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幾年前一家著名的英國家具生產商決定將工廠電腦化,作為這項計劃的一部分,一台聯網電腦安裝在GoodsInward部。這是一個單人操作部門。幫助培訓員工了解這套新系統的公司會計來為他演示如何操作這台新的硬件。
“你看,”會計拿起一份GoodsInward單子自豪地說,“再也不用將這些記在本上並手工算了,你隻需將它們輸入電腦,電腦將為你做所有的工作。”接著他又將電腦的好處夸耀了好幾分鐘。
這個員工注視著這台新電腦很耐心地聽著,最後用手抓了幾下頭皮說:“唉,我非常相信你所說的電腦將使我的工作變得更簡單,但是我有一件麻煩事,我得將這些單子折的小一些,才能放進電腦前面的槽內。”
湯姆:“如果你有十萬塊,能給我一萬嗎?”
杰克:“沒問題!”
湯姆:“如果你有兩輛車,能送我一輛嗎?”
杰克:“當然可以!”
湯姆:“那,如果你有三件襯衣,能借我一件嗎?”
杰克:“那不行!”
湯姆:“為什麼?”
杰克:“我正好有三件襯衣。”
一隻餓貓與一隻餓虎相遇,貓問虎道:“我因為吃不到食物而挨餓,你怎麼也困乏到如
此地步,難道也缺乏食物嗎?”
老虎說:“我向來以人作為食物,近來看遍人間,竟沒有一個像人的,叫我怎麼能吃?
所以快要餓死了。可是你向來吃的是老鼠。世上沒有人,難道老鼠也沒有嗎?你也困乏到如
此地步?”
貓嘆了口氣說:“世上老鼠是極多的。隻是近來一班鼠輩,很會削尖腦袋鑽營,一個個
都鑽營到高官職位,警衛森嚴,我怎麼敢去吃它們?”
在天津的濱江道,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有許多服裝店。
  其中一家在店中僻靜的地方,挂了一件大衣。這件大衣標價很便宜,大約隻有別處的三分之一。我覺得非常奇怪,一次同一個學姐講起這事,學姐立時臉色煞白,托辭欲去。
  我知道其中必有緣故,再三追問,才知道大衣的故事。
  那天,學姐一人在街上逛,在那家店裡看到了大衣,價格真是便宜,由不得你不買,學姐左右找不出毛病,就掏錢了。這時,有個女的在她耳邊說:
  “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聽了沒在意,心裡倒挺高興,出來時就興沖沖把大衣穿上了,走在街上沒多遠,似乎又是那個女的在她身旁說了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覺得有點煩,回頭看了看,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誰。
  可是又走了沒多遠,又有人說了:“這回可便宜你了。”就這樣,一路上總有人在她身後說:“這回可便宜你了。”
  她心裡害怕,急匆匆地回了家。到了家才靜下心,脫掉大衣,挂到衣櫥裡,這時,大衣上傳來了一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轉天,學姐早早就拿著大衣回到那家店退貨,售貨員在把大衣重新挂好時輕聲議論到:“這件大衣每次賣出去,都在第二天退回來。降價好多回了,還是被退回來。真是奇怪……”
  有一位男子給他的女朋友寫了一封情書。
  為了更強烈地表示愛意,他在信封的背面畫了很多桃心,還用箭穿著。更不幸地是,那女子在回信中寫道――“信封後面的羊肉串是什麼意思?”
 某天一位老師上課強調尊師重教,教導他們:“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因為這位老師剛畢業,怕他們不服,想拿輩分壓他們,結果這幾天他們都圍著老師喊:“爹地,爸爸。”

奧多爾・馮達諾是19世紀德國著名作家。她在柏林當編輯時,一次收到一個青年習作者寄來的幾首沒有標點的詩,附信中說:“我對標點向來是不在乎的,如用時,請您自己填上。”馮達諾很快將稿退回,並附信說:“我對詩向來是不在乎的,下次請您隻寄標點來,詩由我填好了。”
初中時,一個男生想抄一個女生的作業,怕人家不同意就趁她出教室後翻人家的書包,結果翻出來有一個衛生巾,他驚訝地說:哇!好大的一個創可貼啊!
  
  有次我單位的老大說要表演吹笛子,可是沒有笛膜啊。我們有個膽大的要死的就拿了塊避孕藥膜給他,呵呵,一沾口水就化了。老大說,靠,笛膜都有假貨。還味道怪怪的。我們全去上廁所笑暈了。
  
  記得在幼兒園的時候有個小女孩問我:“為什麼你尿尿的時候用兩隻手捂住下面啊”我告訴她為了握住小機機,她便問我什麼是小機機,我就拿出來給她看,然後她說為什麼她沒有,我不信,結果脫了她的褲子找了半天,最後得出個結論:她是怪物。便跑去告訴老師,結果老師一頓大笑。呵呵
  
  剛上班那陣兒,到很遠的地方出差,第一次請人吃飯,酒足飯飽之後,我問服務員,有衛生巾沒有?服務員眼睛瞪得賊大,什麼?我有重復了一遍,衛生巾!服務員滿臉通紅說我們這裡沒有,您需要的話我們的去買,我心裡納悶,飯店沒有衛生巾,搞錯沒有,那就去買吧,過了好一會兒,服務員用錚亮的托盤端上來一包安而樂,我考,其實我想說的是餐巾紙,喝多了。
  
  妹妹在她16歲的時候,有一天很慌張的來問我“姐,我好象懷孕了!”當時我嚇壞了,趕緊追問她“發生過什麼事?”她說“我今天和他牽手了!”我當時差點暈倒
  
  那年和一同事去廣交會,在飯店裡經常被小姐電話騷擾,不勝其煩,很偶然的一個機會我們發現了給我們打電話的小姐的房間號(估計是在酒店包下房間然後就用分機騷擾的那種),於是我們就順理成章地知到了小姐的分機號(很多酒店的分機號都是用房間號排的)。於是有一天下午我們再次被騷擾:“請問需要小姐嗎?”,拒絕後我們忿忿不平,於是同事撥電話回去,接電話的果然是剛才那個小姐,同事一本正經壓低聲音:“請問需要先生嗎?”。。。。估計小姐從來沒有遇上過這種情形,大約停頓了幾秒鐘後惱怒的說:“要,要你個頭呀!” 放下電話,我們兩個樂翻了天
  
  曾經聽一個好朋友講,有位同事,應該有二十多歲的一個小伙子,為人腼腆,內向.一日,小伙子憂心忡忡的悄悄問一位年長的男同事:“你說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呀?我都二十好幾了,為什麼還沒來例假呀?“同事頓時語塞.......
  
  我老公說他上高中的時候,有一個男同學說自己JJ有點痒,說可能得了****炎。在場的人噴飯中。。。。
  
  我有個親弟弟比我小8歲,從小我帶他一起玩,他身體不好媽媽不讓他出去所以整天和我混一塊,我上廁所什麼的也不避他,初中時來月經,嚇得要死,正好是暑假我和他2個在家裡,我就一直在衛生間拿衛生紙擦呀擦的就是擦不干淨,隻好一直坐在馬桶上哭,他也嚇壞了,(那時他7歲左右)我和他說姐姐快死了,得了尿毒症(那時有個鄰居得這個病死的,我以為就是下面出血就是尿毒症)我們2個哭了一下午,媽媽下班,弟弟跑到門口去接,一邊哭一邊喊:媽媽,姐姐要死了,媽媽嚇得趕快跑過來,問了我說不要緊的,然後找了衛生巾給我,弟弟問:姐姐怎麼了啊?媽媽回答:姐姐天天坐著,屁股破了
  
  大一時,室合起來耍一個老實人。問:你還是不是處男?答:當然是了。問:那你的處男膜還在嗎?反問:男人也有膜?在哪?眾人追問:難不成你的處男膜不在了?驚答:當然在了!狂笑!!!!
  
  高考前的時候,我同學的班主任說:現在全體女生留下,女生就留下了。老師說:誰來例假了,就回家吃些烏雞白風丸,要不用避孕藥也可以” 我同學回家說:“媽媽,我要烏雞白風丸,然後她媽媽看電視沒有聽見,女孩以為媽媽沒有反應,可能嫌貴。”然後女孩說:“那避孕藥也可以!”女孩說完就回自己房間裡拿東西。她媽媽大驚失色追著問:孩子,怎麼了你?
  
  大學時一同學,夏天一絲不挂在水房沖涼。旁邊來了一個不知道誰的女朋友洗衣服,那mm還真大方,不但不尷尬還上下打量了他兩眼,把他鬧了個大紅臉,趕緊端起盆往寢室跑。更糗的事還在後面呢,到寢室門口他毫不猶豫地推門就進,進去後立刻傻那塊了,裡面正開班會呢,男男女女坐了一大堆,輔導員也在......真不知道這老兄後來怎麼還有勇氣活下去!
  
  偶上高中時,一男同學講的,那時衛生巾廣告已經打得如火如荼了。一天這個男同學的老爸、老叔在家看電視,正好是衛生巾的廣告,是一美女在騎自行車,還念念有詞:“怎麼動都不怕”,於是同學的老叔就問:“什麼是衛生巾啊?”,隻聽他老爸說:“可能是補胎的吧!”
  
  去年認識一18的小弟弟,他最強的事跡是在考場上沒事干,就用大腿夾住DD摩擦,射了竟然!!還有,有一天早上他醒來對著同宿舍的一位哥們狂笑,大家不解。他忍住笑說:“真他媽郁悶,我昨晚做夢把他干了!我想起他叫床的聲音了!”我渾身都是汗啊!!!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手足相殘啊!
  
  上高中時候,一女生閑的無聊,突然問我和同桌:“什麼是****?”聽後我們差點暈過去,情急之中,同桌解釋到:****就是烏龜
誠信找房客!算了直接寫上吧,雖然想讓你們多了解我一點,但為了方便大家,我還是寫出來吧
房子我買的(高層公寓,兩室一廳96平,東三環勁鬆),自己一個人住沒意思,找個人一合住,男女不限,不用付房租(騙人牙齒掉光光)
條件:
男的:
(1)要求會做飯,哥們不會,川菜口味最好。
(2)時尚點,至少要比我會HAPPY,會泡妞的優先,哥們不會打網球,有此長項的歡迎,傻呵呵的就別報名了。
(3)年齡別過30,長相不能太寒磣,不然看時間長了也會惡心,出去一起混,太丟人。
(4)沒女朋友的優先,不然晚上就哥們一人耍單會留鼻血的!就算有也不能太漂亮了,有美女做女友的不要報名,不然後果自負,哥們意志力薄弱。
(5)要有點經濟基礎,別太摳門,喜歡佔小便宜的就別來了!
(6)有正當職業,混混別來,我的品行還是比較端正的,不要把我帶壞了。
女的:
(1)美女當然優先,傻子都知道,即使不是美女也要是個可愛型,寒磣的就別來了。(以免夜間方便時撞見,再嚇到我)
(2)最好不要是處女,看清楚,最好不要是處女,不然我一時性起,犯了錯,內心的罪惡感會更重,我會良心不安的。(當然不是美女就不用擔心了,但不能太丑)
(3)女孩要會玩,朋友多多,自己可以不是美女,但一定要有大把的美女朋友做儲備,要有號召力,能叫出來一起happy。
(4)會做飯,口味不挑,不吃出毛病就行(現在沒幾個女孩會做飯的,更別要求可口了),如果不會做飯就要負責給我洗衣服,好點的衣服要手洗,熨好。
(5)身體健康,別三天兩頭不舒服,還不夠我伺候她的那,最好365天連例假都沒有。(聽說隻有到了有“baby”以後才沒那個,不知道對不對,沒機會試,不太懂,真是那樣的話這條算作廢)
(6)女孩脾氣大點沒關系,長得漂亮我可以忍受,隻要別打我就行,哥們毛病比較多。(現在女孩下手太狠,一出手就往下三路招呼,一不留神就會遺憾終生的)
男女平等,各6條,不開玩笑!(騙人滿嘴長虫牙,牙齒掉光光,提前20年頭發白花花)!
下面是哥們的生活習慣,能忍受的來!
我的陋習:
(1)超愛看美女,見到美女眼睛就發直,強烈時會有明顯的外凸裝,從不放過眼前經過的任何美女,奔兒色!(曾因看街上美女,絆到井蓋)
(2)不太講衛生,從不收市屋子,喜歡亂扔東西,所以經常想用的東西找不到,不想用的東西那兒都能看到。
(3)生活不規律,時間概念極差,顛三倒四,從不守時。(曾讓女友在寒風中肅立1小時,後果是,當我熱情地跑上去,為她拂去頭上的積雪,她輪圓了給我一大嘴巴,下面飛起一腳正中要害,我怦然倒地)
(4)臉是門面,所以洗的勤,每天隻刷一次牙,三天洗一次頭,一星期洗一次澡,出來後喜歡穿著褲頭滿屋跑(有時褲頭也會落在屋外)。
(5)不愛洗衣服,襪子直到能立起來才想到換,運氣不好換無可換時,隻能硬著頭皮套在腳上,有時連自己都覺得反胃。
(6)文學修養比較差,喜歡看動畫片和科幻片,隻能看懂現代文學,對唐宋詩詞一竅不通,頂多知道“床前面陽光”是杜甫寫的。
(7)嘴饞,每頓必須有肉,越是垃圾食品越愛吃,零食要天天有。總之,什麼好吃吃什麼!(如果這算陋習的話)
(8)穿衣服沒品味,什麼名牌穿在身上都根“攤貨”沒分別,往人堆裡一站,總是能和農民大哥劃到一起!。
(9)不愛走路,去那都打車,更別說運動。(愛爬山的兄弟姐妹們別叫我)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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