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二十歲的男人--奔騰
三十歲的男人--日立
四十歲的男人--方正
五十歲的男人--微軟
六十四的男人--鬆下
七十歲的男人--聯想
有個失戀的人愁眉苦臉地告訴朋友:“我所愛的人拒絕了我的求婚。”
“這有什麼呢,”朋友說,“我告訴你,女人話,有時得從反面理解。她說
‘不’,就意味著‘是’。”
“可是她沒說‘不’。”
“她說什麼?”
“她隻說了‘呸’。”
65歲的富翁正在與一位風華正茂的妙齡女子談戀愛,而且准備向她求婚,他征求自己的好朋友的意見:“假如我說自己45歲,她是不是會嫁給我?”
“假如你說自己今年90歲,”朋友狡黠地回答,“那麼成功率會更大些!”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醫院的診所闖進來一個小伙子,一再向醫生道謝說:“你高明的醫術,使我受益匪淺。”
醫生坦白地告訴他:“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
小伙子笑著說:“醫生,一點不錯,你使我的叔叔一月前送了命,讓他得到了永生,而我卻得到了一筆遺產!”

某公司為了防止職員上班時間瀏覽黃色網站,不得不投入巨資請來專業“掃黃組”對公司所有電腦進行全面升級。
星期一早上,豬頭三習慣性打開自己的電腦,桌面上有一份嚴正的《告色友書》。“請注意,”防黃系統”已經正式啟動,請不要輸入“SEX”、“色情”、“黃色”、“成人”、“情色”等關聯詞,若為系統帶來不良損失,後果自負。”豬頭三對此不屑得笑了笑,“什麼防黃系統,我偏要看看會有什麼後果。”
豬頭三進了網頁,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敲進了“黃色”一詞,點擊後出現了“該頁無法顯示,第一次警告!”他又敲入“情色”一詞,系統發出了柔美的女聲,“請注意,這是第二次警告!本系統已啟動,請你遠離黃色地帶!”
豬頭三左顧右盼,幸虧沒有被人發現。他懷著別樣的心情進了“XX交友中心”。這不就簡單多了,根本用不著搜索就可以進入。正當他兩眼發光地瞪著顯示屏,看著一張張熱情奔放的美女圖,他發現電腦有點問題,好象死機了。
豬頭三驚慌失措,連續幾次用熱鍵重啟,那屏幕上的美女還是笑瞇瞇得望著自己。他萬般無奈,隻有關閉電源,意外的是,屏幕上出現了幾行字,“該系統已啟用了後備電源,你所瀏覽過的頁面將被保存8小時以上,以保証你有足夠的時間,証據確鑿而被抓獲。”
豬頭三連敲回車鍵,系統出現了一個對話框,要他輸入密碼,以獲得重啟。當他連試幾個數字以後,系統報出:請不要再敲入錯誤密碼,請你不要把手遠離鼠標,坐姿端正保持30分鐘,你將獲得第一級密碼。如果你可以連續不動坐上8小時,系統將會重新啟動,而無需密碼。
就在這時,辦公台上的電話響起,豬頭三驚跳著拿起電話,“豬頭三,昨天叫你寫的報告還不快點交上來。”豬頭三戰戰兢兢回應著,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冒了出來,他下意識用手擦了擦。等他筋疲力盡地坐回座位時,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早已遠離了鼠標了。
他得意不已,“什麼防黃系統,不就這麼回事嗎。”他驚喜得看著系統重啟,正當他意圖把文件從電腦中調出來的時候,他發現鍵盤內伸出了一對手銬把他的雙手都鎖住了,柔美的女聲再一次響起,“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証供。”
豬頭三渾身癱軟在座椅上,兩眼瞪著桌面,有四個大字得意地轉來轉去。“請跟著我朗讀,請你用標准的普通話。”
“色情網站。”
“色情網站!”
“GOOD!再來一遍,色情網站!”
“色情網站!”
“大聲點,再來一次,色情網站!”
“......”
豬頭三覺得腦部缺氧,昏死了過去
家人:“醫生,你來遲了一步!”
醫十:“怎麼,病人死了嗎?”
家人:“病人的病自己好轉起來了。”

有夫妻倆吵架,妻是潑婦,臟字罵了一大堆,“你媽的,XXX,去死吧!”好難聽的話。夫是教授,不會罵人,但忍無可忍,大叫:“同上,同上!”

  要過逾越節了。一對新婚夫婦不懂繁瑣的節日禮儀,於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過的。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始終不肯說。最後,丈夫氣急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著說:“既然你都知道,還派我去干什麼?”
雖然已經有女朋友了,可是sistay還是個大木頭,大家都笑他笨,
根本不知道怎麼調情...sitsay下決心要雪恥...
有一天sitsay跟女朋友晚上走在沒有人的路上,覺得很有情調.
sitsay:今晚,我...我可以抱你嗎???
她: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嘛!
sitsay:喔喔喔!好!那等你好意思的時候再抱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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