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在某一次軍事演習中,某小隊奉命在指定地點等待直升飛機的到來,但是,飛機始終
未到。這時,隊長看見一老婦在田裡種菜。於是,他上前詢問。為了讓老婦明白,他
說:大娘,您看到一隻鐵鳥飛過嗎?大娘想了想,說:鐵鳥沒看到,直升飛機到是看
到過一架。

安妮:“我這次演唱會完全失敗了!”
吉姆:“不能這麼說,你沒見觀眾那麼興高採烈地報以掌聲
嗎?”
安妮:“正是這一陣太熱烈的掌聲使我傷心。我希望的是觀眾
們蒙朧入夢,似醒非醒,左右搖晃,哼哼哈哈……”
吉姆:“為什麼呢?”
安妮:“親愛的,我唱的是搖籃曲啊。”
漢森站在開球點,用高爾夫球棒反復地比劃著,一會兒看看上面,一會兒看看下面,一會兒看看遠處,一會兒看看近處,不厭其煩地測量著出球距離、計算著風向風速和擊球角度。一同來的球友都有些不耐煩了,問道:“漢森,今天怎麼瞄這麼久?”
“難得我老婆今天也來了,她現在正從俱樂部會所二層的陽台往下看我打球,所以我這一擊必須得准!”漢森頭也不抬,一本正經地說道,仍把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瞄准計算上。“算了吧,老兄,我看無論你怎麼瞄,都沒法從這兒把她擊中。”球友同情地說道。
明朝嘉靖年間,一個太監奉命到浙江辦事,與司北關南戶曹、司南關北工曹在一起飲酒。酒席間,這太監瞧不起兩位官員,便出了一個有侮辱意的上句,要官員們對。出的句子是:
“南管北關,北管南關,一過手,再過手,受盡四方八面商商賈賈辛苦東西。”
這個太監自己原本地位很低微,曾在皇宮中守門,所以官員便對出下句相譏:
“前掌後門,後掌前門,千磕頭,萬磕頭,叫了幾聲萬歲爺爺娘娘站立左右。”
甲:“這對年輕人也真是,結婚時如膠似漆,怎麼不到一年就感情破裂鬧離婚?”
乙:“真可惜!他們的膠是‘再生膠’,他們的漆是‘等外漆’,全都是偽劣商品。

一位男子因為身體不適,到醫院求診。
醫生:“為了你的健康,我不得不讓你選擇。”
男子:“咦?”
醫生:“女人和美酒,你願意放棄哪一種?”
男子:“大夫,那要先看看他們是什麼年份的。”



有一天,我去幼兒園接兒子。一進教室的門,就看見兒子頭戴一塊白手帕,脖子上挂著一個塑料聽診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醫用腰盤,裡面放著幾個注射器。看那架勢,哪是到了幼兒園分明是進了醫院。
這時一個女孩抱著一個布娃娃向他走去。這個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個小淘氣用蘭藥水點了一小塊。隻聽那女孩說:“醫生,我孩子這兒不舒服。請您給看看。”邊說手邊指著孩子的鼻子。隻見我兒子一本正經的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看著孩子,然後抬起頭,看著女孩“謙虛”地說:“我是五官科醫生,這鼻子的毛病可歸我看?”
出生於俄國的美國哲學家莫裡斯?拉斐爾?科恩(1880--1947年)。在美國哲學界和教育界都很有聲譽,曾任紐約學院和芝加哥大學哲學教授。
一次,在他上完哲學導論課後,一名女學生向他抱怨:“科恩教授,聽完您的課,我覺得您在我深信不疑的每一件事上都戳了一個孔,可又沒有提供替代品來填補,我真有點無所適從了。”
“小姐,”科恩嚴肅地說,“你該記得,大力神赫爾克裡斯干過許多差事,他清洗了奧吉亞斯王的3000年來打掃的牛廄,難道非得再用什麼把它填滿嗎?”
  小張屬雞,小李屬狗。大學相處,倆人暗戀了五年。臨近畢業分配,心裡都著急。一天小李寫了一張紙條給小張,隻有一行字:雞犬相問,老死不想戀愛?小張也寫了一張紙條給小李,也是一行字:雞犬相吻,老死不再戀愛!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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