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男人喜歡女人溫柔體貼、性感美麗、勤勞能持家……女人總以為男人這樣男人那樣,為什麼不聽聽他們怎麼想?
男人對他們所愛的女人有什麼期待?身材、外貌、能力、家世、個性也許都可能,但一段真誠的親密關系始於當男方感受到女方“真正愛他”。
當愛情隻建立在單方面的需要和感受上時,便好像一個易碎的玻璃球,一經碰撞隨即粉碎。然而,當女人能夠承認一切感情上的難關,其實是源於彼此試圖了解及更喜歡對方時,男人就不再成為兩性關系中唯一不體貼,及不願付出愛情的一方。
去“真正愛一個男人”的意思是:避免批評他愛你的動機;避免把他放進性別分類內――譬如挑剔男人總是這樣,男人總是那樣;去了解他的能力,避免要求他付出超過他所能付出的;以及避免在關系出現問題時,總是不公平地把責任全推卸到他身上。
在與數百名男士暢談他們理想的親密關系後,搜集了以下的“男人宣言”:
男人希望及需要:
“當我提出她使我感到壓力時,她能夠欣然接受,而不指責我吹毛求疵或不愛她。我希望她能夠依我們討論的方法將彼此關系拉近”
“她能承認自己也有自私的一面,我不是唯一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她自己對於愛情的付出也有限,甚至有時她隻是利用我去滿足她的要求;此外,我也不希望她潛意識裡隱藏著一些對男人的刻板印象及負面感覺。
“她知道溝通應該是雙向的。當我們爭執後能平靜地討論原因,我希望她知道我的激烈反應有部分受她影響所致。我不希望被指為是『有問題的一方』或『不懂如何愛人”
“她愛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她幻想中完美的我。我不希望自己隻是去滿足她的浪漫幻想,因為我知道現實並非如此,結果可能會令她更失望。”
“她不會因我或我們的關系而犧牲她身邊的其他事物;因為她這樣做,會使我感到被迫付出多於我願意付出的。換句話說,我希望我所愛的女人能夠了解:當我付出比她期望的少,不一定是我的錯。”
“她能夠容許我有自己的意見,不會認為我的意見不當,而強迫改變我
“當碰到問題時,她能夠與我並肩作戰;當我們發生爭執時,她能夠視它為一種拉近彼此距離的溝通方法,而不會認為我提出問題是在找麻煩。”
“她不會過分要求我超越自己的能力去令她快樂。我也不希望她改變自己來迎合我,並希望我為她的犧牲負責,“她不要隻告訴我對我們的關系有任何不滿,而是要提出一些如何改善的方法。我不希望老是得猜測她的想法,現在她是否不高興?當問題出現時,被告知它的存在是不夠的;我更希望她與我一同解決問題。”
“我也許是比較自我的人,但我不希望我的動機被誤會;更不希望當我有甚麼做得不恰當時,就被認為是不重視這份感情。”
“她能夠給予我所希望得到的;而不是她希望我得到的東西。
“她不會過分高估或低估我,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有優點亦有缺點,我跟她一樣也有脆弱的一面。”
相信當女人了解男人在二性關系上所面臨的掙扎,及傳統兩性關系日漸改變後,愛情也將更令雙方感到滿足。事實上,美滿的兩性關系,不單能令雙方都得到健康的生活,而且得以擺脫長久以兩性之間“因了解而分離”的悲劇。」
一個女孩子一直暗戀著一位醫生,她為了想見到這位醫生同時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每天都去找這位醫生看病。可是,這一個星期以來這個女孩都沒出現,醫生正覺得奇怪時,她終於又出現在醫院門口了。醫生很好奇地問她為什麼這幾天都沒來?女孩答道:“因為我生病了。”
父親:皮埃爾,今天不要上學了,昨晚你媽媽給你生了兩個小弟弟。你給老師說一下就行了。
皮埃爾:爸爸,我隻說生了一個,另一個,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學時再說。
施密特先生看報時,吃驚地發現報上竟刊登了一篇有關他的悼文,便怒氣沖沖地打電話給一個朋友:“真見鬼,這是誰搞的惡作劇,你讀到那篇悼文了嗎?”
“讀過了、是……”朋友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您是從什麼地方打來的電話?”
一個盲人在路上遇到了警官,“您好,警官先生!”盲人搶先打招呼。“怎麼,您看得見我?”警官心裡很納悶。“不,警官先生,那裡因為給我引路的狗直往後退的緣故。”
1、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對我們班很有偏見的老師,一上我們班的課就要把我們全班都繞上訓一頓,所以全班同學商量好,隻要是那個老師的課是上午最後一節,全班就要整整他。下課鈴一響,全班一半人去買飯,剩下一半人輪流去問問題,等前一半人吃飯回來,全班換班繼續去問問題,另一半人去吃飯。可憐的老師隻有快一點才能吃上自己泡的方便面。
2、初中的時候新來一個政治老師,女的,剛畢業,挺漂亮的。一次小測驗她坐在講台上監考,我們後面幾個男生也不答卷就趴在桌子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老師一會兒臉就紅了,開始低頭看報紙,於是我們就開始狂抄答案。
3、當時我們班准備選一些女生去參加舞蹈比賽,因為我們班的女生實在是不怎麼樣。我們在班主任上課的時候,男生就向英鎊建議,去其他班借幾名女生,當時我們班的女生都很不好意思,全都埋著頭,班主任說了一句:“我早就去其他班看過了,其他班的女生也丑!”直到現在,我們班女生對英鎊還是恨之入骨。
4、上自習的時候,教室裡很安靜,英語老師在上面改作業。下面一個同學放了一個屁,英語老師把頭抬起來:“誰要是再說話就滾出去!”
5、高三的語文老師給我們講詩詞,講到柳永的《雨霖鈴》:“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老師問:你們認為這兩個人是什麼關系?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老師憤慨地說:這兩個人當然是情人關系,教參上居然說是朋友,胡說!哪有朋友會這樣的?
6、我初中的學校打架成風,連老師都不例外。有一次我們班的語文老師和另一個班的班主任為了對一個同學的處罰的問題就動手了,兩班的同學就在兩邊助陣,不停地喊加油。
7、一位數學老師,有一次,我的一個同學問他一道數學題,他一看,挺簡單,於是大怒,說道:“你這個笨蛋,這道題不就這麼這麼這麼做……”
8、又換了一次,該同學找了一道很難的問題問他,他一看,然後似乎進入了思考狀態,然後開始踱步思考,然後開始向教室外踱去,然後就消失了。
9、初三的時候剛學化學,化學老師拿著一瓶酒精問大家,這種是什麼氣味呀?眾說紛紜:“酒味”、“辣味”……化學老師一一搖頭,看大家都沒轍了,他笑嘻嘻地說:“香味呀!”,還深深地吸了口氣,作無限陶醉狀……
10、初中的時候,我們班一男生喜歡上另一個班的一個女生,他就寫了一封求愛信,叫一個與女生同班的哥們兒轉交,恰好這哥們兒他媽是他的班主任。
當他拿著信屁顛屁顛地回自己教室時,正好遇上了他媽。他媽見他這麼高興,問他怎麼回事。這哥們兒當時太緊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革命片看得太多,他把那信一搓,就往嘴裡塞。說時遲,那時快,他媽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引韓大嘴語)用一個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腮幫子,使他的嘴張得大開,然後用另一個手的食指和中指將信從嘴裡取了出來。
後果可想而知,我們班的這個同學在周會課上被請上了講台。
由於我們當時年紀小,認識上比較膚淺,所以一直認為他很丟人,現在我覺得他是為了愛情敢於行動的英雄。不過這家伙真夠衰的,後來他不甘心又自己親自送了一次,可是那個女生連看也沒看就把它交給了老師……
11、我們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同學特別牛,成績很差,但是敢干。那時候英語測驗基本都是選擇題,老師判卷的方法是也找一張卷子,把正確答案的地方用香頭燙一個洞,然後蓋在同學的答卷上,如果有洞的地方被打鉤或者畫圈了,就認為這道題答對了,結果這個同學就把所有的選項都畫了勾,後來老師批卷,他就得了100分,老師還表揚他,說他成績提高了,一直到畢業這件事情也沒有被發現,呵呵,牛死了。
12、一次語文老師和我們討論怎樣描述天冷,他本意想說:天冷得伸不出手,可是話一出嘴就變成:天冷得伸手……大家一齊接著說:……不見五指!
每個健康的小伙子都要服兵役,可是約翰從來沒入過伍。一位軍官問他:“你,身強力壯的,怎麼不為國家履行義務呢?”“我自己也正在納悶呢!”
約翰回答說,“每一次征兵體格檢查,我都向軍醫說我沒病,還掏出大把鈔票和他打賭,但是我一次也沒贏過!”
媽媽帶五歲的兒子到公園去玩,看見一對夫婦迎面走來,兒子問媽媽:“為什麼那位阿姨的肚子那麼大?”
“要生孩子了。”媽媽回答。
“那位叔叔也要生孩子了。”兒子指著旁邊腆油肚的男人說道。
一個旅行者走進硅谷的一家寵物商店,隨便瀏覽著貨架上籠子裡的動物。這時另一名顧客走了進來,對店員說:“我要一隻C猴子。”
店員點點頭,從一隻籠子裡牽出一隻猴子,把連著猴子項圈的繩子遞給那位顧客:“五千美元。”那位顧客付了錢然後牽走了猴子。
這位旅行者驚呆了,他問店員:“這隻猴子未免太貴了,一般的猴子也就幾百美元,這隻猴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這隻猴子能用C編程――非常快,代碼嚴謹,沒有錯誤。它確實值這個錢。”
旅行者又看見了另一隻猴子,“這隻更貴,一萬美元!它能干些什麼?”
“哦,它是一隻C++猴子,他會面向對象的編程、VisualC++甚至JAVA,它非常有用。”
過了一會兒,旅行者又看到了第三隻猴子,它的脖子上的價格標簽竟然標著50000美元。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這一隻甚至比那兩隻加起來還要貴,它究竟能干什麼呢?”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會干什麼,不過那兩隻都叫他‘老板’。”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