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一個小男孩跑進警察局,對值班警察說:“快點,警察先生,大街上有人打我爸爸!”
警察馬上跟男孩跑了出去,果然有兩個男人在撕打。
“哪個是你爸爸?”警察問。
“我也不知道,他們正是為這事打起來的。”
宴會中有一個自命風流的男士,他突然低聲的對女主人瑪莉說:“瑪莉,今晚的宴會真棒啊!假如我能找到一個一拍即合的女人,能不能暫借用你的雅室,給我們幽會一下?”
親切率真的瑪莉答道:“沒有問題,隻是你的妻子怎麼辦?”
“別擔心,我隻去幾分鐘,她不會想到我的。”男士說。
女主人笑笑的點點頭說:“的確,我想她是不會想到你的。因為在十分鐘前她才向我借過臥室。”
代數老師對一學生家長抱怨道:“你看看你兒子是怎麼學數學的,90減去45等於下半場!”
父親道:“恩,我回去是得好好教導他了,他竟然沒考慮到加時賽的情況。”
一天,蕭伯納應邀參加一個慈善團體的舞會。會上,他邀請一位身份平常的慈善團體女成員跳舞。這個女子不好意思地說:“您怎麼和我這樣一個平凡的人跳舞呢?”
蕭伯納回答:“這不是一件慈善事業嗎?”
考試前,復習十分緊張,就連課間同學們也是熱火朝天的討論問題。
一日課間,座前女生回頭詢問:“什麼是‘宮刑’啊?”
我一愣,女生見狀又補充道:“就是那個‘騸刑’,割哪兒啊?”
我頓覺尷尬,“宮刑?高三的女同學了,不會沒有這點兒常識吧?騸刑?沒聽說過,不過騸……當然也是那個意思了,最可氣的是她問我割哪兒,問的這麼細節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頭:“宮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沒等我說完,那女生已經低下頭捂著嘴笑得渾身亂顫了。
待笑夠了,她才開始解釋:“我是說那個數學,‘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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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大夫,你真的認為我得的是肝炎嗎?有時候,醫生按肝炎治療,病人卻死於其它的病。”
醫生:“我治療肝炎時,病人就死於肝炎。”
父親:“老師在家長會上跟我說,你上課總愛講話,以後要改正。”
兒子:“為什麼要改正?在課堂上老師講的話比我要多好幾倍呢!”
父親:“那是老師在講課,不說話怎麼講?”
兒子:“您不是經常講‘凡事要從小時候做起’嗎?我長大也要當老師,現在不練怎麼行?”
年輕的醫生檢查完畢,還不能診斷病人得的是什麼病。“你以前得過這種病嗎?”
“是的,醫生。”
“啊,對了,你現在又復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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