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鬆的眼睛是高度近視,戴著一副如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鏡,卻常愛惹是生非。
一天,他鼻青眼腫地回家了,鼻子上沒有了眼鏡,奶奶忙問: “這是怎麼回事?”
“跟人打架了。”
“眼鏡呢?”
“擱包裡了。”
“你不戴眼鏡,怎麼跟別人打架?”
“是這樣的,打架前我先仔細看清對手,然後摘下眼鏡,憑記憶打!”
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部放倒,我在太平間裡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有一個敢喘氣的~~
  從前,有一個財主特別吝嗇,從不請人客。一日,有朋友路過,在門口遇到財主的兒子,揶揄財主的兒子說:“你爹啥時候請客?”,“讓我爹請客,等下輩子吧!”,
  財主聽了,大怒,鞭打兒子,並說:“誰讓你許他日子!”
有一條花野蛇在森林爬行尋找食物時遇到一條老野蛇,老野蛇對花野蛇說:“
老兄,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花野蛇回答道:“混的相當不錯,但最近老是看東西看不清楚,不知道是為什
麼?”
老野蛇這一想回答:“可能是你老眼暈花吧,為什麼不試試戴隱形眼鏡?”花
野蛇點點說:“好主意!明天我就去配一對隱形眼鏡。”
過了幾天在同樣的森林裡,老野蛇再遇到花野蛇,老野蛇看花野蛇精神汽色比
前幾天好的很多,就問道:“老兄,戴隱形眼鏡如何?”
花野蛇回答道:“感覺很年青!尤其是我的性生活增加不少樂趣!”
老野蛇不解問道:“戴隱形眼鏡和性生活有什麼關聯?”
花野蛇回答道:“當然有!戴了隱形眼鏡後,我才知道原來我是跟一條花園膠
管一起住!”
兩夫妻去看公寓。太太說:“我不喜歡這棟公寓。你看這些居室都沒有裝窗帘,我洗澡時被別人看到怎麼辦?”先生瞄了太太臃腫不堪的身子一眼後說:“沒關系啦,鄰居隻要看過一次,就會自動買窗帘了。”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鄰居的狗生了一窩小狗。

鄰居的丈夫非常討厭這些小狗,想把它們賣了,但就是賣不掉。鄰居的丈夫敦促道:“快登廣告將小狗賣了,它們不走我就走!”

鄰居於是登了下面的廣告:

“我的先生說小狗不走他就走。小狗肥胖可愛,血統純正。先生則肥胖粗魯,血統不純。兩者任君選擇。”

“尊敬的女士和先生們:下面我們將請在國際比賽中多次獲獎的,世界著名藝術家用小提琴為我們演奏幾首美妙的樂曲。”報幕員對觀眾說。
“可我根本不是什麼小提琴家,”藝術家不好意思地對報幕員說,“我是鋼琴家。”
“女士們和先生們,”報幕員說,“不巧,小提琴家把提琴忘在家裡了,因此,他決定改為大家演奏幾支鋼琴曲。這機會更難得,請大家鼓掌。”
一位已婚婦女打高爾夫球,但老學不會,教練有點心灰意冷。
教練:「好吧!想像自己是在打球,看你平常是怎樣握丈夫的那『家伙』,這樣就會打得很好了!」
果然,婦人一杆打出,哇!天呀!三百碼....過了一會兒....
教練:「很好..不過現在你可以不必用嘴巴含杆子,用手打打看!」
有一個男人,當他妻子臨死時,他很悲傷地問她道:“妻呀!你
死了之後,要使我當光棍了。現在趁你未絕氣之前,先問你一句話:
你死後,叫誰來做我的續弦夫人呢?你平日心中有否這個女人呢?”
他妻子聽了,雖在臨終的時候,也掙扎起整個身體,怒氣沖沖
地罵道:“你這無情的男子,我尚未氣絕,你就想續娶。像你這種忘
恩負義的男子,誰個女人肯嫁你?你的後妻,一定是閻王的母親無
疑。”
丈夫聽了,搖搖頭、說:“這樣不可!一誤不可再誤。我已娶了
閻王的女兒於先,難道還要娶閻王的母親於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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