朋友,這個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現在你們沒有聯系了,是關於冰箱的事情,對不對?”我像被電擊了一下,他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那不情願記起的情節重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了。我對眾姐妹說:“讓小@跟他進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將小@送進了居士的密室,還囑咐她有什麼事就大叫。
過了不一會兒,居士就出來了,小@還是有點迷糊,可是已經不燒了。大家為小@付了送祟錢,但都不願意走,她們都想聽聽居士所說的關於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於是把那個晚上的事給大家講了一遍,我也很想聽聽居士怎樣解釋那件事。
居士笑笑說:“小姑娘們,不是我做這一行瞎玄乎,這些事都是天機,說多了我要折壽的,就像剛才給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讓你們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錢送給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過錢,笑著搖搖頭:“錢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個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說。”我們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個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確不是你媽媽,你還記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門有響動嗎?那就是有東西進來了,不過好在那東西不是沖著你們家人去的,所以你們全家都沒事。”
“那是沖著誰去的呀?”我們齊聲問。
居士隻是搖頭神秘地笑,任我們怎麼問也不再答言了。
從居士那裡回來後,小@一天天地好轉,而那件事給我造成的陰霾也漸漸地融化在了小@康復的笑聲中。
轉過年來,我大學畢業,在還沒找到工作的那段時間裡,我閑在家中整天看電視。一天,都市新聞裡播報一則重大殺人碎尸案,死者的頭顱被割掉不知所蹤,尸身被棄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屬已經確認尸體。我不經意間向電視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間,我呆在那裡,血液被小雪的遺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著我,仿佛在對我泣訴,那一刻,我分明聽到了小雪幽幽的聲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隻有你,知道我的頭,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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