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醫務室的女老師拿西藥發票上二樓財務室領錢。當時她沒有隨身帶包,隻擰起發票到財務室,她的發票金額為458元,恰好出納沒有零錢直接付給她460元,她笑咪咪地說,我沒帶包,我的兩塊在下面。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你有聽過一個真實故事非常恐怖的嗎?有個晚上,阿德與阿華像平常般完成直銷會議後,分乘兩輛電單車會家。由於他們來自效外,所以途中會經過一個陰森森的森林,這條路不但窄且黑漆無燈,凡駕車經過這裡的司機,通常都會打足精神,為免發生意外。阿德和阿華一前一後小心奕奕地騎著他們的電單車在這條無人的路上,全神貫注前面的路途。阿德在後面冷得戰顛不己,雖然穿上了外衣,總是抵擋不住強烈的寒夜冷風,他還是強忍著保持速度趁快回家休息。在到達森林時,阿德突然發現斜坡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移動,抬頭往上看時,心中嚇了一跳,眼前的東西竟是一個白衣長發女子在一跳一跳地跳下坡來朝向他們前面的公路。阿德即放慢了速度,但走在前面的阿華毫無發現,還繼續駕到白衣女子前面。阿德接下來看到白衣女子跳上了阿華的電單車並坐在後座,而阿華還是沒發現。阿德心中顫動不己,再放慢速度緩緩的跟在後面,連看也沒敢看下前面的電單車後座。過了這個黑漆漆的森林,後山就是他門倆的村子了,在阿德到達村口後,看到阿華停在旁邊,但後座的那白衣女子卻不見了。阿德壯膽上前問阿華剛才在途中有否看到什麼,阿華卻說沒什麼不妥,隻是在到達森林時感覺到電單車像是重了點,似乎後座坐上了人般,但往後看又看不到有什麼,一直駕到回來才發現阿德遲遲未到,不放心下就在這裡等他。阿德唯有將剛才所發生的事告訴他,即把阿華嚇了大跳,兩人匆匆趕回家。第二日早上,阿德收到阿華家人的電話說阿華昨晚無病而終,這個打擊也把阿德嚇得大病一場,以後不敢再在深夜獨自駕電單車經過那個恐怖的森林了。
有客外者,見故鄉人至,問:“家鄉有甚新聞?”曰:“某日一個霹靂,打死十餘人,都是扒灰老。”其人驚問曰:“家父可無恙乎?”答曰:“令尊倒幸免,令祖卻在數內,一同歸天了。”
兩個學生在看法典時是否能抽煙的問題上爭論不休。他們找教授評理,認為不能抽煙的說:“教授,看法典時能抽煙嗎?”教授嚴肅地說:“當然不能!”認為可以抽煙的學生馬上問:“那抽煙時看法典行嗎?”“那沒問題。”教授回答。
老婆總覺得婚後的生活不夠浪漫,有時就對老公說:“我們再談一次戀愛如何?”
誰知老公忙不迭的擺手,說:“算了吧,那玩意兒,太累!好歹騙了個老婆到手,今後就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我決不願再回到萬惡的舊社會!”
有個人非常吝嗇,從不請客。一天,他的鄰居借用他家的房舍設宴請客。有人路過這裡,見熱鬧非凡,就問他家的仆人說:“你們家主人今天是在請客吧?”仆人說:“要我家主人請客,要等到他下一輩子吧!”不巧這話讓主人聽去,主人罵道:“誰要你許他日子!”
一位醫生治死了人,被這家人捆綁住,准備送官府。夜裡乘人不備,醫生掙脫繩索,游水過河逃回家中。見到自己兒子正在讀診脈之書,便忙說:“兒子啊,讀書還可以緩一緩,還是先學會游泳更重要。”
紳士到海神寺去看相,同一位胖子和尚閑談。
紳士:“你們是不吃葷的嗎?”
和尚:“不常吃,不過喝酒時也吃點。”
紳士:“那麼你們也喝酒了。”
和尚:“也不常喝,不過岳母來時,稍用點。”
紳士怒:“你即吃葷,又喝酒,還有妻小,那算出家人!我明天一定告訴縣長,繳銷你的度牒!”
和尚:“不必勞神,兩年前就被繳銷了。”
以打架為鍛煉身體,以談判為練習口才!以敲詐為經濟來源,以打劫為反應練習!以綁架為智力游戲,以坐牢為最終目的!這就是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