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
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籮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
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串台的結果。
某局張局長突然接到一封加急電報。電文是:母親病危,父親去世,望速歸。
閱畢,張局長痛不欲生,邊哭邊在電報回單上簽字。郵遞員接過來一看,竟是“同意”。
孩子對父親說:吝嗇和節儉有什麼分別?父親說:當然有啦!比如我買了一雙降價的鞋子,這就是節儉,而要是給你媽媽買一雙降價的鞋子就是吝嗇了。
慢慢熬吧!月供款超過收入的55%,我還要硬撐。
每月在還款前一周,就開始做有人追債的夢。
――哎,壓力太大了,是不是要去找心理醫生了。
一年有兩次以上逾期還款記錄。
――信用記錄已經被打上問號,以後貸款可能會有麻煩。
以前抽玉溪,現在改抽雙喜了。
――全是房貸弄的,玉溪改成雙喜,一月能省200元。
女友愛花如命,一年多,卻沒送女友玫瑰。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心態的問題,關鍵是有了一種省錢意識。
三月不知肉滋味。
――不是素食主義者,省下買肉的錢,全部還給了銀行,不過好像蔬菜也不便宜哦。
3個月,瘦了30斤。
――不知是被房貸壓的,還是裝修房子累的,反正就是瘦了。
T恤從登喜路過度到美特斯・邦威。
――不知道是人民幣緊張的問題,還是口味改變的問題,就跟著周董說“不走尋常路”吧。
除了單位和家,貸款銀行是最熟悉的地方。
――每月都會准時去還款,哪有不熟悉的道理,這叫准時報到。
發薪後,第一件事是存足錢到還款賬戶。
――薪水就那麼點兒,這叫未雨綢繆。
高呼:30年後,房子就是我的了。
――哎,為了我親愛的房子,我得給銀行打30年工。
被老婆一把推醒。老婆說:“睡覺還大喊‘一次性付清’”。
――伙計,你已經把一次性付清當成神頂禮膜拜了。
在買一次性付清的小戶型和分期付款的大房型之間猶豫不決。
――還是錢的問題,咱什麼時候才能過上買房不考慮錢的生活。
上海:內環住說外語的,外環以外住說上海話的,內環和外環之間住說普通話的。
北京:二環住說外語的,三環住說山西話的,四環住說五湖四海話的,五環以外住說普通話的。
青島:海邊一線住說韓語的,山前一線住說普通話的,山後一線住說青島話的。
辛苦幾十年,終於在京郊買了套房,交款那天我顫抖著掏出手機准備告訴家裡人,開機畫面卻顯示:河北移動歡迎您……
某日下午語文課堂上,同學們昏昏欲睡。見此情景,老師想出一個辦法調動學生的情緒,就問:“誰會唱歌啊?”隻聽後排兩個男生齊答:“我家的盤子會唱歌。”
A君對電腦一竅不通,但又不懂裝懂。某日,A君和B君聚在一起討論起電腦來了。
B君:為什麼鼠標有一條線連著?
A君:這是怕鼠標不工作想跑,用繩綁著呢!
B君:那為什麼又有一種無線鼠標?
A君:你沒看見那些人買了無線鼠標又去買“貓”嗎?
B君:買來干什麼?
A君:買隻“貓”上網去抓無線鼠標唄!
B君:哦……
作者:神仙
(孫二娘客庭)
"武鬆快出牌呀,你楞著干啥?"
"二萬"
"杠!"張青抓過武鬆的牌,又去開牌。
"我靠,杠上開花。"
"真倒霉,"柴進嘟噥著。給張青幾兩銀子,開始洗牌。
"孫頭領,宋寨主要你陪他明早去水泊看日出,我怎麼回答?"旁邊上網的一
個老軍問孫二娘。
"你又跟他胡說啥樂,鉤的他發騷。就說我要照顧酒店,去不了。"
"娘子,你不是說有事找他麼?"張青問。
孫二娘朝張青瞪樂一眼,又看樂一眼柴進。柴進看出樂端倪,起身道:
"既然,兩位有家事要商量,柴進就不打擾了,我告辭了。
"柴大官人要走哇,再打兩圈嘛。"武鬆說。
"不打了,都打一晚上了。"柴進心想,你們仨還沒贏夠哇。
"那我們就不遠送了。"
柴進一搖三晃的走了出去,隻見張青知道自己說錯樂話,正朝著武鬆擠眼。
武鬆明白樂他的意思,偷偷把門後的掃帚藏在了身後。這時二娘轉過頭來大
吼一聲:"張青,你給我過來。"
(宋江臥室)
"宋大哥,宋大哥。。"
宋江趕緊那了件睡衣穿上,快步走到大廳,
"出甚麼事了?"
"宋江哥哥,朝庭給了我們山寨幾個支邊少女,解決一下大齡青年問題。"戴宗說。
"是嘛,好事呀。"又一想這事難辦,這麼多人怎麼分呀?
"戴頭領,你先會去休息吧,明天到忠義堂開會。"
(午飯剛過)
宋江正在寫明天開會的發言稿,涂了改,改了涂的。
隻見門帘一挑,吳用走了近來,
"宋大哥,聽說戴頭領回來了,有什麼新消息沒有?"
宋江心想:老狐狸,明知故問,我看你要打什麼鬼主意。
"阿,是軍師呀,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吳用坐在一旁,宋江就把支邊少女的事同他說了一遍,看他有何主意。
"此事甚是難辦,上次評擁護招安積極分子就吵的不可開交,這次恐怕不會亞於
上次,此事難辦呀?"
哼,又跟我耍手腕,不就是上次沒給你名額嘛,宋江想。
"吳學就,你就幫我拿個主意吧。"
"這……個……嘛……,不……好辦……呀……我想第一人選就是大哥你,
你為我們整日操勞,眼看就五十的人了,應該有人照顧你。"
"不……不……不……還是先緊著兄弟們,我不急。"宋江心想,我要一答應你
出了門就不定說什麼。
哼,老滑頭,你不急,不急天天找孫二娘聊天,吳用心道。吳用剛想再說什麼,
忽然進來一個人……
"公明哥哥,是要發媳婦了嘛,給俺鐵牛也弄一個吧。"
"你聽誰說的,別亂說。"
"你還不知道呀,BBS裡都貼滿了,你開機看看就知道了。"
宋江趕緊開機,一看才知道,原來,一個ID是QiuGao的從京城登陸到梁山的
水泊唱晚站,發了一篇問章,題目是:一把鮮花要插到牛糞上。
內容就是關於這次少女支邊的事,還說,這次共招募少女50名,分別賞次給
梁山,方臘,田虎,王慶四大開發區,由當地主管人士自由分配,而且梁山,方
臘各得15名,田虎,王慶各的10名。
宋江再看全都在Re這篇文章,不由怒從心起,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轉身對
吳用說:"你這站長是怎麼當的,這種文章都不刪。"
"我今天沒上站,昨天阮氏兄弟請我喝酒去了。嘿,大哥,我告訴你,他們那
新開了個洗腳房,又添了幾個小姐,那小姐那手叫柔,爽。。"吳用回想起昨
天的情景,不禁飄飄欲仙。
"好個阮氏兄弟,當初開桑拿浴,我就告訴他們不許異性按摩。現在又開了
個洗腳房,這事我以後再找他們。你趕快給我上站把有關文章刪了,還有把
QiuGao的POST給封了,再不老實刪了他的檔!"
吳用剛走不久,宋江就接到無數信息,問此事是否屬實,什麼時候分,還有的
就直接開始要了,搞的宋江頭都大了,他的五筆又沒練好,全靠全拼和大家
對話,最後決定,會議在晚上舉行,地點就在忠義堂廣場。這才安靜下來。
爆笑到抽筋的高考的零分作文
題目:“細雨濕衣看不見,閑花落地聽無聲”是唐朝詩人劉長卿在《別嚴士元》中的詩句。曾經有人這樣理解這句詩:1、這是歌頌春天的美好意境。2、閑花、細雨表達了不為人知的寂寞。3、看不見、聽不見不等於無所作為,是一種恬淡的處世之道。4、這種意境已經不適合當今的世界……根據你的看法寫一篇作文。題目自擬,體裁不限。字數800以上。
以下是正文
盛夏,夜,深夜。
景山山顛。
山上有人,兩個人,一男一女。
這兩人就是當今武林名聲最響的兩位殺手,男的名秋細雨,女的叫葉閑花,江湖人稱“細雨閑花”。
詩人劉長卿曾用“細雨濕衣看不見,閑花落地聽無聲”來描述這兩個可怕的殺手。細雨濕衣,濕衣的是鮮血;閑花落地,落地的是人頭。這兩人殺人來無影去無蹤,如果他們想殺你,當你還沒看到他們人影沒聽到他們聲音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
秋細雨三天前接到一份帖子,指名要殺葉閑花。事成之後,不但有三百萬兩冥幣,更可以讓他在“紅樓夢中人”選秀節目中擔任曹雪芹的角色!
但是殺死葉閑花比殺死比爾還要困難得多。
江湖中沒有一個人清楚葉閑花的武功來歷,性格脾氣,但是每個人都知道葉閑花的故事。
葉閑花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據說她曾一動不動地瞪死過趙薇和高圓圓,而那一年她才十七歲。
葉閑花聲音有如黃鶯般幽婉醉人,傳說聽過她說話後林志玲身體酥麻了整整一年,你說要不要命?
葉閑花輕功獨步武林,踏雪無痕,落地無聲,號稱超過當年青翼蝠王韋一笑。有人見她上星期在高速公路上偷了劉翔奧運會入場証,劉翔追出一萬公裡最後被活活累倒。
一般人聽到葉閑花的故事早就嚇得去買尿不濕了,但是秋細雨沒有去買。
秋細雨不是一般人。
他知道,殺人不但要靠技術,還要拼人品!
秋細雨很鎮定,他正用一把指甲刀修整著手指甲,他的手指修長有力。
他要等待,等待對方先沉不住氣。高手相爭,不允許一絲一毫的失誤,先沉不住氣的人就會露出破綻。
致命的破綻!
因此秋細雨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玩弄著指甲刀。
沒想到葉閑花更是好整以暇,自己悠然自得地涂口紅,噴香水。
秋細雨隻好先發制人,道:“你知道我找你出來是為什麼。”
葉閑花溫柔道:“在我們動手之前,不能先談談麼?”
秋細雨道:“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聊天的。”
葉閑花道:“你有把握殺我?”
秋細雨道:“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葉閑花道:“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秋細雨道:“你說。”
葉閑花道:“百曉生作殺手譜,小女子是殺手榜排名第一,閣下區區第二,你真能殺得了我麼?”
秋細雨道:“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
葉閑花道:“你說。”
秋細雨道:“論殺手實力,我本在你之前,隻是那次排名百曉生採用了短信投票系統,中國‘花痴’人數過於龐大才讓你得了第一。”
葉閑花的臉色一變,道:“我更要提醒你,我的粉絲團叫‘花粉’,不叫‘花痴’!”
秋細雨道:“我最後要提醒你,你的那些‘花粉’全都是花痴。還有,我們已經跑題了。”
葉閑花道:“我們這樣拼命厮殺,你難道不怕麻煩麼?”
秋細雨道:“你以後再也不用怕麻煩了,天下隻有一種人永遠不怕麻煩,死人!”
葉閑花道:“這麼說你非逼我出手不可?”
秋細雨沒有回答,他已不用回答。
秋細雨道:“亮兵器!”
葉閑花道:“我用刀。”
秋細雨道:“你用刀?刀在何處?”
葉閑花道:“我就是刀!”
葉閑花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間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隻剩下蕾絲比基尼和黑色絲襪。
葉閑花的臉美得讓人窒息,再配上這樣的身材,這樣的服飾,充滿了一種原始的誘惑力。
她的眼睛會說話,她的媚笑會說話,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會說話。
她知道,隻要是個不瞎的男人,現在肯定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秋細雨是個男人,而且是個不瞎的男人。
可他現在卻偏偏好像瞎了一樣,完全無動於衷。
他知道,美麗的女人是一把刀,當你沉醉的時候,刀就會切進你的胸口。
秋細雨沉吟道:“我隻想問你一件事。”
葉閑花嬌笑著:“請講。”
秋細雨道:“大夏天的,穿這麼少你丫不怕蚊子叮啊?”
葉閑花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道:“你一定以為剛才我在噴香水,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噴的是六神花露水!”
葉閑花又道:“不過這不是普通的六神,是我特別提煉的藥水,無色無味無毒,不過卻會慢慢擴散在空氣中,聞到它的人會四肢麻痺不能動彈。”
秋細雨一驚,忽然覺得身體已經麻木不聽使喚,不由得一身冷汗。
葉閑花又道:“你以為我和你扯淡是因為我害怕,以為我脫掉衣服是想色誘你,其實這都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藥水能擴散到你周圍。”
秋細雨面上不動聲色,道:“難道你自己不怕藥水的厲害?”
葉閑花得意地道:“一開始我涂的口紅就是解藥,所以我仍然可以自由行動。”
葉閑花逼視著秋細雨,問道:“現在你還認為你能殺了我麼?”
秋細雨道:“我能。”
葉閑花道:“你不能動而我能動,你卻能殺了我,這不是很好笑麼?”
秋細雨道:“是很好笑,但是你一定會被我殺死。”
葉閑花道:“為什麼我會被你殺死?”
秋細雨忽然反問道:“飛刀能不能殺人?”
葉閑花道:“好像能。”
秋細雨道:“我有沒有手?”
葉閑花道:“的確有。”
秋細雨道:“我手上有沒有刀?”
葉閑花道:“你手上好像隻有指甲刀。”
秋細雨道:“足夠了。”
葉閑花道:“足夠了?”
秋細雨道:“我有手有刀,就能置人死地。”
葉閑花道:“指甲刀也能殺人?實在可笑!”
秋細雨道:“以前江湖中有七十三個人覺得我這把指甲刀很可笑。”
葉閑花道:“現在呢?”
秋細雨道:“現在人都已死了,死在這把刀下。”
葉閑花道:“你的手還能動?”
秋細雨道:“你要不要試試?”
葉閑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忽然間,她已出手!
一招“冒牌九陰白骨爪”直逼秋細雨天靈蓋,這一招她已練過七年四個月零二十九天,她完全有把握相信沒有任何人可以抵擋得了這一招。
可這一次她錯了。
刀光一閃,“盜版小李飛刀”已插入她的咽喉。
她到死也不相信,一把指甲刀可以要了她的命!
閑花終於落地!
三個時辰後,藥水的藥效漸漸淡去,秋細雨終於可以動彈了。
望著葉閑花的尸體,秋細雨道:“雖然你已經死了,但是我還要告訴你兩件事。第一,我一直用甲刀修整著手指甲是為了調整手和刀之間的同步率,說白了就是找手感。第二,我殺你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錢或者名利。”
一邊說,秋細雨一邊從葉閑花衣服的口袋裡搜出了劉翔的奧運會入場証。
秋細雨堅定地說:“我愛北京,我要看奧運!”
父親:“孩子,我替你寫的那篇作文,評上優等獎了嗎?”
兒子:“沒有,老師說寫得太離題了。”
父親:“不會吧!作文題目不是《我的父親》嗎?”
兒子:“是啊,可您寫的是我爺爺呀。”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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