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說:“家裡人最愛動物了,媽媽愛鳥,姐姐愛魚,我愛小狗。”
小花問:“那你爸爸愛什麼?”
小明說:“我爸愛隔壁的狐狸精。”
在一次全校運動會上,園藝學院別出心裁,每人各拿一張紙板舉在頭上,組成了“園藝人”三個字。第二年運動會,各學院紛紛效仿,惟有植物保護學院無動於衷。一同學很是奇怪,忙問輔導員是什麼原因。輔導員說:“你也不想想,咱們是植物保護學院,如果組字,不成了‘植物人’了嗎!”
張三是個藥店售貨員,不過,他干得實在不怎麼樣,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賣出去一瓶藥了。老板問他為什麼不賣藥給顧客,張三回答說:“那些來買藥的病人都隻告訴我他們要什麼藥,我怎麼賣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張三說:“如果下一個病人來,你還不把藥賣給他的話,你就不要再來工作了!”偏偏這時來了一個人,咳嗽得非常歷害,好像連肺都要咳嗽出來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張三跟前,問他有沒有治咳嗽的藥賣。
張三雖然心裡面七上八下,可嘴裡卻一口應承道:“有有有請稍等片刻,我這就給你拿過來!”話沒說完,他就轉身到貨櫃裡面亂找起來。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麼治咳嗽藥,他想回頭跟那人說找不到,可是卻看風老板正盯著他。張三把心一橫,拿了一瓶瀉藥給那個人,用非常肯定的,隻有專家級的醫生才會使用的口吻對那人說:“立刻把這藥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聽他這麼說,想都沒想,甚至連藥瓶上的說明都沒看一眼,就把藥給吃了,付完錢便急急地回去了,剛剛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著一根電線杆一動不動了。
老板對張三說:“不錯,看來你還是會有進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輕啊,你賣了什麼藥給他?”“瀉藥。”“什麼?”老板大吃一驚,“瀉藥治得好咳嗽嗎?”
“你看,老板!”張三指著外面那個人說,“他這麼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某甲死後下地獄,小鬼領他挑牢房。
第一間是一群男男女女被泡在滾水裡,個個皮開肉綻。甲死也不進。
第二間也好不到那去,裡頭的人都被野獸咬的頭腳分家,甲又不肯。
來到第三間,一群人泡在深及腰的糞池裡喝茶,甲覺得還可接受,就進去了。
不一會兒小鬼進來宣布:“各位下午茶時間結束請恢復倒立的姿勢。”
旅館服務員對一群正在房間裡舉行晚會的大學生說:“隔壁房間裡的先生讓我來轉告你們小聲點兒,因為他不能看書。”
“告訴他,”其中一個大學生說道,“他應該為自己感到害臊,我5歲時就能看書了。”
有一位著名女舞蹈家給蕭伯納寫了一封熱情洋溢的信,信中建議:如果讓他倆結婚,那將對後代和優生學都是件好事。她著重指出:“將來,生個孩子有你那樣的智慧和我這樣的外貌,該有多麼美妙!”
蕭伯納在回信中表示不能接受這番好意,他說:“那個孩子如果隻有我這樣的外貌和你那樣的智慧,就槽透了。”
屁股死後,向閻王告狀道:“我在人身上是最安分守己的。可是,隻要手打人,腳踢
人,口罵人,那個東西犯通奸罪,一旦捉到官府去,官吏一定先抽打我,這是為什麼啊?”
閻王答道:“大凡人的五官四肢,都各有專職:眼睛管看,耳朵管聽,鼻子管嗅,嘴巴管
說,手管取物,腳管走動,各有各應盡的義務。隻有你一無用場,附在人身上,安逸享樂,
無所用心,吃得肥胖,甘居下流,你的罪過本來是不能逃脫的,你竟還要為自己辯護
嗎?!”
一人死,奈何橋頭喝孟婆湯,近半時突吻孟婆,婆羞且怒:戲弄老婆子作甚?死者:我臨死前要吻一人,剛才喝湯偏忘了要吻誰。就你吧。
某天早上,夫上班。妻問:晚上吃啥?夫壞笑說:吃你。晚,夫回家開門一看大吃一驚,看見妻在家裸跑,問:你在干嗎?妻說:熱菜!
一姐妹的小侄子,用“嶄新”造句,“一個嶄新的植物人誕生了”……(趙本山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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