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很喜歡“麻辣粉絲煲”這道菜。
有一次,他上飯館,又點了這道菜。但侍者告訴他,這道菜已經賣完了。
“真的賣完了嗎?”他很失望地問。
“先生,真的賣完了。你瞧,最後一份賣給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
那人順著侍者的指點,看見有個很體面的紳士坐在鄰座。紳士的飯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絲煲”居然還是滿滿的。
那人覺得紳士很浪費美味,所以他走到紳士旁邊,指著那份“麻辣粉絲煲”,很有禮貌地問:“先生,您這還要嗎?”
紳士很有風度地搖搖頭。
於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調羹狼吞虎咽起來。
風卷殘雲,一會兒一半下肚了,突然間他發現在砂鍋底躺著一隻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長全的小老鼠。一陣惡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絲通通吐回了砂鍋裡。
當他在那兒翻胃不已的時候,那紳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著他,說:“很惡心是嗎?剛才我也是這樣……”
父:你都這樣大了,該找一個老婆了。
子:是呀,但茫茫人海,我找誰的老婆呢?
有一家三姐妹在同一天結婚。晚上送完客人後夫妻雙方就開始進入洞房,三個姐妹的母親因怕自己的女兒在這方面不懂又是第一次,害怕出問題,就悄悄地爬到窗戶邊偷聽有什麼動靜。當來到大女兒的窗戶底下,就聽到裡面傳出哭泣的聲音;接著又來到二女兒這兒,裡面又傳出哈!哈!大笑聲;最後來到小女兒的窗下就什麼聲音也沒有。老人家覺得奇怪,第二天就叫上三個女兒逐個的問:你昨天晚上在房間裡哭是怎麼回事,大女兒說:人家是第一次嘛!當然要哭啊!老人家想想也是,又問第二個女兒:你昨天為什麼在房間裡大笑呢?二女兒說:我喜急,我高興啊!老人家覺得也沒什麼問題,接著又開始問小女兒:就你昨天什麼聲音也沒有,是怎麼回事?小女兒說:你教過我們啊,當嘴裡有東西的時候是不能夠發出聲音的啊!
傳說一戰時期有這麼一則笑話:
英德兩軍對壘,雙方士兵都伏在在各自的戰壕裡,尋機一槍搞掉對方陣地裡冒尖的。
首先是英國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因為德國人有很多叫約翰的,於是經常是英軍陣地先發出一聲喊:“約翰?!”
德軍戰壕裡馬上站起一個人答道:“什麼事?”
“啪!”槍響了,那名叫約翰的就這麼挂了。
英軍屢試不爽,德軍終於發現其中奧秘,惱怒之余決定以牙還牙,於是一天德軍陣地裡傳來一聲喊:“杰克?!”
英軍戰壕裡很快回答“誰?你在哪?”
“我在這!”德軍戰壕裡迅速站起一個人。
“啪!”槍又響了o(∩_∩)o...
姑:“嫂子,你看我找對象是找沒有婆婆的好呢,還是找沒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沒有小姑子的!”
豬血到某俱樂部檢查工作,俱樂部設宴,每餐都上甲魚。豬血領導夸道:“你們俱樂部王八真多。”主人自謙:“哪裡哪裡,這裡王八都是外地來的。”席間廚師上席征求意見,豬血領導夸廚師:“你這個王八燒得好。”廚師回答:“哪裡,哪裡,是王八都喜歡吃。”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J=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彷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原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上地理課時,小明思想開了小差。老師問他:“長江第一支流――漢水發源於哪裡?”
小明急得頭上直冒汗,得了啟示,答道:“汗水發源於頭上。”
丈夫打電話來,說今晚有應酬,不能回家吃飯了。兒子問:“媽
媽,什麼是應酬?”
我向兒子解釋:“不想去,但是又不得不去,就叫作應酬。”
兒子恍然大悟。第二天早上他要上學了,向我說:“媽媽,我要
去應酬了。”
一次戰爭中,將軍為了要激勵士氣,就到前線去,前方的士兵就跟將軍報告說:“將軍!前方20公尺的石堆中有一個狙擊手,不過他的槍法很爛,這幾天開了好多槍,可是都沒有命中人!”
將軍聽了很生氣的說:“既然發現狙擊手,為什麼不把他干掉?”
士兵聽了就說:“將軍!你瘋了嗎?難道你要叫他們換一個比較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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