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英國人、一個法國人和一個美國人落到了一群強盜手中。強盜頭子發了善心,允許他 們在被處死前做最後一件事。英國人說他最後的心願是寫份遺囑,強盜給他提供了桌椅紙筆;法國人說他臨死前想再和女朋友親熱一番;美國人卻站著不動。強盜頭子問他的心願 是什麼。他說,他別的不想,隻想讓強盜頭子在他的屁股上猛踢一腳。強盜頭子被他這奇怪的心願逗得哈哈大笑,毫不猶豫地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老美挨了這一腳後,轉身取出藏在身上的槍,把強盜們統統打死了。英國人和法國人見此情景便問那老美:你既然身上藏著武器,當初為什麼不開槍,要乖乖做人家的俘虜?老美大惑不解地搔搔頭,說:他們又沒傷害我,我怎麼能平白無故打死人呢?我之所以要強盜在我屁股上踢一腳,就是為了要取得報復的道義資格。
在京工作,一直沒有解決終身大事,於是在朋友們的安排下,一次又一次地相親。以下是俺和諸位美眉相見時的對話:
第一次
美眉:“聽說你在北京混呀!”
俺:“不是在北京混,是在北京工作!”
美眉:“怎麼著第一次見面就敢和我頂啊,那以後還不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第二次
美眉:“我漂亮嗎,要說真話的呀?”
俺:“漂亮,真的漂亮!”
美眉:“唉!為什麼呀?我不喜歡的都說我漂亮,我喜歡的卻不理我呢?”
第三次
美眉:“聽說你家有輛紅旗轎車呀?”
俺:“那是我哥的,不是我的!”
美眉:“啊?是你哥的呀!他結婚了嗎?有女朋友嗎?”
第四次
美眉:“北京什麼最美呀?”
俺:“北京的夜色很美的!”
美眉:“什麼?夜景?是和別的女孩子去的吧?那還和我談什麼呀!我最恨這種男人了!拜拜!”
第五次
美眉:“我們要是結了婚,就搬出去住吧,婆媳關系不好處的。”
俺:“不會的,俺娘和俺嫂子處得挺好的呀!”
美眉:“你個笨蛋!女人都心眼小,她心裡裝著你嫂子,哪還有地兒放我呀!”
第六次
美眉:“你睡覺打呼嚕嗎?睡覺前洗腳嗎?有沒有口臭和狐臭呀?這事一定要問清了,要不後悔都來不及!”
俺:“我……我……”
美眉:“我什麼我,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吞吞吐吐的沒男子漢氣概!討厭!”
第七次
美眉:“我喜歡有愛心的男人……”俺:“我就很有愛心呀,特別是對小動物。”
美眉:“太好了!我有一個小狗,我視它為我的女兒,要是咱的事成了,你就是它的後爸,要是不成你就是它的干爸,不過可不能白當,你要常給它買吃的呀!OK,就這麼說定了,你沒意見吧!”
第八次
美眉:“我想知道你以前有沒有女朋友?”
俺:“以前有,後來分手了。”
美眉:“一定是你把人家給甩了!你們男人呀,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不是衣冠禽獸,就是禽獸不如!哎,你是哪種呀?”
第九次
美眉:“你的情況我都了解了,你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呀?”
俺:“我……我想我們還要多了解一下,畢竟我們剛認識呀!”
美眉:“你……你什麼意思呀,嫌棄我呀?你以為你是誰呀,切―――”
各位朋友,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要相第十次親了。俗話說“十網打魚九網空,打到一網就成功”,俺想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等著吃俺的喜糖吧。
一個當官的,被妻子踏破了烏紗帽,很生氣,便上殿啟奏說:“臣啟奏陛下,臣之妻蠻不講理,昨天與臣相爭,竟然踏破了臣的紗帽!”
皇帝傳旨說:“卿須忍耐。皇後近來心情不好,與朕一言不合,把皇冠也打得粉碎。你的紗帽算得了什麼玩藝兒!”
俄國作家赫爾岑(1812―1870年)在一次宴會上被輕佻的音樂弄得
非常厭煩,便用手捂住耳朵。
主人解釋說:“對不起,演奏的都是流行樂曲。”
赫爾岑反問道:“流行的樂曲就一定高尚嗎?”
主人聽了很吃驚:“不高尚的東西怎麼能流行呢?”
赫爾岑笑了:“那麼,流行性感冒也是高尚的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A君對電腦一竅不通,但又不懂裝懂。某日,A君和B君聚在一起討論起電腦來了。
B君:為什麼鼠標有一條線連著?
A君:這是怕鼠標不工作想跑,用繩綁著呢!
B君:那為什麼又有一種無線鼠標?
A君:你沒看見那些人買了無線鼠標又去買“貓”嗎?
B君:買來干什麼?
A君:買隻“貓”上網去抓無線鼠標唄!
B君:哦……
明朝時期,有個叫宋志高的人,此人為官能說會道,深受皇帝
信任,一天他請求皇帝為他寡婦嫂子樹立一座貞節牌坊。他說他
嫂子20歲開始守寡,從不出大門一步,而且孝順公婆。從他做官離
開家以後,父母常常給他來信,說他嫂子非常賢良,深受人們敬仰。
皇帝聽後也非常高興,當即撥給五百兩白銀,並給他三個月假回家
給他嫂子樹立貞節牌坊。
他立即起程,不幾天回到家中,准備材料,雇來了石匠、木匠,
很快就把牌坊造成了。在樹立牌坊這天,他去問他的嫂子。他說:
“嫂子,今天就要為你樹立牌坊了。樹牌坊這事可不是隨便的,要有
一次失去貞節也樹立不住,皇上要知道了,不但怪罪我,還得抄咱
的家,禍滅九族哇。”他嫂子一聽失節一次也立不住,不覺有點神色
慌張。他接著說:“嫂子,這事也不用害怕,有個破法,失節一次就偷
著在柱腳石下放一個黃豆粒,有幾次放幾個,這樣樹起後就不會倒
了。嫂子你看得放多少合適?”他嫂子聽後,打了個咳聲說:“他叔
啊,你別論個兒了,你就用把抓著放吧!”
某君去妓院,不想門前有一金匾,某君一愣,隻見金匾上寫著:請大家做文明嫖客。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一家有名的保險公司的職員正在向一個女人宣傳:“夫人,本公司信譽卓著,而且一向以賠款迅速為市民津津樂道。我舉一個例子吧:最近有一個人在本公司買了人壽保險,有一天,他從屋頂上跳下來,當他經過第三層樓窗口的時候,公司便立刻把他應得的賠償金送到他妻子手裡……”
“不用說了,”這位女人說,“我給丈夫買一萬元的意外保險。”
“請問你先生是干什麼工作的?”
“在馬戲團走高空鋼絲。”
“名人說沒有書的房子就是沒有靈魂的軀體。”
“有書不讀的人,那便是靈魂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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