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朋友在一起吃飯,並且決定各付各的帳單。
吃完飯後,服務員走過來問道:“你們還需要來點點心嗎?”
“不用了,我吃飽了。”
“謝謝,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務員:“今天的點心是贈送的。”
“哦,那給我一塊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謝謝。”
“我可以要雙份嗎?”
蘇南農村一位小伙子,家中責任田大豐收,谷子磨米後留下許多糠,自家兩頭豬怎麼也吃不了,於是拿到鎮上去賣.一位村姑見這位小伙子的糠不錯便走上前來,兩人討價還價一陣後終於談妥了.可是這位村姑沒有帶口袋,想了半天就把外褲脫下來,將褲管一扎,僅當口袋.不伙子於是將自己大袋中的糠倒入村姑褲子裡.倒著倒著村姑發現不對了,連說:“我不要了,我不要!”不伙子問:“為什麼?”村姑說:“你這人不地道,把細糠放在上面,下面全是粗糠,我不要了.”可不伙子不答應:“我們價錢都講好了,你褲子也脫了,怎麼能嫌我下面的大就不干了呢?”
有一人心急火燎地跑向公共廁所,廁所前排著長隊,他隻好站在最後一個。好容易等到前面隻剩下一個人了,他實在是憋不住對前面的人說:“我快憋不住了,能不能讓我先進?”前面的人緊握著拳頭,從牙縫兒擠出一句話:“他媽的,你至少還能說話!”
約翰・辛格・薩金特(1856―1925年),美國人像畫家,特別善於畫富人和名人的像。
在一次晚宴上,薩金特發現自己身邊坐著一位熱情洋溢的女傾慕者。“哦,薩金特先生,前兩天我看到了您最近的一幅畫,忍不住吻了畫上的人,因為那人看上去太像您了。”她動情地告訴薩金特。
“那麼,它回吻了您嗎?”畫家笑著問。
“什麼?它當然不會。”
“這麼說,它一點兒也不像我。”薩金特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曾在一家酒店吃飯,席間內急,問服務員衛生間在哪?
服務員很熱情的說:“對不起,我們酒店沒有衛生間,不過你可以去對面公廁,先生。因為我們和他們有約定!”
話完起身便去,剛出門身後又傳來服務員的聲音:“到那你就說你是‘吃飯的’!”
下課後,A君抱著筆記本找到老師。
“老師,人的紅細胞為什幺會有豬的蛋白質成分?這是否說明人和豬在進化上有親緣關系?還有,豬八戒。。。A君兩眼放光,滔滔不絕。
老師在他的筆記本上盯了一會,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珠蛋白,人類血紅蛋白組分之一。A君看了看自己的筆記:豬蛋白,。。。。。
房主用自制的燒酒招待一個在偏僻小鎮度夏的丹麥人,喝過
一杯後,丹麥人面色蒼白,吃力地喘著氣問道:
“這酒多少度?”
“至於度數,”主人說,“我不知道。但是,喝一瓶酒可以
打十二場架和搞一次凶殺……”
那時剛好下著雨,舅父獨自坐在冷巷。那條既暗又殘舊的小巷,委實陰森可怖。他是單身人士,住在四樓,鄰家是一家兩口的母子,據舅父說,那母子倆經常躲在家中,平時甚少外出門,性格古怪,但和舅父的關系頗好。母親年紀已老,七十有二,兒子才得二十四歲,還是一名啞巴。
就在當晚,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啞仔開門出來,舅父問他干什麼,他用手語回應,大概是去買油。時間已近深夜,仍未回來,究竟他往什麼地方去呢?不久啞媽出來問舅父,為什麼他仍未回來,因已去了四小時。舅父說:「得啦!放心吧,他這麼大個人,又孝順,總之不會做壞事啦!可能去他朋友家裡玩呢,你進去睡一覺吧,他回來我會叫醒你啦!」但等了又等,已是凌晨一點正,此時舅父開始打瞌睡,而雨越下越大。頃刻之間行雷閃電,風雨如晦。在舅父睡與醒之際,忽然聽到一陣陣的悲哭聲,緩緩的腳步聲,就像逐步逐步由地下往上來似的。一步、一步、再一步,看見了,朦朧間,舅父看到一個胖子,酷似啞仔,心想:「啞仔終於回來了。」醒來,四周卻是空無一人,難道是他看錯,然而舅父真正睡著了。一會兒後,感覺到有人按他膊頭,說:「德叔,以後媽媽就由你照顧,我以後也不會回來了,求你代我照顧媽媽,拜托你了,多謝!」舅父聽了後覺得很奇怪:「這不是啞仔嗎?為何他會說話的?」在夢中看見啞仔剛剛被貨車撞倒,臥倒在冷濕濕的路面上,渾身是血。此際舅父頓時彈起來,然後望向對面馬路,不禁毛骨悚然,緩緩地閉了眼,接著便暈倒。直至早上八時正才清醒,立刻起來望向對面馬路,隻見車來車往,和以往般,就像造了場夢似的。
他不知怎和啞媽說,走去啞仔屋敲門,敲了很久,終於開門了,但卻是空屋一間,一個人也沒有,但為何門會開?而啞媽在哪裡?舅父嚇得連忙往樓下跑,不敢孤單一人留在此屋,著實震驚。一切一切也顯得扑朔迷離,就像夢境般,永遠僅存在腦海。
有個愛爾蘭人趕著一輛毛驢車要過橋。橋頭的拱門顯得不夠高,他擔心毛驢車過不去,就從車上拿了把鉚頭,非常小心地把拱頂的石塊一點一點敲掉一些。
警察路過這兒看見了就說他:“世上竟有這樣的傻瓜!你把拱門底下的土刨去一層豈不省事?”
趕車人不服氣:“你他媽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為驢腿太長了過不去,而是驢耳朵太長了嘛。”
見鬼!手冊的第47頁不見了!
火警!火警!大家全部撤離!
別擔心,我看這把夠鋒利了。
好了,同學們,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實驗,開工!
她要爆炸了!快找掩護!誰去把看門的叫來,我們需要個拖把!
有人看見我把手術刀放在哪裡了嗎?
都站住別動!這是搶劫!
嗨!嗨!把那個叼回來!你這條壞狗!
等一下,如果這個是他的脾,那麼,那個又是什麼?
來,從這個角度拍一張照片,這家伙可真是個怪物!
最好把這個留著,他們在驗尸的時候會需要的。
這個東西在這裡起什麼作用?奇怪!
哦!不!我的勞力士不見了!
你能讓那個跳動的東西停下嗎?它令我心神不寧。
看!以前有人流過這麼多血還活下來了嗎?
大家都站住別動!我的隱形眼鏡掉了!
護士,這個人填寫了器官捐獻卡片了嗎?
我多希望自己沒有忘記帶眼鏡呀!:)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