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我國的科學家在羅布泊發現了一具木乃伊,科學家無法獲得他的准確年齡,隻好找人幫忙,最後FBI終於讓他招供了5000.1年了。
在展覽期間,我國的ZGDX的頭頭們在木乃伊面前討論ZGDX的政策:怎麼樣把網民榨的和這個木乃伊一樣?這時木乃伊一聲大叫:
“天啊!我活了6324.12445345年,才發現有這麼可怕的人!”
小米是個游戲發燒友,大小游戲統統玩遍。暑假到了,小米來到軟件超市,看見一張海報寫著:超級合集!個個精彩!毫不留情奪取眾多玩家暑期時光的力作!頓時喜不自勝,興沖沖地買了一張。
小米三步並作兩步跑回家,樂滋滋地打開電腦仔細瀏覽光盤內容,發現其中有一個游戲叫《計算機病毒爭霸之血海狂濤》。是什麼樣的游戲呢?小米好奇不已,決定安裝來看看,點擊安裝程序,一個漂亮的安裝畫面出現在電腦屏幕上,上面寫著:奉勸初級玩家,本游戲難度較大,極少有玩家在兩個月內通關。象我這樣的超級玩家,自然是另當別論了。尤西米對此毫不在意,但是好奇心卻更加強烈。過了“安裝向導”,計算機畫面突然一黑,尤西米大吃一驚,額頭也滲出了汗珠,天哪,怎麼回事兒?是不是死機了?這時,畫面打出幾排字:
祝賀你!安裝完畢!謝謝你購買本公司的產品!
恭喜你選擇了一個精彩的游戲!
現在你的電腦已經被感染了300類,2100種病毒;
本游戲的目的在於訓練玩家的殺毒技能;
在殺毒中充分體會游戲的樂趣;
殺毒方法詳見《游戲說明》;
現在按回車退出安裝;
開始盡情享受《計算機病毒爭霸之血海狂濤》!
一位新來的守夜人去一家天文觀察台上班。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一位天文觀察員把一架龐大的天文望遠鏡瞄准著寥廓的天空。
突然,一顆流星劃破黑空,隕落天際。
守夜人大為驚訝,贊嘆道:“先生,您這一炮打得可真准!”
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麼了,我總是覺得我的背後有一道視線,不論是吃飯、睡覺、上廁所我都可以感覺到。那視線飽含了怨恨和憤怒,仿佛要將我千刀萬剮!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經過敏,我很害怕,我想也許是因為阿飛的關系……
現在,我換了睡衣正想休息,突然我的背後一涼,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我的身體又感覺到了那道視線,我猛回頭!什麼都沒有,隻有那塊印著黑色郁金香的窗帘輕輕抖動。這原本應該是一個溫柔的夜,可是我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我走到鏡子的前面,看著蒼白的我在顫抖,我的背後慢慢現出了一個人型!我睜大了雙眼,阿飛!是阿飛,他的嘴角淌著干涸的血跡,他正通過鏡子的反射在對我笑――詭異的笑容。不!不可能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覺!我口中神經質地喃喃自語,我渾身發軟,我感覺到我的理智正被極度的驚恐一點一點吞噬……
“晶晶……你好嗎?……我來找你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四周響起,飄到我的靈魂深處,我的心在狂跳。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用了全身的力氣說話:“阿飛,你不要來找我啊……不關我的事啊,我很抱歉……可是你的死真的不是我的錯。”多麼虛弱的聲音啊。他的笑容盛開得更加繁盛,我的手腳冰涼,我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地獄的邊緣,阿飛平時很少笑,可是隻要他一笑,我知道他要採取行動了,我沒有辦法阻止他,沒有……
“不關你的事?你這個賤女人……真是不要臉啊,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不關你的事,那你說我是怎麼死的?”一隻沒有溫度的手慢慢撫上我的脖子,猛地攥緊,我看著阿飛猙獰的面容,我出人意料地笑了,我沒有想到我的下場居然是這樣,是這樣。我昏厥了,我陷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周圍就像黑色郁金香那麼黑――濃郁的黑;我慢慢滑到地板上,我的黑發四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黑色郁金香……
我是個冷酷堅強的女人,我沒有濃烈的感情,可是我發了瘋似的喜歡黑色郁金香――雖然這是一種嬌柔的花朵,珍貴脆弱。這種花非常稀少昂貴,阿飛是惟一送過我黑色郁金香的男人,這就注定了我們的一段孽緣,以及,黑色的結局。我和阿飛的相識真有一點戲劇性。三年前我高中畢業,隻考進了一所離家幾萬裡遠的次等大學。我想,與其花費大量人民幣混一張沒用的文憑,還不如自己闖一闖。我自作主張沒有去報到,而是用那幾天去外地旅游。家裡知道後徹底對我失望了,把我趕出了溫暖的小窩,其實他們隻是想給我一個教訓,可是倔強的我寧可死也不要再回家了。
我一個沒有什麼經濟基礎的少女隻有死路一條,我整夜在最熱鬧的馬路閑逛(我不敢去僻靜的胡同),我像一縷孤魂漫無目的游走,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就在我最無助落魄的時候雨音收留了我,她說她喜歡我的倔強我的傲氣,她認我做了妹妹。雨音那時23歲,是個年輕獨立的時代女性,她在鬧市區有一所豪華的別墅,是一個時髦的單身貴族。
我不知道她的錢是哪裡來的,因為她從來都不需要去上班。她有時很神秘,每個月總有幾天她出錢讓我去住賓館,我不知道在那幾天她的房子裡有什麼人,發生什麼事。真相大白於三個月後的一天,我和雨音正靠在別墅的陽台上聊天,一個男人闖了進來。一瞬間,我仿佛窒息,我隻聽見我的心在猛烈跳動。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啊,亮澤的烏發在他的頭上不羈地散亂著――凌亂的美;挺拔的鼻子下鑲嵌著薄薄的而又紅潤的唇――堅毅的美;他深邃的眼眸黑得驚人又好似洞察一切――睿智的美。他對我笑了一笑,我就這麼一眼愛上了這個男人,我的冷酷在一瞬間被融化於無形。這是我和阿飛第一次見面。“COFFEE寶寶,你來了怎麼不打一個電話來啊。人家一點准備都沒有……”
雨音溫柔地對那個男人撒嬌。我的心嘩嘩碎了,他是雨音的男朋友,他是我恩人的男朋友!我還可以怎麼樣啊?我隻有用堅強包裹住自己,我小心地掩飾住心底的痛和遺憾,不動聲色地對那個COFFEE笑笑。“音音,不通知你是因為我要突擊檢查,看看你有沒有藏了什麼人在家裡……哦,果然在家裡藏了一個美人啊。”COFFEE對雨音說話,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我,我很慌亂,我害怕他那麼直接熱情的視線,好像可以把我看穿一樣。“是啊,晶晶是我的干妹妹,真是個酷美人呢!哈~”雨音沒有發覺COFFEE異樣的眼神。
COFFEE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年少有為(他也隻有26),怪不得雨音可以不用上班,每天讓男朋友養著――真是個沒用的女人!我心底深藏的嫉妒和冷酷在愛的催化下偷偷探出了頭,一朵小火苗漸漸蔓延開來。我的大腦忽然涌出了一個念頭:我要把COFFEE搶過來,不,我不要叫他什麼COFFEE,我討厭雨音叫他COFFEE寶寶時的賤像!我叫他阿飛,他的中文名字就叫飛,我要把阿飛從雨音手裡搶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阿飛對我也是有感覺的。雨音,對不起了,我要做到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怪隻怪你的一念之仁吧。當一個執著的女人執著於一件事的時候,是可怕的。我對阿飛採取了全面進攻,再堅定的男人也是女人手中的俘虜。當我躺在阿飛的床上時我自信滿滿,我以為我得到了這個男人。可是我忽略了男人下了床後就會翻臉不認人的真理。
阿飛說他很愛我,可是他不可以對不起雨音,雨音是無辜的,他對雨音還是有愛的,我的思維很混亂,我不知道他上了另一個女人的床是不是對不起雨音,還是隻要雨音不知道,一切就不算對不起……我說:“你可以送我一朵黑色郁金香嗎?”阿飛後來送給我一束黑色的郁金香,並給我買了另一幢別墅。我對雨音說我要回家去了,就搬到新別墅成了阿飛的情婦。可是我的野心告訴我我不滿足,我要的比這多得多,我要光明正大挽著阿飛的手甜蜜地對雨音笑――勝利的笑。我知道隻要有雨音在這個世界一天,阿飛就不是我的。我徹底忘了雨音曾經對我的幫助,我隻是一想到她叫COFFEE寶寶時的神情就憤怒,我不能容許這個女人的存在,絕不容許!
我用阿飛給我的錢買殺手開車撞了這個女人,一切都是那麼順利,別人都以為雨音是被酒後駕車的司機撞死的,司機則肇事潛逃。大家都在哭在哭,隻有我在淚水迷離中偷偷笑,阿飛很快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事情照著我的計劃一步步前進,沒有了障礙,我和阿飛的關系飛速發展,幾個月後我就是阿飛的新娘了。挂在床頭結婚照上的我笑得那麼燦爛、迷人,我的手中捧著一束黑色郁金香,也許是燈光的關系,看上去黑色郁金香似乎有點發紅,好像沾上了鮮血,似乎像在警告著我什麼。一天我逛街後提前回家,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阿飛已經在家裡了,他的懷中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一剎那,我們都楞住了。那個女人走後,我哭著問阿飛:“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的絕望好像要把我淹沒。“你吃我的喝我的,我怎麼對你了?我告訴你,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否則吃虧的是你。不要以為雨音的事情我不知道,要不是我那時候喜歡你超過雨音,你早就沒命了!”
阿飛惡狠狠地瞪著我,我一下子灘倒在地板上,不知所措。我知道這個男人已經不愛我了,他愛的是別的小賤人。最糟糕的是,他知道是我殺了雨音,他會不會像我殺雨音一樣來殺我?我越想越害怕,越害怕我就越堅決,我要想活得好,這個男人必須死,必須死!要是幾個月前我可能下不了手殺他,可是他錯就錯在背叛我,背叛我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呢?我心安理得把一包白色的藥粉倒入一杯濃濃的黑咖啡中――阿飛喜歡喝黑咖啡,我笑吟吟看著阿飛把它喝下去……
這是一包特殊的毒藥,沒有人知道阿飛是怎麼死的,死亡証書上寫:心臟病突發。我眨眨哭紅的眼睛接受了一大筆的遺產,我的心裡平和安詳。我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可是阿飛居然還會變成鬼來找我,看來老天爺也是有眼的,在我殺了無辜的雨音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一個罪人了,就算我不死,我的靈魂深處也是動蕩不安的,我對雨音永遠有一份內疚。好吧好吧,就讓我死去好了,我本來就是一朵黑色的郁金香,沾血的郁金香,活不長的。……
賊師父埋怨徒弟說:“你可真稱得上是個白痴!我們費了整夜時間才打開所有的保險箱,可是裡面全是空的。到現在你才告訴我這是一家制造保險箱的工廠!”
哈瓦和他的夫人,雖然分居兩地,但時常用通信來溝通感情。
可惜哈瓦不識字,每次夫人來信他都要請別人代讀。
有一次,哈瓦接到老婆的來信,便匆匆來到朋友家。
朋友大聲地念著哈瓦老婆的來信,哈瓦則在他的後邊用雙手捂住了他的兩耳。其他人見了覺得很奇怪,問:“哈瓦,你捂他的耳朵干嗎?”
哈瓦回答:“是這樣的,我不認識字,請朋友給我念老婆的來信,可我總不能讓他聽到我老婆對我說的話呀。”
晚上,女廁所裡轉來一陣尖叫。眾女生忙抄起家伙,沖了進去,問:“壞人在哪?”但此女生良久不語,隻是低頭垂淚,其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碎,在眾人的追問下,女生終語開口了:“我用洗腳的毛巾洗臉了!”
兩個婦女在交談:
“我真不明白,你對你丈夫怎麼那樣冷漠無情?據說每次發工資,他都一分不剩全部交給你。”
“你說得不錯,可你不知道,他總要我玩牌,把錢從我這裡一分一分地贏回去。”

話說某位女士一時興起,買了一隻母鸚鵡。沒想到帶回家裡,它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想跟我上床嗎?"女士一聽,心想:壞了,外人還以為這話是我教的呢,這不把我的淑女形象全給毀了。於是她想盡辦法,想交那隻鸚鵡說些高雅的東西,可是那隻母鸚鵡算是鐵了心了,隻會說一句話:"想跟我上床嗎?"……怎麼辦呢?在那位女士失去主張的時候,聽說神父那裡也養了一隻鸚鵡(公的),而且那隻鸚鵡,不但不講粗話,反而是個虔誠的教徒,每天大部分時間裡都在禱告。於是那位女士去找神父求助。神父明白她的來意之後,面色微難的說:"這個,很難辦呀,其實那隻鸚鵡,我也並沒有刻意的教它什麼,它之所以這麼虔誠,也可能是長期在此受熏陶的緣故吧。"
神父見女士很失落,便說道:"這樣吧,你把那隻鸚鵡帶到我這裡來,我把它們放在一起。希望經過一段時間,你那隻鸚鵡能夠被感化。我隻能做這些了,有沒有效果,就看神的旨意了……
"女士一聽,也隻能這樣了,不是有句話叫:近朱者赤嗎?試試吧。於是她把鸚鵡帶到神父那裡。神父依照諾言把兩隻鸚鵡放在了一起。開始母鸚鵡還有些拘謹,看那隻公鸚鵡在籠子的一角,默默的禱告,還真不忍心打擾。可是她還是管不住自己,終於朗聲說道:"想跟我上床嗎?"
公鸚鵡聽到這話,停止了禱告,轉身看了看母鸚鵡,忽然淚如雨下:"感謝上帝,我禱告這麼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媽媽,你為什麼要煮爸爸的筷子和碗呢?”
“因為爸爸上班的地方發生了傳染病,爸爸被傳染了,所以爸爸嘴巴碰過的東西都要煮一煮,這樣叫做消毒,你懂不懂?”
“哦!這麼回事。可是,媽媽,你為什麼不煮一煮隔壁的阿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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