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去逛武漢電腦城,突然覺得一陣腹痛。不好,要如廁。
急匆匆來到WC前,抬頭隻見門口上方挂一電子牌:上寫
“最新WIN2000SERVERWC“
不禁贊嘆:果然是IT,高科技!
好急,快進去,怎麼門推不開?抬頭一看,電子板上顯示:
“用戶名不存在或密碼錯誤,請找管理員”
給看門老頭交了兩毛錢,拿了個密碼,急忙入內,沖向馬桶
可是馬桶蓋怎麼也打不開,我實在忍不住了,用力一拉,牆上彈出一塊牌子:
“!系統提示:您沒有這個馬桶的訪問權限”
我靠!好在我知道一個超級用戶密碼,這時起了作用,在控制面板中輸入後,
馬桶蓋終於打開了…..長輸了一口氣,好舒服哦。
完事,伸手去拿手紙,手紙卻又沒法從盒子裡抽出來,不會吧,難道?
一轉頭,果然,又彈出了一個牌子
“此紙盒已加密!”
我暈,正在急不可耐時,旁邊蹲位有人伸過來一隻手:
“你第一次用WIN2000WC吧,沒關系,我們手紙共享好了”
謝謝,謝謝,邊道謝,邊提好褲子,
一沖馬桶,又彈一牌子:
“病毒已清除!”
剛走兩步,隻聽“砰”的一聲,馬桶蓋大力的關上了,牌子上道:
“連接超時,請刷新!”
好險!!!
丈夫對妻子說:“你總愛同鄰居攀比,人家換家具,你要我也買一套,人家買了彩電,你也逼著我買。現在,我該怎麼辦?”
“怎麼,鄰居又買了什麼?”
“他娶了一個老婆。”
某先生在一家具店與女老板神侃,便宜買得一套沙發,甚是得意。次日又想如法炮制,再去買一張床。女老板終於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吼道:“你這人真不知足,先在沙發上佔了我的便宜,現在又想在床上來佔我的便宜!”
小李正在上班,女朋友打來電話,要小李陪她去機場接未來的岳母。小李很想去,又不願因為請假丟了這個月的獎金,便去向溜號高手老陳請教。
老陳微笑著說:“這很簡單,你離開之前,先把電腦打開,關掉屏幕保護程序,再打開幾個正在處理的文本和報表,給人造成一個你還在附近的錯覺。如果出門的時候,有人問你去哪兒了,就說去洗手間。記住,把BB機和手提電話放在辦公桌上,回來的時候,嘴裡一定要嘟囔一句,‘唉,腰帶又成了死結,半天都解不開,下次再去洗手間,得帶一把剪刀才行。’”
一日,某君和其漂亮女友來到大海邊,女友振臂高呼:“啊,大海!”某君閉眼作陶醉狀,准備聆聽隨之而來的一首抒情詩。。。“你他媽的真大啊!”啊?某君不禁絕倒。
馬科斯來到餐廳,像以往那樣點了飯菜。
侍者端上飯菜,馬科斯三下五除二扒進口中,又前後顧盼,若有所需。
侍者忙趨步上前:“先生,我能為您效勞嗎?”
“其他飯菜怎麼還不上來?”
“已經上完了,先生。”
馬科斯大驚:“貴餐廳的飯菜,怎麼給得這麼少?”
“哦,這是您的視覺問題――我們剛剛擴建了餐廳。”
法官:“他在打你以前,你有沒有設法阻止他?”
原告:“有啊!我用各種最惡毒最難聽的語言去阻止他,可是他仍然狠狠地揍了我一頓。”
系裡舉行迎新籃球男女分組賽。女孩子們打籃球總愛擠在一團搶球,而投籃又是一投,二投……五投,居然進不了。賽後,老師發表觀感:“你們女孩子打籃球,有橄欖球的打法(抱成一團),有踢足球的分數(都是隻進一球二球)。”
小朋友: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穿褲子。
老師批語: 他到底是要脫啊?還是要穿啊?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科學所不能夠解釋的詭異的東西存在,可事實上我確定我真的遇見了。
兩個月前……
阿京是我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電腦游戲。
可是到今天為止,阿京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個遠在閔行的家打電話,卻始終沒有結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開始了。我正一個人打著電腦游戲,顯示器忽然暗了下來,跟著,切換到我和阿京從前存在電腦裡的照片,我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按錯了鍵,忙關閉了照片的窗口,繼續打游戲。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裡沁出了汗水,鼠標開始不聽使喚,不論怎麼按,照片裡阿京那張圓圓的臉,依然對著我傻笑,我第一次覺得阿京的笑是那麼恐怖。我想直接關機,卻關不掉。爸爸恰好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見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走過來,我指著電腦讓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問我“看什麼?”我回頭,“啊”電腦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掉了。
爸爸叫我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嘉偉”“嘉偉”。我睜開眼睛,朦朧中竟看見一張很圓很圓的笑臉鑲在我面前的牆壁裡,圓臉上的頭發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一動一動。我想叫,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那張笑臉看著我,說不出的熟識,似乎正是阿京。“嘉偉。”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偉。”他不停的叫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張臉很黑,是一種面無人色的黑,而且特別的遠,隻有阿京才獨有的圓。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牆壁,我強迫自己睡著,可那聲音“嘉偉”卻一遍又一遍在我耳邊響著。
早上起床,發現牆壁上的圓臉已經不見了,難道隻是夢境?我走向學校,希望今天阿京會來上課。“呵呵”阿京果然已經好好的坐在教室裡。我忙走過去,“怎麼那麼多天沒來呀?”我問。阿京沒有回答,隻是拿他那張觸心的笑臉對著我,我又問“生病了?”“嘉偉。”阿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聲調叫我的名字,那聲調正和昨天夜裡的一模一樣。我不敢再和他說什麼,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了,我不經意的回頭,又看見阿京的笑臉,那笑臉簡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臉上一般,微風吹過,阿京的頭發一動一動。我不敢在看他,因為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當天晚上,我不敢再開電腦,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裡,一直到半夜,又聽到了那幽幽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嘉偉。”我忍不住偷偷的朝牆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張圓臉,卻越發的黑了。
就這樣一來又過了三天,每個白天我都會在教室裡看見阿京很安靜的坐在教室裡,我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敢和他說話。每到半夜裡,那張鑲嵌在牆壁裡的圓臉就又會出現,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後一天看到那張臉時,幾乎就和爐子裡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到第五天的時候,我開始厭食,什麼都不吃不下,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沒有在教室裡出現,我鬆了一口氣。班主任很陰郁的走進教師,“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學閔行的家裡發現他們全家的尸體,死亡原因是煤氣中毒,已經死了七天了,尸體黑的像煤球一樣。”
那天過後,我再也沒有在牆壁上看見那張圓臉,也沒有再在教室裡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每天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電腦游戲,隻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墳前燒了一柱香。
老人常說魂魄沒有入土前會吸常人身上的陽氣,可我和阿京曾經那麼要好,他又為什麼要害我呢?難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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