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昨晚收到一消失了半年的哥們發來的短信息:兄弟,我給一巴布亞新幾內亞的富婆包了,今兒剛認識的。丫特有錢,就是一張老臉長得跟阿富汗似的。不過我也認了,誰叫哥哥我缺錢呢。待會兒我就和她上飛機,估計得在那個破地兒待個一年半載,我把丫的錢都揣我兜裡就回來,等我好消息啊。
我趕緊回了一條:哥們,想錢想瘋啦?混不下去就趕緊回來,別他媽作賤自己!
發過去後好久沒回音,估計他是吃了秤砣,哎,挺好一人兒……
約莫半小時後,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他的,趕緊接。耳邊立馬傳來略帶哭腔的聲音:“快叫上黑子、阿黃他們來救我!要快!晚了就歇菜了!” “到底怎麼了?你丫在哪兒?”
“媽的,那老妖婆原來是一食人族酋長!”
“別跟我瞎扯蛋,你到底在哪兒?”
“誰有工夫跟你扯?我在白雲機場的廁所裡面。丫確實是食人族酋長!!!剛才聊天時我夸她elegant,丫一高興就說她其實是一高干,是xxxx部落的酋長,怕我不相信,還把護照給我看,我一看那個部落的名字特長,覺得好玩就用手機上網查詢,靠!查到之後我一看解釋:生活在巴布亞新幾內亞原始叢林中的食人部落。當時我就大小便失禁,趕緊鑽廁所來給你打電話……”
“你丫看情況不對不會撒丫子跑啊?她一老太……”
“靠!她一直跟著我,動作賊利索,估計是長期捕人練出來的,現在我不敢出去,她在外面等著我呢。你快叫人來!你***是不是兄弟?!”
“我現在北京,等我趕到你那兒你早成標本了,你丫趕緊打110!”
“怎麼忘了這茬兒。”
哥們挂了電話,估計在打110,我也趕緊給花圈店打了個電話,問一下花圈的價格。
五分鐘後他的電話又進來了,“剛打了110,他們說馬上來。”
“哦,這就沒事啦,你就在廁所裡貓一會兒,等著和大部隊會合。” “你別挂啊,陪我聊……”,突然話音中斷,接著就聽到一陣尖厲的叫聲和幾聲陰惻惻的笑,然後啪噠一聲響,耳邊就隻聽見好多分辨不清的雜音。
半夜裡聽到這些聲響,我汗毛都支起來了,也不知道那哥們怎麼樣了,驚慌之下對著手機不停地“喂”。
半晌耳邊有了微弱的聲音,好象還有喀嚓喀嚓啃東西的響聲,“哥們,嗚~嗚~,我……先走一步了,丫在啃……我大腿,啊~~!!估計一會兒就到,就到腰了,喔~~~!!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我還有一個心願未了,你一定要幫我!”
“說吧,嗚~~嗚~~,聽著呢。”
“你抽空去趟我家,啊~~!把那床板掀開就會……看到下面綁著一紅布包,裡面有……三十塊錢,你替我…替我把這幾個月的黨費交了……啊~~~!!啊~~
丈夫:“你給我買的襯衫根本不合身,幾乎有我兩個大。”
妻子:“這我知道。我是不想讓那個給我拿襯衫的女售貨員看出,我的丈夫是如此干癟瘦小……”

女兒:“爸爸,您不是說阿姨今天來嗎?都晚上九點了,怎麼還沒見阿姨的影子呢?”
爸爸:“阿姨今天不來了。”
女兒:“為什麼?”
爸爸:“還不是你那該死的媽媽今晚出差回來啦!”
  一位夫人不大舒服,把當醫生的阿凡提請來為她切脈,可她非常害羞,隻好用衣袖把胳膊給蓋上了。
  “夫人,什麼事都沒有,一切很正常。”阿凡提隔著衣袖給她切脈後說道。
  “醫生,如果我沒病請您切脈干什麼?”夫人奇怪地問。
  “對呀,”阿凡提對夫人說:“我沒說您沒病,我說的是您的衣服沒事兒,因為我是給您衣服切的脈。”

某們老師在學校開了一個課程,教青少年正確的性知識,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說,隻好騙他老婆說他教的是“劃船課”。
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個他老公班上的一個學生,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課情形。學生說:“老師的上課實在太好了!讓我們獲得不少正確的知識!”師母卻感到驚訝,且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這怎麼可能,他對這些事一點經驗也沒有!我記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涂。第二次,他還把帽子弄掉了!!”

1、兒子說:寶寶先蹲在媽媽肚子裡,然後就爬爬爬到媽媽的嘴裡,媽媽就我呸一吐,小孩子就出來了!
2、寶寶正在睡覺,一隻蚊子飛到了他的屁股上。爸爸趕走蚊子,在寶寶的屁股上抹了些花露水。寶寶驚醒了,大叫:媽媽,蚊子剛才在我的屁股上撒了一泡尿!
3、我帶小豆在城牆邊玩,小豆忽然看見正在寫生的小朋友,他看了他們半天,然後問我:叔叔,他們一定很窮吧?他們這樣畫的多費勁啊,為什麼不買台照相機呢?那該多方便呀!
4、媽媽,我是怎麼長大的呀?樂樂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好奇地問。媽媽一聽,教育的機會來了,就說:你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樂樂一聽就哭了:你怎麼給我吃這個呀?嗚~~
5、晚上,爸爸媽媽正在放白天為弟弟拍攝的錄像,弟弟進來看見了突然大叫:盜版!沖上去把電視關了,然後一本正經一拍自己的胸脯說:不要看盜版,要看就要看正版的。
6、在城東租了一房,房東有一子,六歲,調皮、機靈、可愛,尤以模仿力著稱。由於尚小,常有高級語錄和行為問世,記錄下來,不失一樂。翌日回家,房東之子見了我,理直氣壯的,指著說,就是這位叔叔說的。把其父弄的哭笑不得。原來,房東之子在我回家之前,對飯菜不滿,一直要吃貓肉。問為什麼。他說吃了就可以長出如他家深受他喜愛的小貓的潔白色的長毛。哦,我知道啦,昨天小家伙問我為什麼我的腿上長了那麼多的長毛。我告訴他,那是因為我吃了豬肉,豬身上有毛,所以就長出來啦。
7、寶寶兩歲的時候,第一次和小姑姑去水族館看海洋的生物,姑姑問他水箱裡是甚麼魚,一律回答:是紅燒魚。
8、貝貝不小心把額頭磕破了,媽媽給他涂了些紫藥水。正在畫畫的賽兒看到了,問:呀,誰畫到你頭上了?真是個壞蛋!
9、家裡吃包子,寶寶對爸爸說:給我一個包包!爸爸對苗苗說:不要說包包,要說包子。寶寶點頭表示記住了。晚上寶寶忽然指著爸爸的胳膊說:爸爸,你的胳膊讓蚊子咬了一個包包子!
10、吃飯時貝貝拽了張餐巾紙先在碗裡沾了點湯,然後對著爸爸的鼻子比劃一下,吃驚的說:呦,這麼多大鼻涕。
列車員:“您拿著二等車票怎麼會坐頭等車廂?”
猶太人覺得受了侮辱:‘難道我拿著二等車票就該去坐三等車廂嗎?”

森林裡有兩棵樹,一棵樹上住著兩子小鳥,另一顆住著老鷹。
一天一隻鳥對另一隻鳥說:“你敢去打那隻老鷹嗎?”“當然敢”說完就飛到老鷹的樹上。
過了一會兒,小鳥飛回來,身上的羽毛一根也沒有了。那隻鳥問:“出什麼事了?”沒羽毛的鳥說:“這小子不服,我光著膀子將他一頓揍”。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J=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彷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原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有個有錢人的兒子,已經三十歲了,還是什麼都不懂,依靠著父親胡裡胡涂地過日子。
一天,他父親請來算命先生算命。他父親五十歲了,算命先生給算了一下,說可以活到八十歲。又給他算了一下,說可以活到六十二歲。
他一聽就很傷心地哭了起來,說:“我父親隻能活到八十歲,那我六十歲以後的兩年靠誰來養活呀?”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