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大隊主任老張,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從饃布袋裡掏出大白饃和大蘋果,一口饃一口蘋果吃起來,十分香甜。幾個北京人見他像坐熱炕一樣盤腿坐在當街上,吃著那麼大的果子和蒸饃,感到十分稀奇,就問道:“同志,你是哪兒的?”
  “上村!”他連頭都不抬,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這上村是哪兒的大城市,便又問:“上村在哪兒?”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邊嚼著蘋果邊說,“和你們北京的狗蛋是一個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廠那看門的麼。”

有位動物配種研究師,帶領一位年輕的女助理到豬舍去參觀。
剛好他們目睹一對公豬母豬正在親熱,於是研究員用著羨慕的口氣對女助理說:“你看。”他指著豬繼續說;“它們的動作,正是我想作的。”女助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說:“那你就盡情去做吧!反正它們都是你的!”
 “大夫,我服用減肥藥片已經兩個月了,但是我仍然不見消瘦。”
  “您得每天吃8片。”醫生囑咐說。
  “當然哪,每頓飯後一片。”

五年級課堂上,老師正給學生講解“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老師問: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大家懂了嗎?
一學生舉手道:老師,提個問題可以嗎?
老師:講。
學生:與冰凍三尺有關的什麼問題都可以嗎?
老師:可以。
學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哪冰凍幾尺是一日之寒呢?
老師:。。。。。。


  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一大把年紀了,肉也是酸的了,不好吃啊”張老漢靠著牆角,已經上無進路下無退路了,兩隻厲鬼一步一步得逼過來。“肉是酸的?”男鬼一把抓過張老漢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塊肉,張老漢一聲慘叫。那鬼嚼啊嚼啊,“扑”的把張老漢的肉吐出來,“媽得,真是酸的,這麼難吃,死老頭,算你命大,滾吧!”張老漢得獲大赦,在地上磕了幾十個響頭,少了一塊肉總比沒了老命好吧,他正要離開。
  另一個女鬼尖叫一聲“站住!”男鬼有點奇怪了“留著這老東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女鬼趴在男鬼的耳邊說:“我要吃酸的……”男鬼更奇怪了“為什麼啊?”女鬼用手指一戳男鬼的頭,羞答答的說:你這個壞蛋,人家,人家,人家懷孕了嘛!”
大家應該都知道帆船社長的故事吧!
曾聽過學長說過一些關於交大的鬼故事,但我覺得應該還有,大家提供一下吧!
好笑的鬼故事...
有一天,一個田徑社的社員深夜在田徑場練跑.
結果看到一個頭在黑暗中上下晃動.他嚇得腳軟,想跑卻又跑不動.接著,那顆頭不動了,停在空中,還一直看著他.他很想逃跑,可是感到全身無力.慢慢地,那顆頭轉了方向,飄走了.飄到亮一點的地方,他才看清楚是一個穿黑衣服的女生,手中拿著跳繩...:p
更好笑的鬼故事...
清大有一個女的新生,非常用功.有一天晚上,她讀完書後,覺得很累.看看鐘,已經一點多了.
聽學姐說晚上的相思湖很美,於是想散步到那裡去看看.到了湖邊,忽然覺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轉過去,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那個女生說:學妹,我沒有腳...,小學妹不自覺地看那奇怪女子的腳...!真的沒有!小學妹拔腿就跑.但是女鬼一路跟著她,並在耳邊一直陰森森地說:我沒有腳...我沒有腳...,小學妹覺得很煩,剛好又到宿舍附近了,於是就轉過去對女鬼大叫:沒有腳又怎樣,我沒有胸!!!
(女性朋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拿胸部作文章.隻是為了保留原學長告訴我的故事.抱歉.)
非常恐怖的鬼故事...
從前交大有帆船社,他們都利用竹湖來活動.某天下午,帆船社社長告訴室友他要去竹湖.到了晚上他還沒有回來,室友也不覺得奇怪,認為他可能順便去哪玩了.到了隔天,他仍然沒回來,室友開始覺得奇怪.但是沒有報告學校.一個禮拜過了,他仍然沒有回來,室友報告學校,但還是找不到.很奇怪的是,從社長失蹤那一天起,早上它的床鋪都濕濕地,而且濕得痕跡很像一個人形.看到這個情況,室友心裡有了不詳的感覺......學校決定抽乾竹湖的水,找看看他是是溺水了.後來,在水閘中發現淹死的帆船社社長.之後,那個房間的那個床一直都會有人形的水印,也許是他很想回去睡吧!...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某們老師在學校開了一個課程,教青少年正確的性知識,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說,隻好騙他老婆說他教的是“劃船課”。
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個他老公班上的一個學生,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課情形。學生說:“老師的上課實在太好了!讓我們獲得不少正確的知識!”師母卻感到驚訝,且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這怎麼可能,他對這些事一點經驗也沒有!我記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涂。第二次,他還把帽子弄掉了!!”

丈夫:“你為什麼總讓我坐在汽油桶上?”
妻子:“為了使你真正能把煙戒了。”

熊貓男要**熊貓女,熊貓女奮力抵抗、誓死不從。熊貓男失敗後憤憤地說: “我們都快滅絕了耶~~~!”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