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現代人會享受,喜生猛海鮮,好歌舞升平,愈發墮落。做為一個有志青年,我對這些腐朽的東西深惡痛絕,是不會與這些人為伍的。
對這類新事物中,我唯一不反感,並有點心痒痒,想親身一試的,其實就是按摩了。因為據說按摩有舒筋活務血,強身健體之功效。傳說中的按摩小姐美麗非凡,嫵媚得讓人流口水。
但我一直未敢嘗試,傳說按摩也很危險。特別是看過《赤裸特工》這部很好看的片子以後,腦海裡時常出現按摩女郎把男人脊椎扭斷的情景,心頭不禁一寒。我也常聽到有朋友說,誰誰誰在小姐踩背時,因急於回頭向上看,把脊骨踩斷的事。於是,我便壓抑了自己的強烈沖動,畢竟生命第一,舒服第二。
可是,昨晚喝了一斤假酒,頭痛得厲害,在地上打了十八個滾依然不見好轉。鄰桌同事便勸我:“頭部按摩試試?”
“有效嗎?”我問。
“切!!!”那同事從嘴角裡不清不楚的吐出了一個字。
顯然因為我不懂頭按摩,被人當做一個呆子。這等屈辱我是不堪忍受的。
在行辦公樓的對面,有一座紅樓,裡面是全國最大的最豪華的頭部按摩旗艦店。
我昂頭走了進去,裡面人很多,隻是在一個胖男人的身旁有一個空位。我坐下時說,“來人!頭部按摩!”
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朝我的另一邊呶呶嘴,“阿婭就快按完了,你稍等一會,她給你按?”
“你叫什麼名字?你給我按不行嗎?”我看了一眼很丑的阿婭對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說。
“我叫沙沙,我們這裡是排號的,客人不能挑小姐。”
“切!!!”想到丑丑的阿婭在我頭上按來按去,心中無限郁悶。
卻聽胖男人說。“重一點,再用點力,頭好舒服。”
隻見沙沙正用兩個姆指按胖男人的太陽穴。
“這個力度可以嗎?”沙沙面對微笑地說。[文章轉自八目妖http://www.haha168.com]
“重一點!再重一點!”胖男人貪心得狠,仿佛沙沙不使勁,錢便白花了似的。
我同情地向沙沙眨眨眼,便低頭想睡一小會兒。
“噗!噗!”
我突然聽到兩聲脆脆的聲響。然後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我又捅漏了一個!”
“你的手勁狠!怎麼就是不知道小心。”阿婭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再看沙沙時,才注意到了她說捅漏了的意思,是她剛才給胖男人按摩太陽穴時,由於她們手指勁的功夫都很了得,結果兩個姆指捅進了胖男人的太陽穴裡,一股乳白的腦漿從太陽穴裡流了出來。
胖男人也感到很奇怪。問道:“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
我隻好解釋說:“沒什麼,剛才沙沙不小心把兩個姆指都捅進你的腦子裡了。你的腦漿都流出來了。”
“怪不得我覺得臉上濕乎乎的。”胖男人又擔心地問。“會不會死呢?”
沙沙說:“如果我不把手指拿出來,你還能多活一會,你現在有什麼遺言快說吧。”
胖男人看起來有點難過,哀求沙沙說:“能不能讓我多活一會呀!”
沙沙很客氣地說。“胖哥哥,不行!你已經死了,我的手指在你腦子裡很難受,再說,旁邊還有別的客人在等著我呢。”
“那好吧,麻煩你向我的單位請個假,就說有事不能開下午的會了,千萬別說我是頭部按摩而死的,單位領導會批評我的。”胖男人說出了他的遺言。
沙沙從胖男人的太陽穴裡抽出手指。果然,從胖男人兩面太陽穴腦漿噴射而出,頭一歪,死掉了。
沙沙擦擦手上的腦漿,朝我走來。“帥哥,我來給你按頭吧,我先按完了這個,現在排到我了。”
沒等我回應,沙沙的兩個姆指就按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哇!好舒服呀!
“要不要再重一點?”沙沙輕輕地問。
經她一按,我立即感覺自己的身子飄在半空中,我不禁叫道:“用力!再用力一點!”
恍惚之中,我忽然也聽到了“噗!噗!”兩聲。
“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我疑惑地問。
卻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今天怎麼搞的,我一連按破了兩個。”
阿婭不滿地說:“一定是你想搶活干!”
  妻子埋怨丈夫說:“我患病臥床你卻到外面跳舞,還說是替我著想,我真不明白。”丈夫辯解說:“這有什麼不明白的,你有病臥床,我如果把人家約到家裡來跳,你肯定心煩,我躲開你到外面去跳,還不是替你著想?”

 一對夫婦帶兩個兒女去看羅丹的雕像“思想者”。
  “我奇怪他不穿衣服在思索什麼?”一個孩子問。
  “也許他正在思索洗澡塘在哪?”另一個孩子答

課堂上,老師出了一道判斷題要求同學們當場判斷正誤。
老師:“小林,請你判斷一下。”
小林:“我認為答案應該是‘錯誤’。”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因為前面小燕回答說‘正確’,但你沒有讓她坐下。”

某個想擺脫妻子的人找到凶殺顧問:“有什麼好辦法擺脫妻子?”“有啊!隻要使洗衣機,電冰箱短路就行了。用濕手一沾,立刻完蛋。”“這可不行。家裡做飯洗衣服都歸我干。”
  某日,媽媽問小於:你相信有聖誕老人嗎?
  小於:嗯……(想了一下)不相信……
  媽媽心想小於真是長大了。她便又問:你為什麼不相信有聖誕老人呢?
  小於想了想說:因為這裡從沒下過雪。

夫妻行房,老公每次都要求關燈。
某次半途,老婆突然拉燈,怒道“原來你一直用黃瓜騙我!”
老公也怒道“媽的,我還沒有問你孩子怎麼回事呢?”

福蘭克林在談到隻有固定收入的富人才能選進議會的選舉法時說:
“為了當一名議員,我得擁有三十美元。
假定我有一頭驢值三十美元,我就被選為代表,
過了一年,那驢死了,我就不能當議員了。
請問,到底誰是議員---我,還是驢?!”
盛夏的酷燥,酷暑難耐……沒能抵擋住後半夜一陣清涼的椰風,帶來的大海的涼爽!……
(一)                 
  一個機靈,我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將右手向枕邊兒的妻摸了過去……床上空空的。微睜雙目,身體的右側,是光滑的麻將似的竹席面兒。“哦!她去衛生間了!”我這樣想。我翻手摸來床頭櫃兒上的空調遙控,隨手把整夜嘶嘶響著的空調關了。這時,就聽“咣當!―”一聲,在屋裡響起,卻有點兒“森森”的那種“味道”!我當時推論,是空調驟停時發出的聲音,可又分明聽得聲音是發自床下。我想應該是我聽錯了,也許是發自衛生間,妻的動作聲。……
  我沒有太在意,更沒有細究……。卻有點兒睡不著了,想著妻嫁給我這兩年來,同處的幸福和甜蜜……加之有這夜半微風的暢翔,卻有了一種愜意及宜人的感覺!心裡有說不出來的舒服……
                 
  妻子,名叫紫嫣,是公司的會計,是典型的乖乖女!說話從不大聲,昨天剛拿到了涉外會計証書、海關報關員的証書。人,卻黑了瘦了一圈兒。卻在我眼裡,顯得更動人楚楚地了……。如果是天氣不是太熱,她平時也總會躺在我的懷裡入睡。我的右臂常常地被她壓得麻木,卻也總不舍得動一下!怕把她驚醒,影響她休息……
  前天,妻卻做了一件十分讓我氣憤的事兒!我這個辦事處裡,前天,一筆帳頂多8000元,要付給裝潢公司、鋁合金門兒的錢。她卻說要壓縮資金,這兩個月集中進福州那兩批緊俏的貨。她跟人家說,推遲到三個月以後付,這兩個月公司就要光進不出了……。為了信任之見,她還給對方押了一張空白支票,已作保証,章都蓋齊了,三個月之後對方填上數字,交銀行就行了……。
  可問題,就出在了這張支票上。她一時疏忽,卻沒有填上金額截止符和日期,恰好對方又有爭議在裡面。說這批業務干賠了,光成本兒就八千多……想要一萬八,可合同上訂的是八千!他們就是真的賠了!可商場無情,是要以合同為証的啊?……關系有些僵持……。
  昨天,一問銀行?她立馬兒就蔫兒了,對方不等到期,竟私自提走了三萬元!我倒不是在乎這三萬元?而是狀況,已由我們的主動權變成了人家的主動權!打官司告狀,倒是小事兒!關鍵是,這口惡氣!實在是憋得慌!……
                 
  妻那白嘟嘟的小臉兒變成了紫色!我的臉色也是有點兒不對勁兒!我當時,是想要好好訓她一頓,可卻找不到了她的人兒?……
  公司上上下下的找了個遍,就是沒有她,於是我又來到二樓,屬於他自己的那間辦公室,屋裡空空的沒有她……轉身剛要出來,卻見財務桌下一團紫色的東西一閃……,定睛看時,卻是穿了一身紫連衣裙的紫嫣,蹲在那裡,就像是一隻自知做錯事了的小乖貓,忽閃著兩隻漂亮的大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我的身子、腦子,就像是灌了鉛似的,僵在了那裡,心疼、愛憐之心油然而生……。她已早知錯了,且是不經意的疏忽,我怎還可以去怪她呢?我溫柔地伸進手去,想把她拉出來。但由於她在下面蹲得太久了,雙腿早已麻木,十分難受的樣子……,於是我過去,把它抱了出來……!
  可就當我把她抱出來之後,卻驚奇地發現,她呆過的地方!那桌下,卻有一團紫光紫暈,在那裡晃動,大白天兒的!我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後背上,浸出了絲絲冷汗……!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的怪遇。
                 
(二)                 
  ……
  窗外吹來的風,有一些涼了!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床前。我隨手拽來了床邊兒的毯子。“鐺!―鐺!―”樓下大廳裡的落地鐘,發出沉重且森森的報時聲。啊!已兩點了?她已在衛生間呆了近一個小時了嗎?我有點兒不信?可不信也信!那裡邊兒馬桶的水箱上,放著幾本兒女性雜志,也許看得入迷了呢?
  這時,就聽“咣當!―”一聲,在屋裡響起,卻有點兒“森森”的那種“味道”!分明聽得聲音是發自床下。我當時就想,應該是我聽錯了,也許是發自衛生間,妻的動作聲,她就要出來了。我這樣想著……
  哈哈!嚇她一下!讓她昨天躲在桌子下,下了我一跳。今晚,我躲在床下,更嚇她一跳!我幻想著:事畢,他扑到我懷裡的那份感覺!……
  我一骨碌的,就爬到了床下!……
  衛生間,就設在臥室,跟酒店裡的設計一樣。我爬在床下,透過床單兒下邊的空間,正好看到衛生間的門兒的底部……門子關得很嚴。但它下邊有一條縫,臥室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昏暗的月光。突然,我的後脊背,一陣冷汗浸了出來,我看到了……!不可想象的事實!衛生間的門縫――竟是黑的!也就是說,裡邊沒有開燈!也就是說,我剛才的設想,都不復存在……!
                 
  我又要一骨碌地爬起來,就聽“咚!―”的一聲,腦袋重重的碰在了床幫上,耳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緩過勁兒來,用手一摸,乒乓球一樣大的一個包已起在了後腦勺上……疼痛難忍!我哪裡還顧得了眼前的痛疼,隻想著去找我那可愛的妻子……!但還是“哎喲!―”的喊了一聲!可沒想到,身旁的床下,也“哎喲!―”的回了一聲!……
  我這次可聽清楚了,且確認,聲音就發出在床下,我的旁邊兒!……我渾身都在發抖!但思維還是沒有亂,我想莫非是妻子睡覺不小心掉在了床下?我向外挪了挪身子,用手撩高了一些床單兒,床下的情景稍微地就能看清楚了一點:一個黑影,躍現在了我的面前……,那果然是我妻子紫嫣,她側躺在那裡,身子一動都沒動……“是不是昨天支票的事兒,她還很內疚?想不開……?”我在心裡這麼想著。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兒,想先把她拉出來抱到床上……。
  我的手所觸及到的,卻好像是一塊冰,很涼!我又去抱她的身體,更涼!……
                 
  我真的是嚇了一跳!:“啊!她死了嗎”……
有三個讀書人上京趕考,路過一處高山,聽說這山上住著一位“半仙”,能推算一個人的功名爵祿。於是便上山去求教。
半仙見來了三個人,便緊閉雙目,端坐不動,聽三人說明來意後,便馬上伸出一個手指頭,閉口不言。三人不解其意,請他作解說。半仙搖頭說:“此乃天機,怎可泄漏。”三人無奈,隻得下山而去。
當晚,半仙的徒弟悄悄問師父:“你白天對三人隻伸出一個手指,究竟是什麼意思?”
“笨徒,這個訣竅你還不懂嗎?告訴你吧,來者共有三人,如果一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隻考中一個;兩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其中有一個沒考中;三個都考中,那一個指頭就表示一齊都考中,三個都沒考中,那一個指頭就代表一道都落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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