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比又逃學了。第二天他編了一個理由,告訴老師。
老師聽完小菲比那一番極富傳奇、驚險的敘述,高興地說:“我
很難相信你的理由,不過你說得如此之好,我下次上小說創作課的
時候,請你先介紹介紹經驗。”
A先生正在與他的一個吝嗇的朋友在商店裡購物,突然,有兩個
強盜闖進來搶劫,當強盜開始挨個搜查顧客的腰包時,A突然覺得他
的朋友在輕輕地捅他並悄聲說:“拿著這個。”“別給我手槍,我可
不想當英雄。”“快拿著吧,這是我欠你的二十五元錢。”
從前,有一個喜歡賣弄文採的縣官,在風和日暖的一天,帶著隨從下鄉查訪,一邊走一邊欣賞田園春色,隨從突然說:“老爺,對面來了一個小娘子!”縣官抬頭隻見那村婦左手提著一個小空籃子,右手提著一個大空籃子,看樣子好象是去田裡砍菜,沉思一會隨口便道:“左手是籃,右手也是籃;小籃放在大籃裡,兩籃何不並一籃。”吟罷便哈哈大笑。村婦聽罷心想,你想佔老娘便宜,今天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便道:“縣官是官,棺材也是棺;縣官放在棺材裡,兩官(棺)何不並一棺。”縣官聽罷便滿臉通紅,偷偷地溜走了。
蘇聯著名兒童文學作家蓋達爾(1904―1941年)派行時,有個小學
生認出是他,搶著替他提皮箱。皮箱的確太破舊了。學生說:“先生是
‘大名鼎鼎’的,為什麼用的皮箱卻是‘隨隨便便’的?”
蓋達爾說:“這樣難道不好嗎?如果皮箱是‘大名鼎鼎’的,我卻是
‘隨隨便便’的,那豈不更糟?!”
有一天,太羅和太美打高爾夫.太羅打一下,沒打中,就說:"他媽的,沒打中.''太美打一下,打中了.該太羅打了,可是又沒打中,太羅又說:"他媽的又沒打中''.突然,從天上發出一條閃電,一下把太美給劈死了.太羅就說:"明明是我說臟話,怎麼把太美給劈死了?''從天上傳來一句話是說:"他媽的,我沒打中。”
再壞的男人,也有女人愛上他,再壞的女人,也有男人愛上她,隻因為---女人想改變壞男人,男人想征服壞女人。女人壞是男人把她教壞;男人壞,是女人把他寵壞。
壞男人可以激發女人的母性和野性。
男人越壞,女人越覺得他缺乏愛,於是用愛去感化他。每個女人,是自以為唯有自己才可以改變一個壞男人。他越不合作,她越不肯罷休。他趕走她,她偏偏不走,她以為壞男人一旦失去了她,便會變得很可憐。她並不知道,在別人眼裡,她最可憐。
壞男人離經叛道、不依常規、風流不羈,一個平凡的女人遇上他,才發現世界的陰暗面,原來愛情可以暴戾、蠻橫、色欲、互歐、出賣、背叛,實在太好玩。壞男人是她的興奮劑,她漸漸分不出好壞,隻求片刻歡娛。
壞女人可以滿足男人的大男子主義和英雄感。
男人都想做訓獸師,收服野性難馴的女人。女人之壞,是奸詐、陰險、弄權、放蕩。男人要收服她,一是比她更奸詐、陰險,令她甘拜下風。一是善良、老實、疼愛、原諒,使她相形見絀,明白世上還有好男人。
男人也想做大英雄,壞女人往往使人聯想到SAX,她非常隨便,很多男人都想和她MAKELOVE。英雄便要拯救這一朵欲海奇花,用愛感動她,用性征服她,使她從今後單單為一個男人忠貞。
有了愛,壞女人會變乖,壞男人卻會變得更壞,隻因為----男人的愛是駕馭,女人的愛是縱容。
又某日,與朋友上白雲山,路邊休息的時候見到客戶公司的兩位美女,過去打了一下招呼,又瞎扯了一會。轉過身離開的時候聽到背後兩位美女不約而同地問道:“這人是誰?”崩潰中……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在珠寶店,一位年輕人為他現在的女朋友選購了一個昂貴的項飾。珠寶商問:“要刻上您女朋友的名字嗎?”年輕人想了一會兒說:“不,就刻上‘給我唯一的愛’,這樣萬一吹了,我還可以用!”
在機場,出差回來的妻子對丈夫說:
“親愛的,你就不能高興一點,你看旁邊哪兩口子,多親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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