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愛你;
2、我還沒結婚;
3、我們到裡面隻是聊天;
4、我隻把胸罩的扣子打開;
5、我隻放在外面不會把它放進去。
6、你不會懷孕;
7、我會和你結婚的。
星期一:學校的圍牆塌了一個缺口,同學們都很高興。於是大家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二:學校找人補好了圍牆,同學們很生氣。大家說如果發現誰再推倒圍牆就集體獎勵他。
星期三:新補好的圍牆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四:學校又找人補好了圍牆,校長很生氣,他說如果發現是誰推倒的圍牆就開除他。
星期五:新補好的圍牆又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又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又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六:休息。學校找人在圍牆的缺口那裡建了一個小門,校長很高興。他說這一次圍牆再也不會給人弄出缺口了。
星期天:休息。同學們商量好下周一繼續跳圍牆。
有個人姓卜,名不詳,另一個姓塚,名不消,兩人結拜為異姓兄
弟。
有一天,把兄塚不消對把弟卜不詳說:“我倆姓名非常奇特,我
的姓更加少見。你看,‘塚’字的形狀像‘家’字,卻少了一點;像
‘蒙’字,又沒有頭,仿佛摘了頂帶的官員一樣。現在跟把弟商量商
量,請你把‘卜’字腰間的一點搬到我的‘塚’字頭上,讓我成了
‘家’,光彩光彩,不是很好嗎?”
把弟回答道:“這一點借給你成‘家’當然無所謂,隻是你成了
家以後,我不是要變成光棍了嗎?”
媽媽又懷孕的時侯,鄰居家的母狗快生小崽了。媽媽帶著我們去看母狗生產,解釋嬰兒是怎樣來到這個世界的。幾個月後媽媽生產了,爸爸帶著我們來醫院看望。大家隔著育嬰室的玻璃往裡看時,3歲的弟弟問道:“這些都是咱們家的吧?”
這個故事要回到一個月前說起!
那天,蓉蓉的父親從公司回家,經過那家“魔發屋”。老頭一直是個“頑童”,雖然年紀很大,但思想卻越來越像個孩子。也許這與他現在的職業有關――一個青年文學社的編輯,社裡年紀最大的職員兼老總,成天和一幫年輕人在一起,自己的心也似乎越來越年輕了!
其實,“老頭子”早就想去這家“魔發屋”了。他一直奇怪為什麼那麼多怪模怪樣的東西都是用頭發做出來的?而且,他早就聽到一個關於“魔發屋”的傳聞,很多人說那裡的頭發不光是從外面花錢收上來的,還有一些死人的頭發。死人在死後被人扒去了頭發,死不瞑目,於是靈魂出來作怪,才讓那些做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像活的似的,栩栩如生。老頭子當然不信這話。這不,今天他就趁著女兒女婿不在身邊,悄悄進店裡看一看。
店裡很冷清,也許是今天午後剛剛下過一場雨的緣故。店主是個年近半百的女人,她隻抬頭看了看老頭,又低下頭,繼續忙手中的活。老頭心裡一顫,因為那女人的目光看起來有些凶殘。老頭想,是自己心臟不好,才會有這種感覺。他低下頭看那些櫃台裡的頭發制品。一個模樣像柳樹的東西吸引了他。他拿起來仔細的瞧,覺得它做的的確與眾不同。它的柳枝用幾根頭發捻在一起,柳葉則是一些頭發粘在一起,粘的細蜜的柳葉上還能很清楚的看的見裡面的柳脈,下面的柳干則是用很多頭發捆在一起。老頭看的出神,他試著用手去摸柳枝,感覺軟軟的,像摸著年輕女孩的頭發。老頭又去摸柳葉,剛剛把手放上面,隻一用力,他就“啊”的一聲把“柳樹”扔到了地上。
老頭的手不知被什麼扎了一下。他揉著自己的手,然後去撿被扔在地上“柳樹”。可是柳樹已經不在了,他剛要回頭,那女人已經把“柳樹”遞到了老頭面前。老頭一驚,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到的自己身邊的。
“扎到了吧?”女人問他。
老頭的驚訝更大,這女人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年過半百,但她的聲音聽起來卻像個年輕的姑娘。老頭驚訝的同時,恐懼感也減少了很多,因為那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和善的。
“是啊,不小心被頭發扎到一下。”
“不,剛才是針扎到的你!”
“針?”
“是的。是柳枝裡細小的針頭。如果不仔細看,肉眼很難發現的。”
“哦,沒想到這小小的工藝品制作的這麼精細!”
“是啊,老大爺,這一棵柳樹要200元呢!”女人的聲音完全不同於她的外表。更讓老頭奇怪的是,這年齡不比他小幾歲的女人竟叫他“老大爺”。
女人繼續說:“老大爺,也許您已記不得我了,我們見過一面的。您忘了,那天在醫院裡,您的女兒的病床就在我女兒病床的對面。那天我還說您女兒很漂亮呢。”
老頭經女人這麼一說,連連點頭。但他的印象中卻始終想不起這一幕。他想起自己一周前去醫院看女兒時的確有一個女孩在他女兒病床的對面,但他從沒看到過一個像她模樣的女人呀。老頭想一定是自己沒在意人家。老頭走的時候,女人一直送到門口,最後還問他他的女兒的病況。老頭搖搖頭,一副很悲哀的樣子。女人輕“哦”了一聲,不再說什麼。
回到家的時候,女婿已經早早的回來了。女兒仍然躺在裡屋的床上。她已經進了癌症末期,整個人瘦的隻剩下了骨頭,起床的力氣也沒了。老頭來到女兒的病床前,輕輕的喚了幾聲“蓉蓉”。她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叫“爸爸”。老頭剛聽到女兒叫自己,眼淚就止不住的奪出來。想當初蓉蓉是多麼漂亮的女孩呀,她從小喪母,是他一點點的呵互著把她養大,又給她找了一個最如意的郎君,可現在,他要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了。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是怎樣的悲哀?老頭想到頭發,突然又想起自己白天在“魔發屋”看到的“柳樹”。他的女兒的頭發要比那店裡最好的頭發還要好。可惜,他快要再也看不到它了。
大約又這樣過了一星期。蓉蓉離開了人世。老頭和女婿哭了整整一天。老頭拿出一萬多元的積蓄,准備給女兒辦一個最隆重的葬禮。出殯那天成百的人來送女兒離去。對於老頭的傷心,大家有目共睹。最著急的還要數孝順的女婿。他最怕岳父的心臟病發作。還好大半瓶的“救心丹”讓老頭沒出什麼事。
回來的時候老頭堅決要一步步走回家。當又經過那家“魔發屋”時,他感覺有股異常的冷氣,逼的他不寒而栗。隔著褐色的玻璃,他看見女店主正向他擺手,臉上是有些猙獰的笑。老頭心裡覺得一陣惡心,就低頭走了過去。他回頭看時,有種感覺讓他覺得那女人還在看他。他有種想進去的沖動,但看看在身邊一起走的女婿,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約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老頭從悲傷中走出來,重新開始自己的工作。他依然每天步行上下班。女婿堅持每次接他送他。直到有一天女婿因公務沒能來。老頭在經過那家“魔發屋”的時候,仿佛是著了魔似的走了進去。
店主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您的女兒。。。。。。”那女人隻說出前四個字。
“她死了。在10天前。”老頭回答她,同時用眼光狠狠的瞪她一眼。
女人“哦”了一聲,沒在搭話。
老頭又來到那個櫃台前。准備瞧一瞧上次的柳樹,順便用手摸摸那像他女兒的頭發一樣柔順的頭發。另他吃驚的是,有另外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柳樹”也躺在櫃台裡。老頭拿起另外一棵“柳樹”,用手輕輕的摸“柳葉”。女人在背後提醒他:“您拿著的柳樹會成精的。”老頭心裡一顫。他用手一邊摸,一邊覺得是自己的心有點被揪住的痛。最後昏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女婿已經在身旁。同時還有那個女人。老頭抬起頭,發現自己還在店裡。老頭看著女人的臉用手指著,一副想說什麼的樣子,但又什麼也沒說出來。女婿在旁邊插嘴說:“爹,多虧了這位阿姨了,是她及時在你的衣服中找到了通訊本,給我打了電話,我才趕過來。”
老頭搖搖頭,艱難的說出兩個字:“報警!”
女婿驚訝。老頭從身上拿出手機,撥通了110.警察趕來的時候老頭讓女婿什麼都不要問,一個人回家,然後他和警察們一起去派出所,同去的還有“魔發屋”的店主。
然後這件事驚動了整個小城!
事情的結果是“魔發屋”的店主入獄。警察們從她的“魔發屋”中搜出很多女人的頭發和一些死人的骷髏。原來那女人一直與火葬廠的主人有來往。她不光花高價買下一些年輕女孩的頭發,有時頭發實在太好的,不舍得割下的,就買下整個頭汝。那天,老頭就是用手摸出那做成“柳樹”的頭發正是自己女兒的頭發才昏了過去。
女店主入獄後老頭的身體開始不適,總是夢到自己女兒埋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害她死後還被人割去了頭汝。老頭在夢中還偶爾夢見那女人的女兒也來到自己跟前,向他道歉都是自己母親的錯。母親最初隻是想留下自己死後的一些身上的東西,不想後來卻著了魔,竟然又去割別的女孩的頭發甚至頭汝。老頭在這樣的夢中度過一個月,最後慢慢的死在了床上。
一部萬能電腦公開展覽,一女子前往參觀。
推銷員跟他說:“你可以提出任何問題,這部電腦將會給你正確答案。”
那女子於是寫下她的問題:“我爸爸在那裡?”
推銷員將這句話輸入,一會兒答案便出來了:“你爸爸在海邊釣魚。”
“亂講!!”該女子說:“我爸爸已經去世十年了。”
“電腦是不會出錯的。”推銷員堅持的說著。“不如你在試試用別種方式問。”
於是那女子再問:“我媽媽的丈夫在那裡?”
電腦回答說:“他去世十年了,但你爸爸在海邊釣魚。”
一位美國人,一位英格蘭人和一位加拿大人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他們到達天堂的門口。在那裡,醉醺醺的聖彼德解釋說是搞錯了。
“每人給我五百美元,”他說,“我將把你們送回人間,就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成交!”美國人說。立刻,他發現自己毫不損傷地站在現場附近。
“其他人在哪兒?”一名醫生問道。
“我離開之前,”那名美國人說,“我看見英格蘭人正在砍價,而那名加拿大人正在分辯說應該由他的政府來出這筆錢。”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大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一天,一位穿超短迷你裙的摩登小姐走進一洗衣店,該店年輕的老板直盯著她看。這時,小姐非常得意地對年輕老板揮揮手,說:“年輕人干你的活去吧!”而年輕老板則一臉嚴肅地說:“說實話,小姐,我是關心本店的聲譽。你這條裙子該不是在我們店洗縮水的吧。”
“我動手術了,”一個人對他的朋友說:
“但醫生把一塊海綿留在我的肚子裡了。”
“那是不是很不舒服?”
“也不,就是總感到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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