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老王夫妻同赴歐洲旅游,參觀一座古堡時,老王在古堡前的許願池投了硬幣許願,太太隨後也依樣而行,但在丟硬幣時,突然不小心跌進許願池裡。老王驚訝得目瞪口呆,直說:“太靈驗了!太靈驗了!”
一位大學者對他的一位弟子說:“孩子,你應該結婚了。如果你娶到一個聰明賢惠的妻子,你就會感到幸福;如果你娶到一個輕浮的潑婦,你就會成為一個哲學家。”

  一個士兵愛上了一個女子,他對那個女子說:“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女子十分高興!
  第二天,士兵開了一輛坦克來。女子生氣地說:“原來你給我這個東西!”
  士兵說:“我給你表演!”他一炮,把女子的房子打爛了!
魚說:“我時時刻刻把眼睜開是為了在你身邊不舍離開。”水說:“我終日流淌不知疲倦是為了圍繞你,好好把你抱緊。”鍋說:“都他媽快熟了還這麼多廢話。”

一個男人跑到偵探事務所去抗議,他斥責道:“你們派去偵查我太太行動的偵探,現在己不再跟蹤她了。”
“有這等事!”一個年長的偵探氣憤地說,“那小子現在在哪?”
“他正在陪伴我的妻子散步!”

丈夫到法院狀告妻子。法官把他的妻子傳來,問道:“你丈夫說你用桌腿把他打傷了,有這回事沒有?你為什麼這樣做?”
那位妻子回答道:“那是因為我沒有力量把桌子舉起來。”

I-普特南(1718---1790年),美國獨立革命時的重要將領之一。早期參加過法國和印度之間的戰爭。
在法印戰爭期間,一位英國少將向普特南提出決斗。普特南知道對方的實力和經驗,如真干起來,自己取勝的機會很小。於是他邀請這位英國少將到他的帳篷裡採用另一種決斗方式。
兩個人都坐在一個很小的炸藥桶上,每個炸藥桶裡都有根燒得很慢的導火線,誰先移動身體就算輸。
在導火線燃燒時,英國少將顯得極度不安,而普特南則悠然地抽著煙斗。
看到旁觀者都紛紛走出帳篷,少將再也堅持不住,從小桶上跳了起來,承認自己輸了。
這時,普特南才對他說:“這桶裡裝滿了洋蔥,不是炸藥。”
一群猶太人站在巷子裡,每人都在為自己祝福,有的想成為富翁,有的想娶富翁的女兒,有的祝願妻子能生個小孩。在這群人中間有一個乞丐,他也喃喃地對天祈禱著什麼。
“喂!”有人問他,“您為自己祈禱什麼呀?”
“我祝願自己是這座城市裡唯一的乞丐。”
在京工作,一直沒有解決終身大事,於是在朋友們的安排下,一次又一次地相親。以下是俺和諸位美眉相見時的對話:
第一次
美眉:“聽說你在北京混呀!”
俺:“不是在北京混,是在北京工作!”
美眉:“怎麼著第一次見面就敢和我頂啊,那以後還不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第二次
美眉:“我漂亮嗎,要說真話的呀?”
俺:“漂亮,真的漂亮!”
美眉:“唉!為什麼呀?我不喜歡的都說我漂亮,我喜歡的卻不理我呢?”
第三次
美眉:“聽說你家有輛紅旗轎車呀?”
俺:“那是我哥的,不是我的!”
美眉:“啊?是你哥的呀!他結婚了嗎?有女朋友嗎?”
第四次
美眉:“北京什麼最美呀?”
俺:“北京的夜色很美的!”
美眉:“什麼?夜景?是和別的女孩子去的吧?那還和我談什麼呀!我最恨這種男人了!拜拜!”
第五次
美眉:“我們要是結了婚,就搬出去住吧,婆媳關系不好處的。”
俺:“不會的,俺娘和俺嫂子處得挺好的呀!”
美眉:“你個笨蛋!女人都心眼小,她心裡裝著你嫂子,哪還有地兒放我呀!”
第六次
美眉:“你睡覺打呼嚕嗎?睡覺前洗腳嗎?有沒有口臭和狐臭呀?這事一定要問清了,要不後悔都來不及!”
俺:“我……我……”
美眉:“我什麼我,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吞吞吐吐的沒男子漢氣概!討厭!”
第七次
美眉:“我喜歡有愛心的男人……”俺:“我就很有愛心呀,特別是對小動物。”
美眉:“太好了!我有一個小狗,我視它為我的女兒,要是咱的事成了,你就是它的後爸,要是不成你就是它的干爸,不過可不能白當,你要常給它買吃的呀!OK,就這麼說定了,你沒意見吧!”
第八次
美眉:“我想知道你以前有沒有女朋友?”
俺:“以前有,後來分手了。”
美眉:“一定是你把人家給甩了!你們男人呀,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不是衣冠禽獸,就是禽獸不如!哎,你是哪種呀?”
第九次
美眉:“你的情況我都了解了,你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呀?”
俺:“我……我想我們還要多了解一下,畢竟我們剛認識呀!”
美眉:“你……你什麼意思呀,嫌棄我呀?你以為你是誰呀,切―――”
各位朋友,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要相第十次親了。俗話說“十網打魚九網空,打到一網就成功”,俺想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等著吃俺的喜糖吧。
“兩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學介紹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認識了張大哥,張大哥大了我十歲,是個很有歷練的人,他常笑我太過年輕容易受騙,我則一直說他對人懷著戒心,難怪到了三十歲還沒有女朋友。
  阿誠去當兵了,家裡趁這個機會要我和他斷絕來往,因為他們說阿誠隻是高中畢業根本不適合我,我不願意,父親卻打了我,說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馬上休學,他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
  那晚我看見了張大哥,他說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個機會和阿誠談談。
  阿誠終於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我,但當我告訴他這件事後,他沈默了許久卻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恨他的沒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電話告訴張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這時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會想起他,我隻知道這時候隻有他會陪在我的身旁,也隻有他會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誠提出要分手的,那時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沖動,或許我已經不是那麼愛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沒法忍受父親所給我的壓力了,但這時我卻隻想到張大哥,我突然覺得隻有他能夠無怨無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終於知道張大哥深愛著我,但我卻不知道自己是否深愛著他?我隻知道每次我發生任何的事他都會適時的出現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沒有人能幫我,終於我接受了張大哥。但我還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內,張大哥和我從陌生變成情侶,一切就宛如一場夢。
  我問過他為什麼會喜歡我,他說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說一直以來他一直在等待什麼,直到遇見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紀一大把了說話卻像個一二十歲的小男生。
  開學前三周,張大哥買了一輛跑車,是從日本直接進口豐田的敞篷車,他說看我心情不好想帶去兜兜風,那輛車就隻因為一個月前在展示場看見時我說了一句好漂亮,張大哥就買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為了這輛車的美還是為了什麼,當時從我的眼神裡所散發出來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屬於我們,我想張大哥一定是看出了這一點。
  八月艷陽高照的日子,的確是個出游的好日子,我說喜歡南海岸的美,張大哥點點頭表示同意。
  寬廣的大馬路上,我們的車馳騁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羨幕與贊嘆,徐徐的風略過我的身邊,我覺得這世界似乎是屬於了我們。”
  “好像”慧慧與小雲同時這樣說道。
  “其實我的心中也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但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隻覺得心裡有些異樣。”乾脆已不像過去那樣坦然自在。
  “‘飛羚101’我大聲的叫著,因為那是我惟一認識的車種,但張大哥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沖去。
  在幾秒鐘之內,飛羚101已經被我們遠遠地拋在腦後,我大聲地笑著,張大哥聽見我的笑聲更是滿足地大聲狂笑,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這個情景我卻不知是在那裡見過。
  飛羚101並沒有死心,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但他們卻沒有料到車子的加速與靈活度與我們還是有著相當的差距,終於他們杳去無蹤,我們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聲。
  張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臉色很是怪異,我望著他心裡卻有一些奇異的感覺,心中一個聲音竟然這樣說著:
  ‘是他’但這是什麼意思我卻弄不清楚。
  張大哥思索了一會,車速也緩了下來,他想要開口,但卻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後照鏡一張,飛羚101就在我們的身後,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張大哥嚇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門。
  飛羚101急速沖到我們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輛車所阻隔,駕駛急向左閃想要鑽到我們之前,但這我們的車正加速地向前沖去。
  我們的車似乎在後車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車子急向左偏,奮力地向護欄撞去,我感到腦中一陣空白,這世界似乎已經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我回過神來時,身旁那個聲音很肯定地說:
  ‘沒事吧’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說過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張開雙眼,但一雙強壯的手臂卻將我抱了起來:
  ‘別怕!有我在’從他的聲音中我知道他已經沒事了,慢慢張開眼來,一看見他我忍不住放聲大哭,淚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檢回了一條命,但車子幾已全毀,他拍拍我的背說:
  ‘沒事了!沒事了’
  四十分鐘後交通警察到了,他斟過了現場,問過我們發生的情況,然後在對講機裡說了幾句話,接著說:‘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橋下找到了三具尸體,唉!年紀都快三十了還開這種快車,實在是!就現場的狀況看來,我們也實在弄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就算是也是他們的錯,放心吧’
  三條人命!就這樣結束了,是我們的錯嗎?我根本無法思考,但我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浮出了一絲的喜悅,或許是對上天的感激吧!張大哥臉色很是難看,眼神有著懊悔與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驚魂未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過了許久許久,我覺得夢見了三人,是那三個人他們滿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滿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來向我抓來,我感到全身動彈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鮮血不斷滴落在我的頭上、臉上,我大聲叫著,他們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聲驚叫著:
  ‘別別別過來’
  但這時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個影子,我覺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臉上帶著恐懼,再看清楚時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洋裝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樣子。”
  說到這裡乾脆忍不住發起抖來,她喘了幾口氣,接著說:
  “我徹徹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還是從她的身上傳來,伸出手來拉起棉被奮力地蓋住頭臉,但聲音卻一字一句地鑽進耳內:‘你們還認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幾聲,說:‘不是我們的錯’
  ‘那你們今天目的又是什麼?’靜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個女人發出一個強烈的恫嚇聲。
  ‘那那個男的’
  ‘呵呵你們自己去看吧’
  他們並沒有回答,那女人也沒有再說過話,靜默了許久,我已經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還是仍在夢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頭去看眼前早空無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的那個故事,難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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