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推銷員正在推銷他那些“折不斷的”梳子。為了消除圍觀者的懷疑,他捏著一把梳子的兩端使它彎曲起來。突然啪地一聲,那位推俏員隻能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手中的那兩截塑料斷片了。
終於,他把它們高高地舉了起來,對圍觀著的人群說:“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看,這就是這種柔軟的梳子的內部結構。”
某天一名產婦進入產房准備生產
產婦:“醫生,你認為在生小孩時,孩子的爸爸要不要在旁?“
醫生:“我本身非常贊成孩子的爸爸在旁邊助產...“
產婦:“那完了!“
醫生:“為什麼?“
產婦:“因為孩子的爸和我的丈夫是水火不容的!“
一隻小蜈蚣心情不好, 他爸爸問:你怎麼了? 小蜈蚣說:我說了怕你受不了。 爸爸:你說吧,我受得了。 小蜈蚣於是擺動著他那100多條腿說:六一了我想買匡威鞋。
一個小偷被房主當場抓獲!
主人:“您在這兒想找什麼呢?”
小愉:“找錢!”
主人:“請等一會兒,我把燈打開,咱們再一起找。”
三、許田殺曹瞞
不久,黃巾黨余黨又起,兵圍北海,北海市市長、知名民主人士孔融先生(曾任盟軍第十路集團軍軍長,後因反對曹操反動派獨裁統治而遭殺害)向時任平原相的劉備同志求救,已升任少將師長的劉備同志與關羽、張飛帶三千人馬前往救援,當時關羽同志已經由少校營長升為上校團長,在與黃巾黨交戰中,關羽同志親手擊形鋇軍長管亥,解了北海之圍,之後又隨劉備去徐州救陶謙(曾任盟軍第十二路集團軍軍長),並協助劉備同志第一次解了徐州之圍。在此之間,劉備同志再三婉言謝絕了陶謙主動讓徐州的要求,最後實在退讓不過,隻好同意出任江蘇省省長兼徐州軍區司令,此時關羽同志已經成為副部級干部,少將師長,成為一名名副其實的將軍。
之後,劉備同志收留了戰敗的呂布,但呂布賊心不改,趁劉備與關羽等同志出兵在外之機奪取了徐州,劉備同志從抗曹大局出發,對呂布進行了一定讓步,與呂達成協議互不侵犯,在此間關羽同志參加了討伐袁術的護國戰爭,不久呂布又背約,終於使劉備與關羽張飛同志看清了呂布反復無常的丑惡嘴臉,聯合曹操,於公元198年消滅了呂布,為人民除了一大害。
劉備、關羽、張飛同志經過不屑的努力,終於由地方進入中央,劉備被劉協主席認做親叔叔,並封為大將軍銜,關羽、張飛為少將軍長,可是當時實權掌握在曹操手中,曹操為了試探自己在國中、軍中的地位,發動了有名的“許田打圍事件”,關羽同志對此非常憤慨,並差點當場殺了曹操,劉備同志擔心投鼠忌器,阻止了關羽將軍。後來在當陽戰役之後,劉備同志也後悔地說:“我現在也是”投鼠忌器”了”(注7),証明當時關羽將軍的做法是完全正確的。
注7:出自《劉主席語錄》
四、身在曹營心在漢
公元200年,劉備同志借機脫離曹操束縛,重回徐州,在奪取徐州一戰中,關羽將軍用計擊斃曹操愛將、徐州衛戍區司令長官車冑,為重奪徐州立下頭功。在第一次反圍剿過程中,關羽同志與張飛同志分別活捉了敵軍長劉岱(曾任盟軍第四軍軍長)和副軍長王忠,成功粉碎了第一次圍剿。劉備主席還專門賦詩:齊聲喚,前面捉了偽劉岱。(注8)不久,曹操親自為總司令,兵分五路,共二十萬人馬,組織了第二次圍剿,由於兵力相差懸殊,第二次反圍剿失利了,劉備同志去聯合袁紹共同反曹。關羽將軍在下坯被圍,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為了保全革命的火種和兩位國母的安全,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通過曹操的五虎上將之一,關羽將軍的故交敵第一集團軍軍長張遼將軍約法三章,在“降漢不降曹”“一旦知道主席去向便離開曹操”的前提下,投降了當時被曹操控制的大漢共和國。(注9)
關羽同志在曹營期間,不為金錢地位美女所利誘,他時刻不忘同志加兄長的劉備,正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他生活簡朴,對曹操為拉攏他而送的金銀財寶,全部上繳兩位國母以作為革命活動經費,在曹營期間,他始終穿著劉備主席送他的那件舊大衣,對於曹操送他的美女,他一概拒收,實在拒絕不了,他就給那些女子講革命道理,並贈送路費送她們回家。劉主席後來說:“關羽同志在曹營所作所為,對得起天地,對得起人民和蜀漢共和國,任何想借“降曹”攻擊關羽將軍的言行,都是反革命的,是別有用心的。”(注10)
關羽同志在曹營期間,參加了著名的“白馬戰役”,擊斃直系軍閥袁紹部下四大主力中的顏良軍長和文丑軍長,這時關羽將軍正當壯年,他的武藝達到了顛峰時刻。在曹操等眾人的吹捧面前,關羽同志保持了清醒的頭腦,他在謙虛謹慎的同時,不忘給曹操等施加壓力,他說:“我弟翼德可在百萬軍中取上將之首如探囊取物”。(注11)唬的曹操等聞張飛之名而色變,後來張飛一人嚇退百萬曹兵,裡面有關羽很大的功勞。由於他立下大功,被曹操授予元帥軍銜,他是惟一一位在蜀漢共和國和違曹魏帝國都有元帥軍銜的將軍。
注8:參見《劉主席詩詞》
注9:參見《蜀漢共和國關於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
注10:參見《劉主席語錄》
注11:參見《關羽選集》第二卷
五、千裡走單騎
在得知劉備同志的下落後,關羽同志歸心似箭,立即向曹操提出辭職,盡管曹操想盡詭計要留住關羽,但都被關羽同志一一識破,最後關羽同志挂印封金,毅然離開曹營,開始了長達一千多裡地的長征,在此期間,關羽同志先後經歷了東嶺關,擊斃偽師長孔秀;在洛陽擊斃偽副軍長韓福、敵偽師長孟坦;在死水關擊械偽師長卞喜;在滎陽關識破敵偽師長王植詭計並將其擊斃;在黃河渡口關擊械偽師長秦琪,這就是著名的“過五關斬六將”。(注12)
在千裡轉戰過程中,關羽同志先後結識了後來成為蜀漢共和國著名軍事家、國家軍委副主席的廖化同志,並積極爭取他從草寇走上革命的道路,結識了後來成為開國中將的胡班同志,把他從敵人的隊伍中拉了過來,促使其後來起義投誠,還有著名民主人士,後為蜀漢共和國政協副主席、蜀漢共和國佛教研究會名譽主席普淨大師,以及著名民主人士關定、胡華等人。另外還收留了周倉、關平、裴元邵(注13)等共和國開國元勛,並與敵偽元帥張遼、夏侯敦做了堅決斗爭。由於關羽同志長期投身革命,因此年過四十仍是光棍一根,為了革命後繼有人,為了割草刀法昌盛不衰,關羽同志將關平收為義子,一時傳為佳話。
在得知劉備同志在汝陽開辟了新的革命根據敵後,關羽同志立即回師汝南,途中遇到在古城建立根據地的張飛同志,因此又有了“斬蔡陽兄弟釋疑”的佳話,可以說,關羽同志的這次長征,是極其輝煌的歷程,不但積聚了革命的力量,而且狠狠地打擊了反動勢利的囂張氣焰。
注12:參見《千裡走單騎――前所未聞的故事》
注13:裴元邵同志在根據地大肅反運動中被錯殺,後被平反,追認為革命烈士。
有兩個嗜酒如命的人。有一天,兩人相邀去喝酒,卻發現兩人身上加起來的錢隻有200餘元,其中一個人對另一人說:「沒關系,看我的。」他們到了一家7━11買了兩條熱狗大亨,將熱狗大亨分別塞在自己的褲襠裡,然後進了酒店大喝特喝,喝到差不多的時後,他們就互相趴到對方的褲襠,吸吮起熱狗大亨,酒店酒保看到就生氣的對他們吼:「滾出去!不要在我店裡干這種骯臟下流齷的事!!」他們就用這種方法一連喝了八家。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今天喝的我好累!」另一人說:「我才累呢!我的熱狗大亨在第二家的時後就掉了!」
一群年輕人圍住了阿凡提說:“阿凡提大叔,聽說您把撒旦都騙了,我們不相信,您能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們,請施展一下您的騙術吧!”
“以後再說,現在我沒有時間。”阿凡提說道。
“您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年輕人問。
“快,不要纏注我。不然我就見不上她了,等我回來再說。”阿凡提顯得非常焦急。
“您到底上哪兒,跟我們說一說吧:”年輕人懇求道。
“聽說今天鄰村有一位花容月貌、光彩照人的窈窕美人要出嫁,見不到她可是終生的憾事,在她被新郎接走之前我一定要見她一面,快放我走!”阿凡提說。
年輕人隻好放走了阿凡提。他們又覺得:那位美女果真像阿凡提說的那樣漂亮的話,他們不見上一面,不是也很遺憾嗎?於是他們也急急忙忙跑到鄰村,可那裡根本沒有窈窕美人出嫁,倒是有一位古稀老嫗過世。
年輕人這時才恍然大悟,連呼上當。
豆腐媽媽來幼兒園接孩子,和老師聊起天來,老師問:
“豆腐太太,你喜歡吃火鍋嗎?”
“特別喜歡呢!”
“那太好了!其實……下午玩捉迷藏的時候,您的孩子躲到冰箱裡去了。”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J=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彷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原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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