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清晨,鮑勃臉色蒼白。他的妻子關心地問道:“怎麼,不舒服嗎?”
“昨天夜裡,我做了個夢,我去意大利旅游,而且還品嘗了意大利細面條。”
“這有什麼值得不安?”
“可是今天起來,我卻發現我睡褲的系帶不見了。”
有一位朋友要請媽祖的神像回家,因為坐飛機,那朋友又是男的, 如果放在大腿上,怕對媽祖不敬,於是那朋友就幫神像買了個位子, 也把神像放在座位上,並且綁上安全帶,一切准備就緒,就等著飛機起飛了! 可是呢....飛機卻遲遲沒有起飛,當那朋友不耐煩時,聽到了空中小姐的廣 播:"林默娘小姐,林默娘小姐,聽到廣播請快點登機"

  科大門診部旁的一藥店,大三數學系同學走進門,藥店年青女老板熱忱問:“你買什麼?”
  同學:“我買維生素B2。”
  女老板訓練有素的將藥包好:“給你藥,一天2次,一次2片,給2元5。”
  同學好奇的打開藥袋看看:“不對!我買維生素B2。你怎麼給我維生素B1?”
  女老板蠻有文化的:“你吃2片不是維生素B2嗎?底數不變指數相加嘛,俺不知你是哪嘎教你的數學?……死腦筋!”

一次馬克吐溫應邀赴宴,席間他對一位貴婦說:“夫人,你太美麗了!”不料那婦人卻說:“先生,可是遺憾得很,我不能用同樣的話回答你。”頭腦靈敏,言辭犀利的馬克吐溫笑著說:“那沒關系,你也可以像我一樣說假話。”
當我照例在下午5點下班回家時,發現妻子那天情緒不佳,其結果便是短兵相接和令人不快的態度,我的所作所為沒有一樣是對的。
到了晚上7點,事態還不見好轉,於是我提議我走出去,假裝剛到家,然後一切從新開始,妻子答應了。
我出門後,再一次進來說道:“親愛的,我回來了!”
“你剛才上哪兒去了?”她厲聲問道,“已經7點了。”
一個男人在沙漠裡旅行,遇見一個本地人,赤裸著仰面躺在地上,那兒硬邦邦地指向天空。他問本地人在干嗎,本地人告訴他:“我在判斷時間。”男人不信,本地人告訴他說當時正好一點鐘,男人看了看表,分秒不差。
男人又向前走,又發現一個本地人赤裸著仰面躺在地上,那兒硬邦邦地指向天空。男人問了同樣的問題,得到了同樣的回答。並告訴他現在是兩個點鐘。果然又是分秒不差。
男人繼續前進,遇到第三個本地人,他正躺在地上自慰。男人問他干嗎。這個本地人慢條斯理地回答說:“給表上弦。”

有一病人去看病,他對大夫說;你看我的病千萬不要笑。大夫說;不會的。於是病人便將褲子脫了下來,大夫見他的那個隻有火材棍大小,笑個不停。病人說;你還笑都腫了三天了。
一位救生員向游客抗議:我以已經注意你三天了,汪先生你不能在游泳池小便.
汪先生:每個人都在游泳池小便.
救生員:沒錯!先生,但隻有你站在跳板上小便......

一對新婚夫妻到一□古堡度蜜月,老婆想到一個滿有趣的idea,凡是古堡每敲一次鐘,夫妻倆就做愛一次,第一天晚上真的每敲一次鐘就做愛一次。
到了第二天,做丈夫的心想,這樣做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就找古堡敲鐘的負責人,“嗯。。。先生,想請你幫個忙。這裡是五千元你拿去,可不可以今天晚上改成每兩個小時敲一次鐘。你知道,我真的累壞了。。。”
負責人說:“我真的很為難,我老婆都規定我隻有在敲鐘的時候才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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