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ISP公司工作的時候曾經接到這樣一個電話: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有事情要找你們!你們為什麼讓我的計算機不停地開、關?”
“開、關計算機?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的Modem總斷線?”
“不是,我是說你們把我的機器給關掉,然後又打開!每當我在網上沖浪的時候這種情況就會發生!”
“您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好吧,當我在機器面前正在瀏覽一個網頁時,屏幕就會莫名其妙地‘死’了!當我隨便按一個鍵時,它又好了!”
這時我隻好絞盡腦汁向這位先生解釋什麼是屏幕保護了!
在公司接了個電話,是制衣公司推銷的,不停的說給某某大公司做過統一服裝之類。本人逮到對方說話間隙,沖口一句:“我們公司統一不著裝!”
對方悄聲幾秒後說了聲“打擾了”挂斷。
系裡有個小M,胖胖的矮矮的,每次上課都要佔第一排靠邊的那個位置,佔不到就要大吵。久而久之,大家都默許了,也不和她爭。
一次我坐到她的位置了,她來看到了,就嚷嚷這個座位是她的,都坐了幾個月了雲雲。我心情也不好,就沖她吼:“kao!坐了幾個月就霸佔了?老子腳下的地球都踩了快二十年了,到現在都不敢說是我的!!!”
有個小偷半夜去偷一家銀行主任家的東西,他看見一個古董非常漂亮,於是他抱起那個古董准備離開,突然被一個巡邏保安看見,他就鑽到衣櫃裡保安一進房間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於是保安想起一個點子:“哇,好重的狐臭”那個小偷聽了從櫃子裡跳了出來對著保安說誰?我沒狐臭!你別血口噴人!保安一把抓住小偷說你終於出來了?於是保安就把小偷送到公安局了。小偷在公安局還喃喃自語的到我是沒狐臭啊!
“好啊,讓我頭痛的那個供貨商的老婆一下生了三個兒子,活該,這回也讓他嘗嘗一次得到的貨超他們的訂數是什麼滋味兒。”
一天,數學老師在課堂上講解如何解方程式,雖學生是鬧哄哄,但那個老師卻專心上課,到了忘我的境地。
突然,老師猛地轉身,大吼一句:“大家注意,我要變形了!”
皆無語。
某小學公開課,一女教師教小學生漢語拼音。
女老師在黑板上寫下"bdiam"。小學生便跟著教師大聲讀"玻……的……咦……啊……莫……"。
幾番練習,女教師很滿意。於是讓小學生逆序再念,小學生扯開嗓子吼了一通,全場女教師臉紅耳赤。
下課已經快四個小時了,我仍然呆呆的坐在電腦室裡。
我用顫抖的手點起了第三十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又抽了兩口剛買的酒,“呸,真他媽的難喝,”,我差點吐出來,但我現在隻想麻醉自己,劣酒可能更好。
我到底該怎麼辦?
“找保姆麼?這個怎麼樣?才從中專畢業,想打工賺點錢。”中介人口沫橫飛的向我推銷著。
女孩十八九的樣子,正怯怯的看著我,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了上來,“好吧,就是她了,月薪五百,吃住全免,隻是洗衣做飯就行。”
我付了五十元中介費後就帶著女孩走了。
我今年要考研,課程非常緊,女友是我們導師的女兒,她也要考研,那沒辦法,隻能請個保姆了,家裡每月會按時匯來三千元生活費,將就點也夠了。
我租的是套兩室一廳,一人一間,倒也方便,女孩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整理的挺干淨,更妙的是飯菜做的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我那天作了個好夢,考上研後和我們導師的女兒結婚了,我喝的大醉。
初始兩天感覺女孩挺好,隻是有時覺得她老在偷看我,也沒太放心上,大概是小姑娘對男主人不放心吧,報紙可能看多了。不過這小保姆長的倒還不錯,一雙眼睛挺有靈氣的。
這天我洗過澡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新聞,感覺她又在看我,我突然想和她開個玩笑,猛的扭身,她卻迅疾低下了頭,但讓我吃驚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我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怨而又熟悉的光芒,我心裡一顫,全身立時覺得發冷,象誰呢?
我敢肯定見過這種眼神,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女孩低聲問,“大哥你渴了吧,俺去給你倒杯水。”
我呆呆的點頭,暗罵自己的胡思亂想,這怎麼可能
“大哥,怎麼沒見過你女朋友呢?”女孩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我順手接過了杯子,有些神思不署,“恩,她正忙著呢!”
“你就談過這一次戀愛麼?
“恩,以前還有一個,不過……”我猛然驚醒,扭身看她,“怎麼問這個?”
她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聲音顯得很遙遠,“俺想真正愛一個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啞然失笑了,“你還小,不懂。”
女孩定定看著我,堅決的,“不,俺比你懂。”
巨大的沖擊使我驚涑的說不出話了,我終於讀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我前女友的眼睛啊,我自從認識導師的女兒後已經和她分手快半年了,但女孩比她小著好幾歲,長的也不一樣。
她的眼中仿佛在滴血,“我還一直在想著你,你呢?可曾記得我麼?”
她語中的深情任是瘋子也能聽的出,但我卻真的快瘋了,我大叫一聲後神志慢慢陷入了虛無中,隻是迷茫的聽到了她的嘆息聲,“你為什麼不要我,我能侍奉你一生,她會有我愛你麼?”
我終於失去了意識。
清晨刺眼的陽光將我驚醒了,我從床上猛然坐起,隻見女孩笑吟吟的看著我,我記起了昨晚,面孔不由變的慘白。
女孩很奇怪,“大哥你該吃飯了,怎麼了?昨晚睡的不好麼”
我腦子一時糊涂了,是夢麼?
夢會如此清晰而深刻麼?
那哀怨的話語,那滴血的雙眼,我……
我的思緒回到了教室中,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死了,死了五天了,從女孩偷看我時起,已經五天了。
她是病死的,據說臨死前還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回來找我了
我又喝了口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錯了,親愛的,我該怎麼辦?
我慢慢走向了四樓的窗口,遠處一片的漆黑,恍惚中,我看見她對我微笑了。
“我愛你!”
“我也一樣。”我喃喃著向她身邊步去。
《新聞時報》:X大學生午夜墜樓身亡,死因不詳。
從前有一個地主,很愛吃雞,佃戶租種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還得先送一隻雞給他。
有一個叫張三的佃戶,年終去給地主交租,並佃第二年的田。
去時,他把一隻雞裝在袋子裡,交完租,便向地主說起第二年佃田的事,地主見他兩手空空,便兩眼朝天地說:“此田不予張三種。”
張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從袋子裡把雞拿了出來。地主見了雞,馬上改口說:“不予張三卻予誰?”
張三說:“你的話變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話是‘無稽(雞)之談’,此刻這句話是‘見機(雞)而作’。”
從前,有個農民進城辦事開了一輛拖拉機,開到半路突然沒油了,他就想著找一輛車拖他一段,剛好後面來了一輛寶馬,他一招手,還好,那個哥們停下了,那哥們估計喝得有點高,也就同意捎他一段,於是他們商量好了:農民打左手就是速度可以,打右手就是速度太快,受不了了。於是他們上路了,起先一段,農民都是直打左手,表示速度可以,突然嗖的一聲,一輛法拉利超過了寶馬。這哥們不願意了,敢超我的車-我追!一加油門箭一樣的追了上去,這下不得了了,農民在後面受不了了,隻見他直打右手。剛好經過一個交通路口,刷的一下,隻見一個交警目瞪口呆的傻站在那兒。然後他向總部報告:報告總部,現在有一輛法拉利和寶馬非法賽車,更牛的是,一輛拖拉機想超車!哈哈哈!因為在交通規則裡:打右手就是代表超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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