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天,小明的媽媽帶小明去看芭蕾舞表演,第一次來看的小明見芭蕾舞演員都點著腳跳舞,好奇的問媽媽:“媽媽他們為什麼不找一個高一點的演員呢?”
有一天,妻不在家吃晚飯,7歲女兒坐在妻的位置上,假扮媽媽。我看著她的神態舉止,不禁失笑。兒子對她以媽媽自居,很不服氣。
他不客氣地說:“你自以為今天是媽媽嗎?你知道99乘5是多少?”
女兒不慌不忙,毫不猶豫地回答:“孩子,我沒空,問你父親吧。”


















男:我好喜歡你喔……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可不可以親親你?……
女:不要臉……
男:那我親嘴好了……
說在一個村子裡有一個寡婦,好久沒有得到性滿足,非常渴望,村裡有一個傻子,天天在寡婦家門口路過,一天,寡婦把傻子叫進屋裡,對傻子說,如果你肯和我交,我就給你很多山楂,傻子很高興的同意了,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突然傻子不來了,寡婦很奇怪,到處找傻子,一天在一棵大樹下碰到了傻子,問“你怎麼不和我交了?”傻子回答說――不插了不插了,操X倒牙!
甲:你知道誰是世界上最可悲的男人嗎?
乙:不知道!
甲:是炮兵連炊事班班長!
乙:為什麼呀?
甲:因為他天天都要帶綠帽子,還要背黑鍋,最可悲的是他隻能看著別人打炮。
關吏缺課,凡空身人過關,亦要納稅,若生十隻腳者免。
初一人過關無鈔,曰:“我浙江龍游人也。龍是四腳,牛是四
腳,人兩腳,豈非十腳?”許之。又一人求免稅曰:“我乃蟹客
也。蟹八腳,我兩腳,豈非十腳?”亦免之。未後一徽商過關,
竟不納稅。關吏怒欲責之,答曰:“小的雖是兩腳,其實身上
之腳還有八隻。”官問:“那裡?”答曰:“小的徽人,叫做徽獺
貓。貓是四腳,獺又四腳,小的兩腳,豈不共是十隻腳?”
工程師和程序員在飛機上,一位工程師和一位程序員坐在一起。程序員問工程師是否樂意和他一起玩一種有趣的游戲。工程師想睡覺,於是他很有禮貌地拒絕了,轉身要睡覺。程序員堅持要玩並解釋說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游戲: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我付你5美元。然後你問我一個問題,如果我答不上來,我付你5美元。然而,工程師又很有禮貌地拒絕了,又要去睡覺。  程序員這時有些著急了,他說:好吧,如果你不知道答案,你付5美元;如果我不知道答案,我付50美元。果然,這的確起了作用,工程師答應了。程序員就問:從地球到月球有多遠?工程師一句話也沒有說,給了程序員5美元。  現在輪到工程師了,他問程序員:什麼上山時有三條腿,下山卻有四條腿?程序員很吃驚地看著工程師,拿出他的便攜式電腦,查找裡面的資料,過了半個小時,他叫醒工程師並給了工程師50美元。工程師很禮貌地接過錢又要去睡覺。程序員有些惱怒,問:那麼答案是什麼呢?工程師什麼也沒有說,掏出錢包,拿出5美元給程序員,轉身就去睡覺了。



  某女打算考律師証,每天捧著一大堆法律書籍埋頭苦讀。
  被一男同事瞧見了,道:“你一個女孩子這奮斗的這麼辛苦干嘛?等我將來有了女兒,就教她如何釣金龜婿,在家做個貴婦!”
  女子抬起頭,白了男同事一眼,曰:“笨!你趁早覺悟吧!你也不知道那行業競爭有多激烈。”
“教授,聽說尊大人生了雙胞胎。是男的呢?還是女的?”
“讓我想想看,好像一個是女的,另一個是男的。不過說不定也有可能正好相反哩!”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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