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當我從電話指南裡查到我男朋友的新號碼後,我拔通了電話。接電話的是一位女士,“麥克在嗎?”我問道。
“他在洗澡。”她回答。“請告訴他,他的女朋友打過電話。”我說完挂上電話。
可他並沒有給我回電話,我又拔了一次,這次是個陌生男人接的電話。“我是麥克。”他說。
“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驚叫起來。
“我知道,”他答道:“我已這樣向我妻子解釋了半個鐘頭了。”

工程師和程序員在飛機上,一位工程師和一位程序員坐在一起。程序員問工程師是否樂意和他一起玩一種有趣的游戲。工程師想睡覺,於是他很有禮貌地拒絕了,轉身要睡覺。程序員堅持要玩並解釋說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游戲: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我付你5美元。然後你問我一個問題,如果我答不上來,我付你5美元。然而,工程師又很有禮貌地拒絕了,又要去睡覺。  程序員這時有些著急了,他說:好吧,如果你不知道答案,你付5美元;如果我不知道答案,我付50美元。果然,這的確起了作用,工程師答應了。程序員就問:從地球到月球有多遠?工程師一句話也沒有說,給了程序員5美元。  現在輪到工程師了,他問程序員:什麼上山時有三條腿,下山卻有四條腿?程序員很吃驚地看著工程師,拿出他的便攜式電腦,查找裡面的資料,過了半個小時,他叫醒工程師並給了工程師50美元。工程師很禮貌地接過錢又要去睡覺。程序員有些惱怒,問:那麼答案是什麼呢?工程師什麼也沒有說,掏出錢包,拿出5美元給程序員,轉身就去睡覺了。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本來就空蕩蕩的機房更顯得空蕩。其他老師和同學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教學樓內隻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無肴’”雷子看著我說。我知道這是想讓我去買:
  “好.好.好...我去買!”我無奈的說。
  我站起身推開門一個人走下樓。當我走到四樓梯口時,突然整個走廊裡的燈都滅了。窗外沒有一點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無底洞裡。我憑著記憶摸著牆慢慢地向前走。這時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長,總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腦子裡的翁翁聲更響了,心裡開始發毛,自己好像被關在另一個空間。風吹起來了,吹得楊樹“沙...沙...沙...”做響,哭泣一般。我嚇壞了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我繼續慢慢地向前走,走著......走著......,突然遠處隱約地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越來約近,越來越響,越來越脆,時快時慢,朝我這裡走來。我的腳步停住了,開始慢慢的向後拖,可怎麼也拖不動,我想喊,喉嚨卻堵住了一般,我嚇壞了,氣也喘不上來,突然腳步聲停住了.....................
  “誰在那?”樓梯口突然射來白光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伶著一隻手電筒。
  “李大爺是我--袁野,怎麼停電了?”我聽出是看門人李大爺聲音就回了話。
  “我以為這層沒人呢!所以我把電扎關了。你不是在四樓畫室創作嗎?怎麼......”
  “其實......”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過去就向畫室走去。我走上四樓,拐過樓梯口,看到整個走廊隻亮了兩盞燈,發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臉孔一般。突然耳邊又一次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我沒敢多想,頭也不回就向畫室飛奔。剛一進門就聽雷子嘲笑著說:
  “怎麼弄的氣喘噓噓的,不會........啊?是不是呀?哎!我說你不是去買下酒菜了嗎,在哪呀?拿出來!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隻關心你的下酒菜,我剛才碰到李大爺了,就沒敢出去買。如果他告訴我們班主任,你你都別想安心的畢業了,看你到時候吃什麼,喝西北風吧!哼!”我開玩笑的說。
  我和雷子,邊喝酒邊閑聊著。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說:
  “你還記不記得,《完全自殺手冊》上面那個女人總喜歡唱的那首歌~~~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上面還說看過這書的人,都會在第三天......”
  “好了!別再說下去了,你不害怕,我還怕呢,這麼晚還說這個!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畫吧!不然沒時間了.....”
  於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間裡--學校為了同學們不互相干擾,所以就把畫室分為了幾個小房間,我是雷子隔壁。
  剛剛開始還沒畫半個小時,我就聽見有人敲我的門:
  “當...當...當......”
  我心想:“該死的雷子,沒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後我又聽到了很多次這樣的敲門聲,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准備出去找他算帳。一出門,竟和雷子碰了個正著。我不耐煩的說:
  “你是有病,還是喝多了,沒事敲什麼門,我的靈感都讓你敲沒有了.........”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呢,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我還沒找你呢,你倒來找我了........”雷子顯然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聽到:
  “當...當...當....”的很響敲門聲。
  “是誰呢???”我有點害怕,就突然間回頭問雷子。
  我這個動作,把雷子嚇了一跳。他戰戰驚驚的說:
  “大哥!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不會是李大爺吧???.....”
  過了一會,那敲門聲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正當我們要回房間繼續創作的時候,
  “嗒...嗒...嗒...”的腳步聲又來了,比先前更響,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好像是在向我們畫室走來,越來越近.....突然聲音又消失了。畫室的門並沒有開。
  “你聽到一個女人在唱歌嗎?在唱:‘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雷子盯著門用顫抖微微的聲音說。
“你干什麼學女人的聲音來嚇我???”我也害怕了。
  這時門外吹來一股寒風,門被吹開了,同時畫室的燈也突然間全滅了。我被嚇壞了,呼吸之急促,在這一瞬間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大腦裡亂作一團,震天介響,我的淺意識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連打了幾個寒戰,我感覺四肢發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裡,憋的我喘不過氣來。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聽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聲,嚇的魂不復體。
  “雷子...怎麼...了?你...在...哪?你......?我用盡全力才說了這麼幾句話,當我再想在說下去時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聲音消失了,我回過神時燈以經亮了。高根鞋的腳步聲又一次出現在  門外,而且伴隨著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
  ~~~我等著你回來,我等在著你回來......~~~
  當我回過頭時我看見雷子筆直的站在牆腳,他的左手握著一支鉛筆,鉛筆的一頭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他圓瞪著雙眼,大張著嘴巴,嘴角淌著鮮紅鮮紅的血。從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時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報了警,經法醫見定屬於自殺。所以我沒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邊一直回響著那句歌詞~~~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眼前總會有雷子死時的那副殘像。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就在《完全自殺手冊》的最後一頁這樣寫著“看完此書的人將會在兩日後--自殺--!”
  我打開了電腦作了如下記錄,這時...仿佛又一次聽見那首歌和那個女人的腳步聲.................................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記錄鬼在笑完全自殺手冊
夫:若是我父親沒留下一大筆財產給我,你會嫁給我嗎?
妻:不管是誰留給你一大筆財產,我都會嫁給你的!

牧師為教堂募捐:上主這樣照顧你們(他提醒會友),所以你們都應該感恩圖報,今天在這裡的人,每個人都應該捐你們全部收的十分之一!
一個會友聽了以後非常感動,說:十分之一太少了!(他高聲說,全聲屏息以待)每個人都應該捐二十分之一才行!!
會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
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在一戶人家門口,一個推銷員死纏不休地說:“我相信一定有你用得著的東西,像刷子、湯勺、鉛筆、臉盆……”
  主婦非常厭煩地回答:“不要,所有的東西我都有了。”
  最後,推銷員拿出一張印好的小紙牌說:“那麼,這個你家裡總需要一張吧?”
  主婦一看,上面寫著:“不准敲門推銷!”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男一女兩口子。他們看了一會兒,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一個相機,該有多苦惱哇!”
  一個醉漢蹣跚地撞進了一間酒吧,對在座的賓客叫道:“諸位新年好!”
  酒吧老板提醒他:“你大概喝多了吧!這已經是三月下旬了。”
  “哦!糟糕,我竟然在外面游蕩了這麼久。”醉漢嘟嚕道。

某生物學教授常到各大學去講授“遺傳學”。有一次在去講課的途中,司機對他說:“教授,我聽你的課己不下五十次了。我己記得滾瓜爛熟。我敢說,這堂課我也能教!”“哦!是嗎?好啊!那等一下我們互換角色!”
到了學校,司機果去講課,且一字不誤地把課上完。但正當他要離開時,忽有一個學生問了問題,
司機一時答不出,但還是很鎮定地說:“這位同學,你問的問題太簡單了,為了讓你明白到底有多簡單,我決定要叫我的司機來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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