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牙痛病人找到醫生,醫生檢查他的口腔時驚叫道:“唉呀!
你的牙洞是我見過的最大的!最大的!”
病人氣憤地說道:“你不必重復說!”
“我沒有。”醫生回答,“那是牙洞的回音。”
一個美國人同一個法國人在談論愛情。
“在我們國家,”法國人說,“年輕人向姑娘求愛都是彬彬有禮、含情脈脈的。以後,兩人相愛了,最初,年輕人開始吻姑娘的指尖,而後是手、耳朵、脖子……”
“我的上帝。”美國人嘆著氣說,“要是在我們美國,在這段時間,他們早已度完蜜月回來了。”
小紅把男朋友帶回家,向父母介紹。
“他是本城最著名的球星,每場比賽進球最多。”
“那他踢哪個位置?”“他是守門員。”
從前有個人嗜酒,睡夢中見有一人送酒給他吃,因嫌酒冷,便教人拿去暖熱,不覺醒
了,便後悔地罵道:“早知快醒了,就是吃冷的也行啊!”
幼兒教師:“請小朋友形容一下自己的媽媽。”
甲:“媽媽臉上的雀斑像天上的星星那麼多。”
乙:“媽媽的眼睛像爸爸的皮鞋尖一樣又黑又亮。”
丙:“我像愛小花貓那樣愛我的媽媽。”
丁:“媽媽打扮得有點像聖誕樹。”
鬆的眼睛是高度近視,戴著一副如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鏡,卻常愛惹是生非。
一天,他鼻青眼腫地回家了,鼻子上沒有了眼鏡,奶奶忙問: “這是怎麼回事?”
“跟人打架了。”
“眼鏡呢?”
“擱包裡了。”
“你不戴眼鏡,怎麼跟別人打架?”
“是這樣的,打架前我先仔細看清對手,然後摘下眼鏡,憑記憶打!”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丈夫見妻子滿面愁容就關切的問道:“哦!親愛的你怎麼了?”
“我很憂愁。”妻子回答道。
“為什麼呢?”丈夫愈加驚訝。
妻子回答:“我不知道你會陪我一起到什麼時候?”
丈夫溫柔的看著妻子說道:“你放心吧!我會陪你到天荒地老。”
“這正是我擔心的事情。”妻子嘆氣道。
一日,佐羅到情婦家與情婦幽會。情婦問佐羅:“要是我丈夫回來了,怎麼辦?” 佐羅說:“沒事兒,你丈夫要是回來了,我就從窗戶跳下去,我的馬會在下面接我的。” 情婦說:要是聽到三聲敲門,就是我丈夫回來了。 佐羅說: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天下雨了。突然傳來“咚、咚、咚“三聲敲門聲。說是遲,那時快,佐羅從床上飛身躍下,一轉眼,已經從窗戶跳出。情婦見佐羅已走,便去開門。 隻見門前站著一匹馬,對她說:“你告訴佐羅一聲,外面下雨了,我在樓道裡等他。”
“親愛的阿貝,我今年四十四歲。我在想,要是能
遇到一個年齡同我相似而沒有任何壞習慣的男人就
好了。”
“親愛的阿芬,我也在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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