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教練員安慰自己打輸了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
他嚇得夠嗆嘛。”
“他也怕我?”
“是啊,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新婚之日,新娘深情地對新郎說:“從今以後,咱倆別再說‘我的’了,要說‘我們的’。”新郎進浴室去洗澡,好一陣子還不見出來。新娘問道:“你在干嗎?”“親愛的,我在刮我們的胡子。”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有對夫妻感情不合,雖經婚姻問題顧問屢次調解,依然無效,隻好宣告離婚。顧問建議他們平均分配家庭所存,以免產生糾紛。
那位妻子不悅地問:“我那一萬元私房錢,也得分他一半?”
“當然!”
“那我們三個孩子怎麼平均分配呢?”那位妻子不服氣地問。
顧問無言可對,隻好說:“所以我勸你們言歸於好。等到第四個孩子出世時,再考慮離婚。
亨利的妻子老是埋怨亨利沒有本事賺錢,不能讓她過上舒服的日子。
  一天晚上,亨利慪著氣看完電視後,准備上床睡覺,正在脫上衣的妻子命令他道:“快把窗帘拉上,別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亨利回答道:“沒關系,別的男人要是看見你的模樣,他會把自家的窗帘拉上的。”
有一婦人,她孩子長的特別丑,一天,她抱著孩子坐公共汽車。司機說:啊!我從沒見過這麼丑的孩子!婦人很不高興,到後排找個位置坐了下來,一個男士問:你怎麼了。婦人說:那司機侮辱我。那男士氣憤的說:你去找他算帳去,我來替你抱這隻猴子……
米勒先生的電話鈴想起,他去接聽。
一個小孩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問:“你的號碼是不是694136?”
“不是,”米勒先生回答。
“那你為什麼拿起電話聽筒?”孩子問。
11、老公和老婆在逛街,突然老婆說:“剛才有個美女多看了你一眼。”
老公說:“她不會是愛上我了吧?”“自做多情!八成是人家覺得你像上次給她家清洗抽油煙機的。”
12、老婆說:“婚姻像一個高級錢包,外表美麗,內容充實。”
老公說:“不過,那個錢包是男人傾家蕩產買來的,買完錢包後就一無所有了,隻好把草紙裝在裡面。”
13、朋友問老公:“是不是結了婚的男人都唯唯諾諾、點頭哈腰,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老公斬金截鐵地告訴他:“當然有,女人想買單的時候,男人可以說‘不’。”
14、老婆把本來應該她干的家務活派給老公,老公抗議道:“這不公正!”
老婆說:“難道天底下還有比我更公正的女人?”
老公說:“你確實公正,公正得像包公一樣,要不然你臉上怎麼會長包?
15、有人問老公:“男人婚前婚後的愛有沒有變化?”
老公說:“有啊,放置愛的地方變了。”朋友不解。
老公說:“婚前的愛在錢包裡,婚後的愛在膝蓋下。”
16、“結婚就像戴眼鏡,”老公說:“一個眼睛不近視的人是不會配眼鏡的。”
“那離婚的人呢”
“假性近視。”
“單身貴族呢?”
“視力正常。”
“同居呢?”
“哦,他們戴的是隱形眼鏡。”
17、有人問老公:“你如何看待女人?”
老公說:“辯証地看。”
朋友問:“怎麼才算辯証呢?”
“看女人既要從宏觀上看,又要從微觀上看。先說宏觀,比芝麻更大的是西瓜,比西瓜更大的是大地,比大地更大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大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大的是女人的脾氣。”
朋友問:“那微觀上呢?”
“比天空更小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小的是大地,比大地更小的是西瓜,比西瓜更小的是芝麻,比芝麻更小的是女人的心眼。”老公說道。
18、“你是不是經常對我說謊?”老婆問。
“是的。”老公答道。
“你都什麼時候說謊?”
“當你問我‘我漂亮嗎?’的時候。”
19、老婆問老公:“你能區分使命和宿命兩個詞嗎?”
“使命是自己以為應該干的事,宿命是使命的必然結果。”
“能不能舉例說明?”
“當一名護花使者,這是男人的使命,被自己看護的花朵累死,這就是男人的宿命了。”
20、一位朋友要出國留學,道別時老公在他的留言本上題詞:“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菌。”
  不知道欲蓋彌彰這個成語是哪個老祖先發明的,我想他到死也想不到幾千年後的後人會深受其苦!比如我!我想方設法的証明我自己是正常的,千方百計的讓人們看到我的思想,想以此來說明我的一切,一切的一切與常人無異!
  可是我發現,我越是這樣,人們越以為我不正常。甚至最厲害的時候,還把我關在家裡,怕我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兒!還成沓的往家裡帶心理醫生,以便讓我得到更好的治療。我知道,他們都以為我有點神經病!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們就不在把我當正常人看待了!
  或許你會認為這樣的狀態很好!最起碼你想要什麼就會有什麼,而且,不管你做了什麼都不會有人與你計較!……這樣其實也很便利,隻是你不明白,我是多麼想再當一回正常人呀!哪怕一天也好!我多麼希望妹妹能象以前一樣與我大吵一架,媽媽能再聲色厲俱的訓斥我一次!於是我便時不時的故意惹他們生氣,故意去搞一些破壞!可是,大家隻把這一切當作是我神經受損後的結果,沒有人跟我計較這些!
  大概是4個月前的事了!
  那天是周末,吃過晚飯我就去學校的機房上網了!學校也是最近才裝的網絡,雖然有點慢,但對於我這種純消遣型的人來說已經足以!
  從機房出來的時候大概是9:00,天已經黑透了!
  實驗樓坐落在學校的東北角上,離宿舍很遠,中間還有一個操場和一條小徑!平時這裡人就很稀少,到了晚上出沒於此的,除了看門的老頭再就是象我這樣的腰包不鼓的網絡痴迷者了!
  我從樓裡出來,下了平台,穿過操場,馬上就要進入那條小徑了!我發現四周一個人也沒有!而那條小徑,被四周的樹遮掩著,透不進一點燈光來!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被黑暗映襯出的白色的路面!
  四月的天氣,已經算是很怡人了。可是這條小徑――大概是被樹木層層遮擋的原因吧,讓人感到有點陰冷!站在邊上我都感覺到了!我看了看後邊,還是沒有人出來!“討厭!”我跺了跺腳“怎麼還沒有人來!”看看前面的路,我心裡有點發毛!盡管我知道應該不會發生什麼的,可是,心裡還是有點害怕!
  總不能在這耗下去吧!有什麼的!白接受了這麼多年的思想政治了!世界上哪裡有鬼!我自己給自己打氣壯膽,決定邁出這勇敢的一步!
  當我剛剛打算過去時,我聽到了後面傳來了腳步聲!太好了,我心中暗喜,有個做伴的就好了!於是我停下腳步,等待那人的到來!
  是個男生!他走到我身邊的時候看了看我,停了一下!“怎麼,害怕呀?”他的聲音裡滿是笑意!哎!管不了這麼多了!“恩,有點怕,前邊挺黑的。”我聲音小小的說。畢竟這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一起走吧!”他在前面走了,我恩了一聲,也跟上了!
  盡管有了一個人,可是我還是有點怕,總感覺自己背後涼涼的,象是有什麼在盯著我!我知道這是我的恐懼心理在作崇!於是我便緊跟了他的腳步!大概是聽到我的步子加快了,他慢了下來!
  “你是什麼系的?”他對我講話了!哎呀!天哪!我好感謝你!我在心裡充滿了感激!
  “哦!我是美術系的!”我忙不迭的說!
  “美術系!怪不得,很浪漫的系呀!”
  “哈哈~~~~~也就那樣吧!大家都差不多的。”聽到別人夸獎我的系,心裡自然美滋滋的。好象也不是那麼害怕了!
  “哎!怎麼這邊還有一條路?”他回頭對我說!
  “沒有吧!哪裡有!”我對他笑了笑,往前探了探身子!真的,真的有一條小路!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過呢?
  “是呀,好奇怪!我以前從沒有注意過!”我很疑惑的對他說!
  “是呀,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裡呢!”
  “不知道,咱們走吧!”我看了看那條也很黑暗的小路,不禁催促道!“挺害怕的,走吧!”
  “哈哈~~~~~~真是膽小!這有什麼好怕的!現在才9點多,鬼還沒有出來呢!再說了,哪裡有鬼!”他似乎是很開心的樣子!
  哼!嘲笑我!被一個很帥氣的男生嘲笑,真是很沒有面子!不過,還是先回去再說!“回去吧,明再看。”我的聲音都有了些許的哀求!可憐呀,我一向很厲害的!
  “好吧!”他又往前走了!我緊緊跟著!這回沒有說話,大家都默默往前走著!
  我心裡又開始犯毛了!脊背上一陣一陣的涼!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條路,可是,總是克制不住,許多許多的疑問在我心裡層出不窮!這條路好長呀!
  我正在低頭匆匆趕路,突然他停住了!
  “走呀!干嗎?”我害怕的說!
  他沒有說話,隻是回過頭來!
  我攥緊了兜裡的鑰匙,心想,要是你敢……
  “到頭了。”他對我說!
  我鬆了一口起,抬頭看看前邊,還是黑黑的。
  “沒有呀!”我向四周看了一下,發現好象空曠了許多!這不是那條小路了!我倒吸一口氣!
  “你肯定很疑惑是嗎?”他開口了,聲音變的很蒼白,沒有一點感情!  突然,我發現他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白色的!而且~~~~~~~~天哪!我被嚇的動也動不了了!
  他似乎是飄在空中!他的褲管是空的!
  我腿軟了!大腦一片空白!我眼睜睜看這那團白色的東西飄向我,卻無力躲開!
  “你留下來陪我!留下來陪我!”那團白色夾著這樣含混不清的聲音飄向了我!越來越近!借著月光,我看到了他的臉!紫紅色的面孔!好象是沒有瞳孔的眼睛!濕淋淋的頭發,上面滴下紫紅色的液體!
  我摸著了身邊的一個木棍,努力的揮過去!
  ……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爸爸媽媽都在身邊!
  我想安慰安慰媽媽!可是,張嘴說出來的卻是:“他是個鬼,不要過來!”
  後來,我就一直都是說這句話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神經受傷了!幸好,我還有文字的表達能力,可是卻沒有人會那麼有耐心的去看了!就算我寫了,人們也以為我在胡說!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明白的!
  這就是我的手記!
  後來我才知道我是在學校的野外被發現的,在我的前面,有一個男人的尸體!用福而嗎林泡過的,紫紅色的尸體!
  據說那天剛好附近醫學院丟了一個尸體,而且,就是那具!
  人們都說我是被他嚇的,都認為是惡作劇!可是隻有我知道,不是人,是鬼!
  大家以後不要走夜路,尤其是自己的時候!或許在你身邊的人,就有可能是鬼也未可知!
有個人的鞋子和襪子都穿破了,鞋子便歸咎於襪子,襪子不服氣,也歸咎於鞋子。二人爭論不休,僵持不下,便一道去官府訴訟。
官府見它倆都振振有詞,一時難以判決,便把腳後跟抓來作証人。腳後跟也推脫得一干二淨:
“小人我一直被它倆逐出在外,怎麼能夠知道它們誰對誰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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