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一對農村夫婦,晚飯時,妻子突然想去一件事,對丈夫說:
“下個月,是我們結婚30周年的紀念!我想,至少應該宰上一頭牛!”
丈夫回答:“為什麼?那又不是牛的錯!”
有三個人買東西。
店主問第一個人:“你要什麼?”
“我要一包上等茶葉。”
於是,店主架上梯子,爬到樓上拿了包茶葉下來。
問第二個人:“你要什麼?”
“一包上等茶葉。”
店主有些埋怨他怎麼不早說,於是店主隻好又架梯子,爬了上去。
問第三個人:“你也要一包上等茶葉是不是?”
“不是。”
店主聽到不是就下來了,把東西給了第二個人。
問第三個人:“那你要什麼?”
“要兩包上等茶葉。”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一天,一個農民,一個漁夫,一個妓女,他們三個死了之後,去見閻王。
農民說:“我中庄稼給人們吃!”於是閻王給他把金鑰匙,這是痛向天堂的鑰匙!
漁夫說:“我打魚給人們吃!”於是閻王也給他把金鑰匙!
最後妓女說:“我帶給人們很多快樂!”
閻王給了她把銀鑰匙!
妓女不解!閻王說:“這是我房間的鑰匙!”
你先去等著我,看你到底能帶給人們什麼樣的快樂!
有三個讀書人上京趕考,路過一處高山,聽說這山上住著一位“半仙”,能推算一個人的功名爵祿。於是便上山去求教。
半仙見來了三個人,便緊閉雙目,端坐不動,聽三人說明來意後,便馬上伸出一個手指頭,閉口不言。三人不解其意,請他作解說。半仙搖頭說:“此乃天機,怎可泄漏。”三人無奈,隻得下山而去。
當晚,半仙的徒弟悄悄問師父:“你白天對三人隻伸出一個手指,究竟是什麼意思?”
“笨徒,這個訣竅你還不懂嗎?告訴你吧,來者共有三人,如果一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隻考中一個;兩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其中有一個沒考中;三個都考中,那一個指頭就表示一齊都考中,三個都沒考中,那一個指頭就代表一道都落榜了。”
新郎:“哎,昨天我婚宴我收的禮金居然有一張是假鈔!都是朋友,你讓我懷疑誰呢?!”
新娘:“哦,你幸運多了,我隻收到一張真的,都是朋友,你讓我相信誰呢?!”
一對戀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說:你們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
戀人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愛我,不然你不會拉那麼多
新婚之夜剛過,王小二要妻子對自己做出評價。妻子說:“你就像那一把刀。”
聽了妻子的話,小二得意地笑了說:“你是在表揚我很不錯吧?”
他的妻子回答說:“瞧你那小樣!我說你就像那一把刀,是說你好快好快!”
本人特別喜歡快餐,經常光臨麥當勞和肯德基。昨天,又溜達到單位附近的肯德基,因為比較餓,馬上到櫃台點食物。
“小姐,要個‘麥樂雞’。”我看著上校雞塊脫口而出。小姐遲疑了一下,一臉抱歉地說:“先生,我們這裡是肯德基,沒有麥樂雞,對不起!”我趕忙糾正說要上校雞塊,服務員甜甜地笑了笑,說沒問題,還要點什麼?當時也許腦子不夠用,我想也沒想就說:“還要個麥辣雞腿漢堡!”服務員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先生,對不起,我們沒有……”發覺自己又說錯了,忙改口說要香脆雞腿堡。
服務員態度多雲轉晴,微笑著問還要點什麼?我不假思索地說:“再要個新地。”(肯德基冰淇淋叫“聖代”,麥當勞叫“新地”)這次服務員臉都氣紅了,怒道:“先生,看清楚了,我們這裡是肯德基!”
旁邊一位點餐的老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哥們兒,您是來砸場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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