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半夜,醒來,感覺老公緊抱著我,竊喜!心想:這家伙平時挺酷的,沒想到睡覺時一不小心就露餡了。於是感動不已,正准備好好享受他的擁抱時,聽見他迷迷糊糊說到:“老婆!好冷!”當時恨不得把他踢下床去。 
某日和老公一起看電視,電視中女演員正跳芭蕾,老公對我說:“老婆,你也很適合跳芭蕾。”竊喜!心想:老公一定覺得我身材不錯。可是我想讓他表揚的直接點,於是沉住氣繼續問他:“你為什麼說我適合跳芭蕾呀?”老公一本正經並用很專業的語氣說到:“跳芭蕾的人胸都不能太大的。”我頓時沒從椅子上滾下來。
一周末起床後,和老公說到最近的開銷問題,覺得我們時常亂花錢,這樣下去可不好,於是決定改掉亂花錢的毛病。晚上老公陪我逛超市,我看到我愛吃的沙琪瑪,可是不知道要買哪個牌子,於是隨便拿一種,標價為4塊8,正准備伸手拿時聽見老公在一旁不停的叫到:“4塊6的,4塊6的。”我聽到後頓時笑得直不起腰,看來他是對我們的省錢計劃認真了。
一天早上,我休息,老公上班,我送老公到電梯口,電梯門開,我轉身准備回家.聽見背後老公叫我,轉身一看,隻見老公站在電梯口前一腳站立一腳翹起攔住電梯門,探著身頑皮的對我說:“老婆裡面沒人呀,kiss一下!”我又好氣又好笑!
一次,我一邊照鏡子梳頭一邊對老公說:“你說要是我的老公每天下班回來做飯洗衣,然後我什麼都不用做,隻要上班,那多好呀。”老公走到我旁邊,不停的搖我,說道:“老婆,醒醒,醒醒,時間不早了。”我徹底被我老公打敗了。
我和老公喜歡一起看影碟,但是每當要換片子的時候就很痛苦,特別是冬天,不想從被窩裡出來。於是,每次畫面一停止的時候我就馬上側頭裝睡,還發出鼾聲;老公見狀,隻能自己下床去換。一等到碟片進倉,我立馬醒來,裝成睡眼腥鬆的樣子說: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要換碟片麼?我來,我來,我來好了。老公說我太壞了。
隔幾日,我已經忘了這個事情,到換碟片的時候我剛想叫他,可是他已經側頭而睡,之後自然是如法炮制,笑死我了。
洗碗後順便把不鏽鋼的鍋了刷了,很賣力地刷,終於刷的比剛買回來的時候還亮。於是非常得意!老公站在陽台的凳子上涼衣服,我興沖沖地舉著鍋進去給他看。他對著鍋,頭偏來偏去仔細地看,就是不夸我。正待問他時,他用手若無其事地抿一下頭發,“恩,這個小伙子還是挺帥……”
開始的時候我老婆說她不會做飯。我說:“不會吧,我都會做。”結果,現在我做!哈哈。
下班的時候他去接我,我嚷著要買香蕉。到地方發現公司的兩個女孩也在買。我與她們很熟,而他一點也不。我跟她們叫道:“太好了!我不用買了吧?”那女孩便很慷慨地把一兜香蕉都遞給我:“隨便拿!”我隻掰了一根,那女孩說:“多拿點!客氣什麼呀你!”他也跟著說:“拿兩根拿根!”同事微一怔也趕緊附和他說:“多拿點多拿點!”他說不不,兩根就夠了。我又掰下一個,正詫異他怎麼可以這樣丟我的臉,他卻把網兜遞給我,然後拿著那兩根香蕉遞給同事,認真地說:“謝謝啊!”
第二天上班到中午了大家一想起來還狂笑……
老公很喜歡在家裡藏起來讓我找他,可是房子太小了,每次我都很輕易地找到他。
一次睡覺前他去關燈(燈的開關離床有一定距離),關了之後就見他迅速蹲在地上,我雖然看得清清楚楚,(夜視視力很好哦),卻悶聲不響。隻見他蹲了一會,又匍匐向床邊爬過來,我忍住不笑,等他小心翼翼費力地爬到床邊,探出頭來,我猛地扑過去,嚇得他!哈哈,狂笑!
在老公眼裡,我是個著名的近視眼;低iq。不過有時,他也會上我的當。前天上街,在一熱鬧的商場門口我倆走散了,不過我回頭就發現了他,見他正緊張地向後面張望。
我走到離他的背後,大喊他的名字,他猛的回頭,我裝做沒見到他,還是大喊,還作出很害怕,很著急的樣子,他開心的笑著抱住我,說“哎呀,笨笨!”哎呀,甜蜜死了!
又想起來一個:昨天晚上吃飯過後和老公在院子裡散步,突然看見路上有一隻蟑螂,我大叫“老公,踩,踩,踩死它!”然後自己也伸腳准備去踩,老公說“哎呀,是小強,放過它吧。”讓我覺得自己好象很殘忍,暴沒愛心。
老公坐班車回家,路上堵死,給我發短信讓我繞道回家。
我給他回短信說,堵車你就在車上睡會兒覺吧。
他回:不!要是夢見你多嚇人!
某日看見電視上體育比賽中國隊又落敗
我信誓旦旦的說:“將來我要讓我的孩子練體育為國爭光!!”
老公看著書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那讓他練舉重吧,看他媽這樣兒他能行!”嗚嗚嗚……
有一天跟老公討論那個所有人都會討論的傻話題“下一輩子做男人還是女人”,我想了半天說“我下一輩子要做男人,讓你做女人來伺候我!”
老公扭臉看了我一眼說“上一輩子你也是這樣說的”……
昨天和老公在家打老鼠,老公很英勇,踩死了老鼠。我大贊他神勇,他卻很哀惋的說“哎,我想起了小時候看的《舒克和貝塔》,心裡好難受啊!”
偶第一次給老公做飯,自己手藝實在不精,做出來的菜色香味都不沾邊,老公好可愛地一邊埋頭苦吃,一邊安慰偶說,老婆沒關系,給我溫飽就可以了,我不要求奔小康。
有個男子欲在寫有“禁止小便”的牆角下小解,被警察發現。警察當場要開單處罰他,因為他污染環境。
他不服氣地對警察咆哮著:“難道我掏出自己的東西來看一看也不行嗎?”
有一個男人整天就想著怎樣騙過妻子,吃好的能睡賴覺,而且還不用做事。終於有一天突發奇想,便對妻子說,你不知道,做男人難我這東西加在兩腿中間,實在行動不便可難受了,你不信先在你的腿中間綁一個稱鉈試一試,女人為了証實是否如此,就在褲襠裡綁一稱鉈,不到半天兩腿果真行動不便,疼痛難忍,痛苦不堪,女人由衷地說,還是男人難哪。
8:00我剛剛走進辦公室,見到桌上的三部電話正響成一片。來不及喘口氣,慌忙一個個接過來。a用戶抱怨說她的電腦不啟動,經過詳細查問,得知是因為停電;b用戶遇到的問題是不能撥號上網而且肯定沒有停電,在我的提示下,他很仔細地檢查了所有設備,最後發現是Modem沒有打開;c用戶的問題最難解決―能開機,有電,所有設備正常,Modem和一切開關都已打開,但不能撥號上網。在我的提示下,他將機器拆開後重裝,問題如故。最後發現,由於他拖欠電話費,他的電話已經被停機。
以上工作,歷時1小時42分鐘。
10:00正在填寫維修報告,接通知到經理辦公室,參加每日例行的工作碰頭會。首先是第三副經理講話,總結昨天的工作,共計50句話,用時15分鐘;接著是第二副經理講話,總結前天和昨天的工作,共計51句話,用時25分鐘;接著是第一副經理講話,總結大前天、前天和昨天的工作,共計52句話,用時52分鐘;最後是總經理對今天工作的指示,共計55句話,用時110分鐘。
整個會議,歷時202分鐘。
13:25回到辦公室,三部電話再次響成一片,但我實在太餓了。於是先吃飯,然後接聽電話。a用戶首先告訴我剛剛通電,然後詢問如何在網上訂購漢堡包,我告訴她幾個網上快餐店的網址,順便提醒她送到時可能會是涼的;b用戶說他的電腦頻繁死機,我懷疑是因為感染了病毒,於是建議他購買一套殺毒軟件,但他說沒錢;c用戶提的問題很奇怪,他問如果使用一個新的電話號碼,是否需要重新設置。我於是懷疑他試圖盜用鄰居的電話,但他告訴我他已經那麼做了。我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受到投訴的威脅。
14:00填寫新的維修報告,用時40分鐘。
15:00接d用戶電話,問如何拆卸電源。由於我沒有提醒他需要事先將電源切斷,造成電腦被燒毀,該用戶隨即提出投訴。
16:00接a用戶電話,漢堡包還沒有送到。建議她改吃炸雞,她說不喜歡。再次建議她改吃快餐面,她又說不喜歡。於是建議她吃鼠標。
17:00接e用戶電話,詢問一些硬盤的問題。在聽過我較詳細的解答之後,他指出我說的種種錯誤,他解釋說那是因為他現在已經把硬盤打開了,既沒發現有什麼“區”,也沒發現有什麼“頭”。他說我是騙子,並且隨即提出投訴。
17:30接a用戶電話,說漢堡包已經送到並被她吃掉了。她問是否還需要吃鼠標,我說她是白痴,當即被投訴。接b用戶電話,說他的電腦已徹底死掉,由於我沒有提供有效的服務,他將提出索賠要求。
18:00在總經理手持一疊投訴單跨進門來的同時,我將辭職信送到他手裡。
就這樣,我結束了在這家公司第一天的工作。
“你休完假後臉變得又紅又圓,可能是吃得不錯吧?”
“不,我的橡皮床墊老漏氣,每天得吹好幾遍……”
俺們想到了一個名人說過:
女生呀:大一俏,大二佻,大三倒追沒人要,大四准備離學校。
又有一個名人說過:
女生呀:大一被人追,大二成雙對,大三倒著追,大四被人推。
還有一個名人說過呀:
女生呀,象魚:大一正在吊,大二上鉤了,大三煮熟了,大四,呵呵……魚卡……
甲:“我和愛人搞對象時,破除了那種女跑男追的舊俗。”
乙:“你們是……”
甲:“她每次跟我要東西時,都是我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

小林:
我有急事要到工商管理所,所以給你留下這張紙條,將幾件事情交待一下,請務必按以下吩咐辦理。三號台那幾個男男女女,是給老太太過生日,從穿著打扮上可以看出來,沒有多少油水,所以大可不必去費心招呼。廚房後面有塊放了七天的狗肉,可用醬油和糖紅燒,多放點胡椒粉,以蓋住異味,然後切幾片芋頭放到盤子裡,就說是人參燉虎肉。老太太身邊坐了個戴眼鏡的家伙,像個知識分子,這種人就愛挑三揀四,如果他要提出質疑,就不妨採取專政手段,可先從祖宗三代罵起,然後往其臉上吐唾沫,直到把他們轟出店外。
六號台的那幾個胖子是用公款消費的,收費時可加價150%,反正這筆錢由國家財政支出,不用他們個人掏腰包。另外速派人到街口的農貿市場買一節豬大腸,裡面塞上肉泥,當驢鞭給他們端上去。至於猴腦,可用豬腦代替,拌上蜂蜜什麼的,告訴他們這是一種瀕臨絕種的非洲豬猴之腦,珍貴無比。他們要的路易十三,可用香檳加白酒兌配,反正他們已經喝醉了,根本嘗不出什麼味道來。
八號台是個檢查團,要小心招呼,別把他們惹翻了。這些人權大著呢,搞不好就會給門上貼封條,停業整頓。可用拷機把咪咪小姐呼來,她陪客有經驗,讓她最好能在10分鐘之內把這些人灌暈乎,以保証他們挑不出我店的任何毛病。
廚房牆角的那隻死老鼠,千萬不可扔掉。說不定有人要吃穿山甲,可將此鼠剝皮後,下鍋裝盤,告之以“少年時代的穿山甲”最補,保証能把人唬住。還要強調的是,我常教導你們的對於每一個進店的顧客,切記不能搞“好人主義”。須知對客人的仁慈就是對錢包的犯罪。本店地處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客流量大,不需要制造什麼“回頭客”。必須堅持“進門都是客,逮住宰一刀”的經營特色,以保証我店持續200%的高額利潤。膽子要大一些,下手要狠一些!
店主:梅良心
夫妻樹,據說是一對愛侶,因為雙方家長的反對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約在此殉情。以後便長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檜樹。後人為紀念他二堅貞的愛情成全二人的心願,就地讓二人拜堂完婚,謂之夫妻樹。
但山地人卻不是這種說法,對這二株樹可就沒有動人的淒美傳說。甚至原住民們相傳著這二棵樹是二個壞巫師的化身。因作惡被正義的巫師們禁錮在這二株樹身中,而這二棵樹在原住民們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樹,卻是帶有一絲邪惡、恐布稱謂的惡魔樹。
當然淒美的愛情故事總較討人玩味,誰會去在意什麼惡魔樹的說法。當下就給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當然是這愛的死去活來的愛情故事所留下來的見証,管它什麼鬼、魔的掃興之說。於是一車一車的游覽人潮就不斷擁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不是愛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來跟你打哈哈,倒是惡魔們出來要人性命。
民國七十九年,一部游覽車來到了夫妻樹,目的當然是好奇的游客要來看看這夫妻樹倒底長得什麼樣子。司機先生把游覽車開到夫妻樹旁的空地停好,習慣性地拉好手煞車。旅游小姐對著旅客解釋著夫妻樹的源由:說也奇怪,右邊這二棵連專家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二棵巨大的樹會單獨的長在懸崖邊?原因很簡單,這二棵樹是一對情侶變的,他們堅定的愛情,使得樹身在此屹立不搖。就在解說到一半,有人突然舉手:運將,冷氣怎麼開的那麼冷?連導游小姐也覺得是開得太強了。但是司機先生說早就把冷氣關了,那
有在高山還開冷氣!
運將先生早就快被禁煙的車箱給斃死,趕緊下了車點根煙抽了起來,車上的旅客也陸繼下車,一部份人則待在車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時,游覽車卻緩緩地往後退,在一旁抽著煙的運將見狀,趕忙自地上撿了一塊大石子沖到車後輪胎放下,准備以石頭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覽車根本不把一粒小石頭放在眼 ,逕自壓過依然往下走。
運將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車,隻見駕駛座上一團白霧狀的人影,正對著他傻笑,運將一驚,又跳下了車,可是游覽整個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嚇得其它的游客張大了囗,而目睹車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從中來,失聲大哭。
這樁意外奪走了十數條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發生時,似 聽到身旁的夫妻樹發出了幾聲咻咻的呼嘯聲,崖上的旅客沒有人會否認這二棵樹就是惡魔的化身。然而,意外並未因此畫下了句點。這十幾條人命,隻是靈異事故的開端。
另一件怪事發生在民國八十年的春節間,住在台北市的許金德一家五囗,突發其想的來到中橫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顧他們一家人,每家飯店和旅館早在一個月前就給訂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將黑,一家人還是沒地方棲身,終於來到了夫妻樹旁。許金德突然想到後車廂 還有上次露營的用具,當下就決定在樹旁露起營。
打點一切,許金德雙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廢話!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銀美說著,從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許金德直搖頭,就算是旅館也不見得這麼齊備。
「小鬼頭們都睡了吧?」許金德問。
「那有可能?還在玩大富翁呢!」
「銀美!你看!那邊也有人在露營,好像還升火烤肉哦!」許金德忽然有種
「德不孤,心有鄰」的感覺。
「好啦!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樹上搭樹屋,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啦!」銀美自顧自鑽進帳蓬中。
許金德自言自語,「說的也是!」
凌晨三點半,銀美和許金德突被吵雜的這語聲吵醒,似 說話的聲音就是從帳蓬上方傳來的。銀美推推許金德說:「阿德,你出去瞧瞧。」推開帳蓬一看,果然有七、八個人在帳蓬外席地而坐,悠閑地聊著天,一看到許金德,紛紛出言招呼。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館住?每到假日,這 附近旅館全都客滿,真不方便!」。
「一起來吃點烤肉吧!」
面對熱情的邀約,許金德正感到有些卻之不恭,帳蓬內卻傳來銀美的聲音,
「阿德!你在干嘛?」。
「對不起!我家黃臉婆在叫人了,你們慢用吧!」許金德正想鑽入帳蓬內,
鼻中卻聞到一陣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進帳蓬,拉好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來啦!兒子們怎麼全部不見了?快起來啦!」
睡夢中被挖起來的小德,往旁邊一瞧,果然,三個兒子全不見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帳戶傳來小兒們的嬉笑聲。
「大哥賴皮,經過我的信義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過費才對!」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過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權狀上寫的!」小智正據理力爭。
「給就給!你就別走到忠孝東路,一楝旅館,外加一楝房子,起碼可以生個萬百塊,到時候你可別求我!」
「天亮了!三個小毛頭再見啦!」
陌生的聲音,阿德聽得出來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們要走啦!」小智說。
「對 !你們慢慢玩哦!」
「大叔,你們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給你們吃吧,再見羅!」
阿德心想,怎麼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鑽出了帳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點沒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個人頓時癱坐地上。三個兒子圍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塊帶毛的動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滿囗鮮血的小兒子對大兒子伸出手來,「我還要!烤肉真好吃!」。
三個小孩連毛帶血的吞食著動物的尸 ,大兒子手中的那塊似 是狗頭還滴著血呢!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阿德頓時全身無力,而旁邊的夫妻樹,卻在此時傳來咻咻地尖嘯聲。剛離開的陌生人,一個接著一個走向崖邊後便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最後一個人還邪異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銀美,此時也已不耐煩的自帳中探出頭來,「阿德!你搞什麼 ?」銀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聲,就昏倒在地。
小智發現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說:「爸爸!你起來 !吃塊烤肉吧!」說完,把手中那塊 自滴著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邊送了過來。
「全給我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阿德大吼一聲。頓時,夫妻樹的尖嘯聲停止了,三個兒子打從娘胎出生至今,誰也沒見過父親發過如此大的火,這麼生氣,手上的烤肉,紛紛掉落在地。阿德順手把挂在帳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兒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淨,全部給我進到帳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銀美走入帳蓬內。
次日,帳蓬內,銀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兒子呢?」
「不是在睡覺嗎?」阿德換了個姿勢,拉拉棉被。
銀美看見了三個兒子躺在帳蓬一角,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說:「還好!隻是一個夢而已。」
這個秘密,阿德始終沒有告訴老婆銀美;三個兒子至今也仍認為他們吃的是烤肉。然而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經過那次的露營之後,父親見到狗就會嚇得手腳發冷?這答案,當然隻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們,如今夫妻樹依舊矗立在中橫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絕,而詛咒還是存在,下一個中大獎的人會是誰呢?或許是太過好奇的你吧!
銀幕上正映出一對戀人熱烈抱吻的“特寫”鏡頭,劇中男主角正在表演拿手好戲。這時,妻子輕輕地推推她的丈夫說:“你從來沒有這樣愛過我,這是什麼原因呢?”
“嘿,”丈夫答道,“你知道那家伙干這種事,一月能拿多少薪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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