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兩個貪吃懶做的人在聊天。甲:“錢是我的朋友,有了錢我就不
愁吃,不愁喝了。”
乙:“錢可是我的仇敵。我一有錢就趕緊把它花光,也就是把仇
敵消滅得干干淨淨。”
那天,我接到一個電話讓我立即去西北的某個城市開會。我便坐上了一趟發往西北的火車。
那趟火車著實破舊的很,人又特別多。因為是臨時決定去的,所以也就沒有買到臥鋪票,便隻好擠在硬座車廂裡。坐在我旁邊的是個二十一、二歲的漂亮姑娘,看打扮應該還是個學生。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對夫妻或情侶,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呢地交談著什麼。為了打發這段無聊的時間,我向他們提議打牌,結果大家都同意了。我們四個人一邊打牌,一邊閑聊,時間很快便就過去了,大家也熟絡了不少。
燈突然一暗,原來到熄燈的時間了,可我們四人都沒有睡意。那漂亮女孩提議說:“不如我們每個人講個故事吧?”我們三人表示可以。那個女孩先講了她和他男朋友的戀愛故事,即平庸又老套。不過我們三個人還是很知趣地捧著場。接下來我講了個網上看到的半葷半素的笑話,結果那女孩居然笑得死去活來,而那對情侶隻是適時的微笑了幾聲。
該輪到他們講了。那男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給大家說個帶點兒恐怖色彩的吧?”那女孩一聽連忙說:“好啊,我們宿舍每天晚上都收聽電台的恐怖故事呢,那才過癮!”女的好像在那男的耳邊說了什麼,那男的回答到:“沒事,說說無妨。我給你們講個畫骨的故事吧。”他轉過臉來。
“畫是繪畫的畫,骨就是骨頭的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剛剛從師范學校畢業來到一個小城的中專教書,教的是美術課。
“同學們今天給大家上的一課是如何畫人體骨胳。人體骨胳是由206塊骨頭組成,其形態可因生活習慣、工作性質不同,或是某些疾病,而產生一定改變。李白雲:‘蓬萊文章建安骨。’可見這“骨”便是書畫文章的神氣精髓。為了讓同學們更直觀的了解,我特意從學校的實驗樓裡借來這副完整的人體骨胳標本給同學們看一看。”
說完我把蓋在上面的帆布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副完整的骷髏架。下面有些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尖叫了起來,也有幾個淘氣的男生在跟著故意起哄。甚至有人在下面說了一句:“這骷髏的體型和老師挺像的。”我注意看了看,還真是。簡直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在一片議論聲中結束了這節美術課,我如釋重負。喊上二個高大的學生和我一塊把這副骨架扛回去。我們氣喘吁吁地放下這骨架時,有一個學生一不小心把其中一塊骨頭給碰落在地,我揀起來一看好像是塊右肩胛骨。弄壞了這骨胳架可是要罰款的,我也要挨領導的批評。當時實驗室裡隻有我們三人,所以那個冒失的學生便建議把弄掉的骨頭仍掉,這樣一來隻要下次借的人沒有發現便可以蒙混過了。我當時也同意了。
過了一個星期,我幾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那個冒失的學生沒有來上課,來的卻是兩位警察。他們告訴我那個學生昨天夜裡死了,凶手極其殘忍地挖去了他右肩的胛骨。我的心猛地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聽到這裡,我的心也微微顫了一下。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看來已經有點兒害怕了,居然說了句:“已經挺晚了。”對面那男的笑了笑,說;“已經快講完了。”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第二天我又去了實驗室,看見了那幅和我身材挺像的骨胳架正完好無損的擺放在那裡,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肩胛骨上好像有幾絲血絲。我逃出了那裡,沖進洗手間開始不停嘔吐起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畫過骨了。
說完這故事,他點上了一支煙又遞了一隻給我,告訴我下一站他們就下了。我倆去了吸煙室猛吸了起來,彼此看了幾眼,卻相對無言。回到座位上我已經感覺到累了,漸漸我睡去了。夢裡竟全是那該死的骨胳。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聲驚醒。朦朧中我看見坐在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瘋了般地哭叫著,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往座位角落裡縮。我再仔細一看,她和我座位之間的空隙處放著一塊肩胛骨,上面竟然全是鮮血。
有位秀才小登科,洞房之夜翌晨,眾兄弟來拜訪,大家問他感覺如何?
他起身搖扇吟唱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弟昨夜以一技之長,一柱擎天,一馬當先,一拍即合,一炮而紅,一鼓作氣,一氣呵成,一鳴驚人,一瀉千裡,真的是一夕纏綿,一夜風流是也!"
大家無限欽羨,轉問大嫂感覺又如何?
隻見她好生哀怨地唱道:"真是一言難盡,他本來是一籌莫展,好在我助他一臂之力;但也一波三折,非一蹴可及,隻見一木難支,一觸即發;隨即一縱即逝,一落千丈,最後一敗涂地,奄奄一息;簡直一無是處,多此一舉,真想一刀兩斷,一了百了;唉!真是一場春夢,一事無成!"
教授正在家忙著趕寫一篇學術報告。
“親愛的,”他對妻子說:“我的鉛筆放在哪兒了?”
“不正夾在你的耳朵上嗎?”妻子回答。
“沒看到我忙得要死,你就不能說得具體一點,鉛筆究竟夾在哪隻耳朵上了?”教授有些生氣了。

有一個工程師死後到天國報到,天國守門人看了看他的檔案,說:“你走錯地方了,所有的工程師都應該到地獄報到。”雖然覺得不太對勁,他還是乖乖地都地獄去報到了。在地獄住了幾天之後,他覺得地獄的溫度太熱,住起來相當不舒服,於是動手設計了一套空調系統,使得地獄不再水深火熱了。過了一陣子,他又覺得地獄的運輸系統不方便,所有又設計了一套捷運系統,然後他又覺得地獄生活太無聊,於是又設計了電視和Internet。於是地獄的生活水准經過他的改進之後,己變得相當舒服了。
為了要向上帝夸耀地獄的進步,撒旦用最先進的影像電話打電話到天國,上帝接起電話,看到撒旦之後說:“你的氣色看起來好極了,到底怎麼回事?”
撒旦說:“我們這裡最近收了一個工程師,他把我們這裡改進得比天國還舒服呢!”
上帝說:“不對呀,工程師都應該上天堂的,你們一定在手續上動了手腳,我勸你最好趕快把他送過來,不然我要找律師告你!”
撒旦聽了,忽然大笑不已,上帝很納悶,問撒旦:“你在笑什麼?”
撒旦好不容易才停止大笑,說:“你以為律師都在哪裡?”
  中學時一同學喬遷請大家到他家裡吃飯。。很多很多菜。,飯桌上他老媽站起來很客 氣地對大家說:“你們一定要吃飽喝足。不要客氣,更不能浪費,現在搬新房了,反 正家裡沒養豬,倒掉很可惜的。“

有一家人,姑嫂都通文墨,一天小姑正在看《漢書》,嫂嫂從外邊進來,就開玩笑說:“姑娘看書心思漢。”姑娘被嫂嫂說得面紅耳赤。過了不多時,嫂嫂正要出門時,用手遮著陽光,小姑就說:“嫂嫂怕日手遮蔭。”報了一箭之仇。
 李鴻章有一次洋務到國外,到了旅館裡說去要拉大便然後他去了廁所,但是那個時候是馬桶,他不會用於是他站在上面蹲著,正好拉在旗袍上,用完後他一甩把大便甩到了天花板上~~這個時候有一個洋人進來,李便和他說:“我給你一塊大洋你告訴我這個東西怎麼用?”洋人對李說:“不,我給你十塊大洋,告訴我這個是怎麼弄上去的!”
  一天,小林下班後回到家,看到老婆在生悶氣,問她怎麼了,她又不答。小林不再理會,他徑直走進廁所,卻見家裡的浴盆、塑料盆、塑料桶裡都裝滿了自來水。他又繞進廚房,更見到大大小小的鍋子、盅子、碗盆也全部盛滿了清水。他不解,問老婆:“停水啦?”就聽老婆氣呼呼地回答:“沒有!今天物管通知要停水,我盼了一整天,可是到現在都沒停!”

  1年半以前,在一家小型私企工作,這樣的單位的特點就是,今天在你身邊的同事明天就可能收拾東西走人,一般大家還沒什麼了解就成了陌路。
  在這家公司呆了1年,也算是個“老”員工了,所以對新來的同事總是比較關心。
  新來的同事姓張,小張是個比較內向的小伙子,與別人交往很吃力的樣子,沒事的時候總是一個人低著頭好像自言自語,熱心的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
  於是我主動跟他接近,幫他協調與同事之間的關系,小張也慢慢變得開朗起來。有時候會請我去他家玩,他一個人住,家裡干淨整潔,跟我那個狗窩似的房子真沒法比。小張告訴我是他媽媽幫他整理的,我很奇怪,怎麼這麼大人了他媽還整天來給他打掃衛生不成?
  那個周末,我在家裡加班,這個項目催的急,雖說沒有加班費,也不知道獎金什麼的啥時候跟我有緣,但是工作還是要做啊。咦?U盤不見了?!天哪!。。翻箱倒櫃一番,想起來了,昨天去小張那裡,落在他家了。不行,新改動的code都在那上面,去拿!
  外面的日頭大的嚇人,加上剛剛下過雨,一出門衣服就粘在了身上,“倒霉!”我暗罵著,欄了一輛Taxi,直奔小張家。
  小張的家是那種老式房子,一層6戶,並排著,門上都有玻璃窗,用各色的紙或者不干膠貼住,走廊也是陽台,有點像過去工廠的單身公寓,大概是他的父母給他的吧。來到小張房門口,哇~門縫裡一陣陣的涼氣吹到我還穿著拖鞋的腳上,好舒服。
  咦?怎麼裡面很熱鬧的樣子,我沒有敲門,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小張的屋子裡傳出一陣陣嘈雜的人聲,有老有小,七嘴八舌的在聊天。
  暈,看來他一家子人都來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超大的TX,大褲衩,拖鞋,唉~真是失算。
  不管這些了,敲了敲門,“咚咚咚”。。。。。
  裡面一下子靜了下來,又敲,“咚咚咚”。。。。。
  等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我正用准備好的比較乖巧的表情准備向開門後見到的大家打招呼,可是。。。
  隻有小張?
  我越過小張的身體向他後面看,沒人!?
  小張把我讓進了屋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我四處看著,“我U盤昨天落你這兒啦,你見著了沒?”
  奇怪,兩居室的房間隻有小張自己而已。整個屋子根本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天哪,是不是我熱昏了。
  小張沒注意我臉上的不自然,幫我找到了U盤,我的心利馬又回到我那趕不完的程序上了,道過謝拿著U盤就往家奔。
  剛走到樓下,想起來,應該順便要他的文檔看看,轉身,又奔上樓。再次來到小張門前,正准備敲門,又是那聲音!
  又是好多人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仔細聽聽,好像是小張的父母在說他什麼,還有小張自己的聲音在辯解著什麼,還有其他一些人的聲音,反正都是他的親戚啦。
  可是剛才看過裡面根本沒有人啊!
  小張家門上的玻璃窗是用一張舊的挂歷紙貼著的,好像很久沒換過了,我在上面找到一個小洞,把臉貼了上去,透過小洞向裡看。
  雖然模糊,但是依然能看到屋裡的情形,而且正好看到小張側背面對著門坐在藤椅上,光著膀子,可是屋裡並沒有其他人,隻有小張自己,上身不停的隨著各種聲音抖著。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說了一句,“爸,媽,別吵了,我同事來了。”
  “他怎麼知道?!”
  我正不知怎麼辦好,他身子已經轉過來了。。。
  隻見他的胸前,腹部,竟然長著好幾張臉!!有老人,有小孩,每個表情不同,其中老的一個正在說著“哎呀。。先不說了,趕快請人家進來啊,大熱天兒的”
  小張笑著沖著門口我得位置“藍,你來了,給你介紹我得家人認識。。嘿嘿嘿嘿。。。”
  這情景太詭異了。。。。!!
  我不知道怎麼跑回家的,頭昏沉沉的。。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打電話請假的時候公司裡同事告訴我,小張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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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記:後來我查過各種資料,知道有一種叫人面瘡的腫瘤,這腫瘤有眼睛、有鼻子、也有嘴!嘴裡也有牙齒。也有舌頭,等於說生出一個人頭,所以叫做人面瘡,但是像小張這樣生了滿身,而且個個有思想會說話的卻不曾聽聞,這個謎團,恐怕隻有小張自己才能解答吧。
  從那以後,我再沒見過小張,不久我也從那家公司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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