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考完試,就有兩位學生跟老師對答案。
“第1題的得數是9。”老師告訴學生。
“錯了,我得6。”一位學生嘆息道。
“我的對了!”另一位學生卻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你不是偷看我的嗎?”
“是偷看你的,不過我沒有偷看到正立的。”
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麼總要到陽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婚禮上,司儀宣布:“下一項,請新郎講話。”
新郎文質彬彬地向大家欠了欠身,說:“我衷心感謝大家在百忙中參加我們的婚禮,這是對我們極大的鼓舞,極大的鞭策,極大的關懷。由於我倆是初次結婚,缺乏經驗,還有待各位今後對我們進行多多幫助、扶持。今天有不到之處,歡迎大家提出寶貴意見,以便下次改進。”
美國一個新兵訓練營放映電影教材的時候,電影內容沉悶,室內空氣污蝕,很難不打瞌睡,可是教官真有本事,居然想出巧妙的辦法。他對新兵們說:“打瞌睡原無不可,可是坐在瞌睡虫兩旁的人須在操場上跑五。”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打盹兒了。
老師在講解動詞的過去,現在,將來時態。她見小湯姆半睡半醒,便突然問湯姆:“‘我將要結婚!’是什麼時態?”
湯姆驚愕地說:“我看,我看是時候了。”
一對青年男女,剛從結婚登記處領証回來,他們在路上交談著。
男的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真美!不過出於良心,現在我得告訴你,上次我領你來我家裡看的那套紅木家具,以及華麗的擺設,我都是向別人家借來的。”
女的說:“沒關系。出於良心,我現在也得如實告訴你,剛才登記証上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驚:“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個令人討厭的丑八怪嗎?”
女:“千萬別再這樣稱呼她了,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啦!”
月光下,一個女生依偎在一個男生的懷中。
“你現在在想些什麼呢?”女生情意綿綿得問。
“我跟你想得一樣。”男生回答道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下流!”女生罵道。
是93年還是94年,我記不清了,表弟在南昌昌北建筑學院學習,那一年他畢業。
學校放暑假了,同學們都回家了,隻有表弟他們畢業班還有幾個同學沒有走,為了即將的離別,他們准備聚一聚。晚上大家都喝了很多的酒,說了很多的話,到夜裡2:30左右,除了表弟其他的同學都睡了(表弟的酒量很好)。
表弟准備去洗個澡再睡。洗澡房在走廊的另一端,表弟走過走廊准備去洗澡,在走廊中段是樓梯,正當他過樓梯口的時候聽見樓下,也就是二樓,有人正順著樓梯往上走。
他很好奇――這麼晚了,誰在外面剛回來啊?於是他到二樓半的地方去看,可是下面沒人。正當他奇怪的時候,他聽見腳步聲在三樓往上走,(也就是他剛下來的樓層),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到三樓,卻聽見腳步聲已過了三樓半,正往四樓走(他們的宿舍總共四層),於是表弟干脆往上猛沖,來到三樓半卻沒有看見人影。他很奇怪,什麼人這麼快呢?聽腳步聲並不快啊!更奇怪的是,剛才還很清晰的腳步聲此時卻消失了。表弟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四樓,往兩頭看了看,借著昏黃的燈光,他看得很清楚――四樓根本沒人。
四樓的同學們都回家了。盡管表弟心中覺得奇怪,但是他膽子向來很大,並沒有往心裡去,而是回到三樓來到走廊頂端的洗澡房,其實也是廁所,分裡外兩間,裡面是廁所和洗澡間,外面是洗漱用的一排溜水龍頭。
表弟很快的沖了一個冷水澡,覺得精神一振。他決定把汗衫短褲給洗了,明天下午回家。
正當他把衣服抹上肥皂的時候,停電了。表弟楞了一下,但是那天的月亮很好,透過窗戶把洗衣房照亮了一大塊地方。表弟決定摸黑把衣服洗完就去睡覺。
但是這時,他隱隱約約聽見了一種奇怪的聲音,所以他把水關掉。此時那聲音清晰的傳來,是一種很奇怪的呱呱聲,由遠而近停在了洗衣房的門口,聲音消失了。但是表弟強烈的感覺到門口站了一個人,可是由於停電,門口太黑了,不管他怎麼睜大眼睛看,隻能看見黑乎乎的一片。可是被人盯著看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表弟覺得毛骨悚然。
他馬上靠牆站好,扎了一個馬步,舌尖頂著上腭,閉上眼睛,開始運氣(他跟我姑父學過氣功)。他想象由丹田燒起一團火,越燒越大,在身邊形成了一個大的火圈。他明顯的感覺到那個“人”來到他的面前,緊緊的盯著他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5、6分鐘(他自己估計)他聽到一聲很輕的嘆息,然後呱呱聲往窗口移去,消失在窗口,並在樓下的操場上出現,越來越遠。
表弟已經渾身是汗,他來到窗口,操場在一片銀色的月光中,一個人也沒有,但是那聲音卻很清晰的傳來,逐漸消失在操場的盡頭。
表弟也不敢洗衣服了,趕緊回到宿舍,摸黑睡下,一夜無事。
以前表弟學校就流傳鬼找替身的故事,因為他們的學校緊鄰贛江,盡管每年暑假前一段時間,學校都會發出禁止去贛江游泳的通知,可是每年還是有學生會被淹死在贛江。
表弟上一屆的一個學生因為鬼找替身之事而退學。他被人發現獨自一人在晚上9:00左右往贛江裡面走,水已經超過腰部了,任後面的同學大喊大叫,他就是不理,還是後面的同學裡有一個帶了一把彈弓,急中生智對他狠狠的來了一下子,他才仿佛突然醒過來一樣,哭喊著往回跑。回來後,同學問他為什麼下水,他說他不記得了!隻是嚇得厲害,後來燒了一個多星期。以後就退學了!
表弟當時談起來還是心有余悸,那麼表弟遇到的到底是什麼,還是表弟喝了酒的幻覺呢?我不得而知,隻是我聽完表弟的述說之後覺得暴寒!所以拿來和大家分享一下!
在風雨交加台風夜裡的某個醫院中...
電擊......注射1cc強心劑......一段時間後,手術台上的病人宣告不治。
當時已接近午夜,焦頭爛額的外科醫師正要從五樓坐電梯回家,正當他走進電梯,轉身按完電梯按鈕,電梯門要關起來的時候,遠方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醫生連忙把電梯門再按開,讓那位護士進來。
護士進電梯後,說了聲:謝~~謝~~
電梯往下走,三樓、二樓...一樓到了,但是電梯沒有停下來,又一直往下去...b1...b2...
醫生正覺得納悶,什麼時候醫院多了地下三樓?到了b4的時候,電梯門突然打了開來,門外站著一個男子要搭電梯,醫生看了他一眼,就直接把電梯門關起來,讓電梯繼續上升。
這時,那位護士狐疑的問醫生:「你為什麼不讓他進來呢?」
醫生說:「虧你是輪夜班的護士,你沒看到他手上戴著的手環嗎?那是隻有送進太平間的尸體才會戴的『尸環』!」
電梯內沉默了...
隻見護士舉起左手,問醫生,是這個嗎?
有一次,一位記者問塔夫脫總統的准確體重是多少。“我不會告訴你的。”塔夫脫用雷鳴般的聲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問過議長裡德,他回答說,真正有教養的人的體重不應超過200磅。可我已刷新這個紀錄,達到300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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