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告訴我一個保証找到黃金的地方嗎?”
“可以。”
“在哪兒?”
“字典裡。”
老師問一名學生:“你的試卷是抄了別人的吧?”
“是的。是抄了些,但不全是。”學生答道。
“那麼,哪些地方不是抄的呢?”
“嗯……我的名字就不是抄的嘛。”
一名顧客對帽店老板嚷道:“這麼一頂帽子竟要70美元,你是不是發瘋了。用這些錢足可以買一雙上等的皮靴。”
“您說的不錯,先生,可我不明白。這上等的皮靴您怎麼把它戴在頭上呢?”
一富翁含銀於口,誤吞入腹,痛甚,延醫治之。醫曰:“不難,先買紙牌一副,燒灰咽之,再用艾丸灸臍,其銀自出。”翁詢其故,醫曰:“外面用火燒,裡面有強盜打劫,那怕你的銀子不出來!”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鄭縣某人,叫妻子為他做條新褲。
妻子問:“褲子做成什麼樣式?”
他說:“像那條舊褲一樣。”
妻子做成新褲後,就將它弄得像舊褲一樣破舊。
隋朝人盧嘉言到寺廟拜佛,順便到僧房中看望。有個和尚善於論議,盧嘉言便與他談
話,互相戲弄,這個和尚難不倒嘉言。在座的另有兩個和尚,見狀也幫這個和尚,雙方論辯
交鋒,往復幾個回合,三個和尚都敗下陣來。嘉言笑道:“三位師父均不懂樗(chū)蒲賭
博的游戲,為何要與弟子辯論?”
和尚問道:“我們相互辯難,為何還要懂樗蒲?”
盧嘉言即言道:“你們難道沒聽樗蒲的人常說‘三個禿不敵一個盧’,師父們與我辯
爭,怎能取勝?”
在場的人聞此言哄堂大笑,三個和尚也無話可應。
晴朗的天空上的一個角落,兩個值勤的小天使在聊天:
“明天的氣象報告怎麼樣?”
“明天是多雲的天氣。”
“那太好了,我們明天就可以坐在雲上,不會腳酸了。”
記得當時在排練大合唱,總有同學在其間交頭接耳,起得這個班主任大吼一聲:不要肅靜!大家狂笑。(他本想說:不要講話,肅靜!)
◇英語老師
“瞿老師啊,我就是被您抽到背課文,我把書正面對著您,反面抄了一遍對著自己,這樣公然作弊,被您嚴重表揚我的智商居高不下的張麗華啊,您想起來了嗎?”
英語老師:“哦,是你啊,我讓你把課文抄寫十遍,後來你好像沒交啊!”
◇體育老師
“陳老師,我是每次跑1500米都最後一個,後來冬季運動會由於另一個運動員拉肚子,我跑了倒數第二名,您把我的手高高舉起,說我是亞軍的張麗華。還有我運動會參加跳遠比賽,我是第三名,您卻喊我是冠軍,我一直把您的鼓勵銘記於心,認為我就是生活的冠軍呢。”
體育老師:“我那時就是鼓勵你,終於你不是倒數冠軍了,我說你是跳遠冠軍,是因為你把沙坑踩的深度最深啊!”
◇數學老師
“劉老師,我是二班的張麗華,就是上課將座位搖散架,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那個,您記得嗎?還說我是黎明前的黑暗,努力一點一定考上重點高中的。”我說道,希望他老人家記得我。
數學老師:“原來是你啊,你現在坐的是鐵板凳吧?對了,你現在看到數字還頭疼嗎?”
◇地理老師
“潘老師,我就是上您的課,號稱騎自行車去南極的那個張麗華,您問我怎麼去,我說兩點一線,跋山涉水,不走彎路。”
地理老師:“是啊,我當時也想坐在你自行車的後座上,你現在是不是通知我,帶上老師去南極考察旅游啊?”
◇音樂老師
“楊老師,我是音樂考試不選您規定的歌曲演唱,我唱了一個今天我吃飽了爬山坡,爬到那山坡我想唱歌,歌聲我嚇走了大老虎啊,引來了一群小猴子,爬一爬啊爬一爬……”
音樂老師:“哦,原來是跑調大王啊,你這一跑調,直接跑到西伯利亞了,不過看在你幽默細胞豐富,歌詞改動新穎,我就給了你50分,聽說你後來成了KTV頭號麥霸,是嗎?”
◇化學老師
“王老師,我是那次做化學實驗,粗鹽提純的時候,悄悄把鹽藏在口袋裡面,當我步行走出化學實驗室的時候,留下蛛絲馬跡一地的張麗華啊。”
化學老師:“我就知道你不是稀罕那些鹽,你是舍不得燒掉太多酒精,現在我們實驗室提純的時候,加了碘,你帶回去直接可以做菜了。”
◇物理老師
“顧老師,我是上物理課時一直研究您的假發,大力宣傳您的頭發又黑又亮,後來您終於把假發拿掉,當我們看見您性感的地中海式發型,尖叫聲音最響的那個就是我,老師啊,沒想到聰明的腦袋也那麼有型。”
物理老師:“我懷疑了十年,總算揪出來幕後主謀就是你了,與其讓你們這群小家伙的注意力都在我的頭上,不如脫下假發,讓你們把注意力放在課上,你這家伙影響我在學生面前的美好形象十年啊”
◇班主任
“陳老師啊,我是張麗華啊!10年不聯系還記得嗎”
班主任:“當然記得,我帶了你們二班,遇到你之後,再也沒有遇到比你更加調皮的,對了,你現在還爬樹,還光腳丫穿球鞋嗎?還和男生打架嗎?”
我:“老師啊,十年了,我已經是大姑娘了!”
班主任:“這孩子居然也長大了,希望那些樹經得起折騰,球鞋質量靠得住,但願那些男孩子也提高防御力和抗擊打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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