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Mike是個南方人,年輕時參加內戰,是個標准的南方種族主義擁護者。
後來Mike得了癌症,駕鶴西歸前,神父來到他面前。
神父:“你還有沒有什麼話要對上帝講的?”
Mike:“他媽的,我一生南征北戰,落得這般下場。如今隻有一個願望。”
神父:“什麼願望你說,沒有關系。”
Mike:“臨死前我隻想移居北方,作個北方人。”
神父:“什麼!你這樣子對得起民族,對得起國家嗎?你不是最痛恨北方人的嗎?”
Mike:“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他們死一個少一個。”
(幕啟漢中蜀中軍大帳孔明端坐帥位,眾將分列兩廂。有一刀斧手執一柄足有磨盤大的利斧立於舞台邊上,凶神惡煞模樣。)
孔 明:刀斧手!
刀斧手:小的在。
孔 明:呆會兒等馬謖一上來,你就把他給我砍了。我不信我就斬不了馬謖!
刀斧手:遵命。
(後台喊:馬謖到)
馬 謖:(邁著方步上,刀斧手上去掄起斧子就要砍)大膽!你個刀斧手是否活膩歪了?
刀斧手:(收起斧子)丞相叫我砍的。
馬 謖:丞相,是你讓他砍我?
孔 明:是書上寫的。書上還寫你自縛跪於帳前,你怎麼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馬 謖:我有何罪?憑什麼讓我自縛跪於帳前?
孔 明:街亭失守難道不是你的罪過?
馬 謖:丞相你腦子有病吧?我來問你我立軍令狀否?我是否跟你說一定要守住?當初我想不干了,是誰決定讓我干的?這些事丞相怎麼全忘了?
孔 明:噢,我想起來了,確有此事。那你總得有點責任吧?
馬 謖:我負什麼責任由丞相決定。
孔 明:這叫什麼話呀,我問的是你!
馬 謖:一切聽丞相處置。
孔 明:我要是把你斬了呢?
馬 謖:敢!?我要通過法律程序告你的狀!我馬謖在指揮上沒有一點毛病,你憑啥斬我?
孔 明:真是氣死我了。我來問你,依常識,你下寨必當要道之處,你卻在山上安營,被司馬懿四面合圍,截斷汲水之道,到頭來敗軍折將,失地陷城,怎麼說你指揮無誤?
馬 謖:我不認為山上安營是錯誤的。兵法雲:“憑高視下,勢如破竹”,佔領制高點乃是常識;孫子雲:“置之死地而後生。”魏軍絕我汲水之道,蜀兵豈不死戰?以一可當百也。請問丞相,我錯在哪裡?
孔 明:那為何街亭失守?
馬 謖:我早已說過,雙方實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蜀軍心理素質不行,體能不行,刀法功夫也不行,馬某對此無能為力。不信去問智囊團。
孔 明:王平一干人等來沒來?
眾 將:來了。
王 平:稟丞相,我們智囊團非常團結合作,意見統一,毫無芥蒂。大事小情都是我們集體研究定奪,由馬將軍去執行。所以,失街亭責任不能由馬將軍一人承擔,我們大家都有責任。
孔 明:你說這屯兵於山上是怎麼回事?
王 平:這是我們集體研究的。當時考慮若屯兵當道,賊兵人多勢眾,咱怎能硬頂?不如避其鋒芒,屯於山上,誰知屯於山上也不行。
孔 明:你是說這是“武大郎服毒,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
王 平:正是。
孔 明:失街亭是必然的嘍?
王 平:正是。
眾 將:二流水平、“初級階段”!
孔 明:有道理,確有道理!看來馬謖無罪,我孔明也無罪,何必上表自貶三級?眾將聽令,回去好生總結經驗,越細越好,下次失街亭時好派上用場!
● 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一年一次的結婚周年慶祝,便是在掃墓」了。
● 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模范夫妻充其量,不過是「示范公墓」罷了。(已婚者共勉之,未婚者警惕之)
● 「別讓你的權利睡著了」,這句話通常用於洞房花燭夜時。
● 人的喜新最久隻有三十天,所以新婚燕爾隻有蜜「月」;人的忍耐最久隻有三十天,所以工作以「月」薪為准。
● 老婆的衣服永遠都要給予贊美,否則就要付出「治裝費」的代價。
● 「娘家」是:女人小時候的觀護所,長大後的監理所,結婚後的避難所。
● 結婚不是什麼「人生」大事,隻是合法「生人」的一道手續而已。
● 完全相反的個性,結婚時叫「互補」;離婚時叫「個性不合」。
● 避孕的效果:不成功,便成「人」。
● 女人的「折舊率」煞是驚人,從「新」娘變成「老」婆,隻消一個晚上的光景。
● 相親是「經銷」,戀愛叫「直銷」,而拋繡球招親則為「圍標」。
● 試婚最大的壞處是,兩人的關系可能會―今日「試」,今日畢。
● 婚姻是牢籠,所以有些男女在婚後莫不是「喜出」、「望外」。
● 在愛情中,有人「視死如歸」;在婚姻中,有人「視歸如死」。
● 戀愛時的花費,証明愛情「真實」;結婚後的開支,証明婚姻「無價」。● 熱戀時,再夸張的謊言都能聽成是情話;結婚後,再認真的情話隻會當成是廢話。
● 紅顏多薄命,黃臉多認命。
● 所謂「不幸中的大幸」,是指當你的朋友住的是「海砂屋」或「輻射鋼筋」的
房子時,你卻是「無殼蝸牛」。
● 「敬人者人恆敬之」,在世風日下的今天,唯有在酒席間,才能見到這項美德。
● 在馬路上,開車無難事,隻怕有「新人」!
● 當一個人常自稱「不是省油的燈」,這就表示他需要「多加油」。
● 想做武器的目地是因「唯恐天下大亂」;做了武器之後,卻唯恐天下不亂」。
● 對男人來說,「乾妹妹」就是―進可攻,退可守,「送禮」「自用」兩相宜。
● 隻有在大排長龍時,才能真正體會到我們是「龍的傳人」。
● 「特種行業」就是特別帶種的人才會去的地方。
● 男人的臉是他的人生履歷表,女人的臉是她的人生損益表。
● 「官」若好,社會是彩色的;「官」若不好,社會是黑白的。
● 官場打滾心得―路遙知馬屁,日久見人腥。
● 如果家庭日常開銷是本流水帳,那麼每月的電話費就是口水帳了。
● 人類懂得害羞所以穿衣服,因此置裝費可視為「遮羞費」。
● 倚老賣老者最可憐,因為它們隻有年齡「高人一等」。
● 大盜之行也,天下圍攻。
● 「三波女」―「單身貴族」怕見到媒婆,「妻管嚴」怕見到老婆,「丑媳婦」怕見到公婆。
● 男人不會承認他喝「花酒」,隻會說是去「花」錢「喝」酒。
● 人類因夢想而顯得「偉大」;匪類因妄想而自認「大尾」。
● 暴發戶的特色就是,明明是「土」,偏偏自以為「士」。
● 在公家機關服務的叫作「鐵飯碗」,在私人公司工作的稱為免洗餐具」。
● 串門子的藝術―閑話「加」長。
新婚之夜,洛克對妻子說:“我對你沒有什麼別的要求。隻求你在廚房裡做個經濟學家,在客廳裡做個貴婦,在臥室裡做個蕩婦。請你把它記下來,貼在門的背後。”
洛克的妻子可能是記憶力不大好。第二天洛克在門後看到的紙條上寫著:“在廚房裡做個貴婦,在客廳裡做個蕩婦,在臥室裡做個經濟學家。”

《福爾摩斯探案集》的作者阿瑟・柯南道爾(1859--1930年),曾當過雜志編輯,每天要處理大量退稿。一天,他收到一封信,信上說:“您退回我的小說,但我知道您並沒有把小說讀完,因為我故意把幾面稿紙粘在一起,您並沒有把它們拆開,您這樣做是很不好的。”柯南道爾回信說:“如果您用早餐時盤子裡放著一隻壞雞蛋,您大可不必把它吃完才能証明這隻雞蛋變味了。”
情人節那天晚上,阿亮帶著女朋友樓頂放炮竹。
阿亮低著頭幸福的抱著女朋友,許久許久......
阿亮微微的抬起頭,緊張的而又急促的對著他的女朋友,
說:“小弟弟...好像在....擦...了耶。”
他的女朋友紅著臉:“就現在嗎?你壞了啦”
阿亮說:“你看看我的小弟弟在做什麼,我沒戴眼鏡,看不清楚。”
他的女朋友羞噠噠說:“這地方太臟了啦...!”
“哎呀!不好...我弟弟正在擦火材點燃我們就要放的大炮...”
阿亮從兜裡拿出眼鏡戴上看著遠處的弟弟,說。
 在某一天中,某位待訓的新兵剛吃完晚餐回營區,遇班長問班長好、遇連長問連長好。但很不幸的他因為不常看到星星。當時有兩顆星星的在巡看營區,該名新兵看到不知所措,就心生一智,心想:“反正也不知道是誰,就叫班長算了,反正班長那麼多。”
  想也沒有想到,這位軍官是位中將。當場這位軍官聽到馬上臉面黑了一半,而這位新兵也很得意的走開了。之後,此連的連長被罵的無法形容。隔天的晚點名,連長就以這件事來說給連上的弟兄聽,其他人是聽的笑哈哈,而當事人就不敢笑了。

有一婦人,她孩子長的特別丑,一天,她抱著孩子坐公共汽車。司機說:啊!我從沒見過這麼丑的孩子!婦人很不高興,到後排找個位置坐了下來,一個男士問:你怎麼了。婦人說:那司機侮辱我。那男士氣憤的說:你去找他算帳去,我來替你抱這隻猴子……
漢語中多義詞在新時代有了新含義。語文老教師也碰到了難題。
  老師:“同學們:‘疲軟’和‘堅挺’二詞除了比喻男性的生理狀態之外,還泛指市場經濟、貨幣的形象走勢,例如:‘美元堅挺……,市場疲軟……”
  學生:“老師:那‘雄起’呢??”
  老師:“別瞎說,不就男性的‘勃起’嗎!?”
  學生:“您說得不對,是四川球迷喊加油的口號。”
老師:“也對啊,雄起後才能‘加油’啊!””


我和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從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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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一個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囗名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囗。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過他家的戶囗名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 ?"我看見戶囗名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一個"歿"字。"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陳平靜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嗎?"我問,"不是,而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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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我就是他!"
後來陳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些事都是他爸媽後來告訴他的。
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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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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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的傷囗,並且說"緣份還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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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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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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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了我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投胎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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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陳說。"哇!真不可思議!"我說,"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時候到底看見了什麼?記不記得?"
"見鬼!"陳捶我一拳,"五個月大還沒長記性,記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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