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甲:“你知道西方國家鬧離婚的為什麼比中國的多?”
乙:“這還不簡單,因為西方的愛神丘比特是個小娃娃,而中國的月下老人,經驗當然豐富得多!”

兩位波蘭人在街上相遇,一位手拿一袋東西。另一位問道『老波,你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老波答『哦,老蘭,是雞。』
老蘭再問『老波,如果我能猜中你的袋裡裝有多少隻雞你可給我一隻嗎?』
老波答『如果你能猜中,那我兩隻全部給你!』
老蘭看看袋子,歪頭想想說『五隻……』
  一個加布羅沃人在一家銀行的門口擺攤賣煮老玉米,他的老玉米十分新鮮,前來買的主顧很多,因此不久便積攢下了相當可觀一筆財產,他的一個熟人聽到這消息後,專門跑來,想從他那裡借一筆錢去做買賣。賣老玉米對那個熟人說道:“太對不起了,這事本不成問題,我的朋友。不過當年我開始在這裡設攤的時候,便已跟這家銀行訂下合同:彼此決不搞殘酷的商業競爭。也就是說,銀行不賣煮老玉米,我也決不經營貸款業務,我怎能不信守合同呢?”
  ……嘟……嘟……
  女:你為什麼剛剛走了?
  男:嗯……
  女:為什麼?
  男:當初我以為你是個很美麗的女孩,可是……當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卻是個很丑的女孩,你為什麼騙我?難道網戀真的就隻有欺騙?
  女:我……我也不想的,對不起……我是不是嚇著了你?
  男:……真的要我說嗎?
  女:嗯!
  男:其實: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可是你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
  女:暈…………倒!

晚上有兩隻螞蟻,螞蟻甲和螞蟻乙在沙灘散步,走著天氣有點變,螞蟻甲說今天晚上要下雨了,螞蟻乙看了一下說不會的。螞蟻甲說要找個地方睡覺,剛好前面有對親密情人在沙灘上,兩隻螞蟻爬過去,螞蟻甲說要下雨我睡洞內,螞蟻乙說今天晚上不會下雨,我睡草坪。第二天,兩隻螞蟻起來後身上都濕了,螞蟻乙說:“昨天晚上真的下雨了,要是睡洞裡就好了。”螞蟻甲說:“別說了,昨天晚上洞裡來了一條蛇,它一進來,我就踢它兩腳,它又出去了,出去了又進來,這樣一進一出好久了,終於給我打跑了,他媽的,跑了還對我吐口水。害我身上全濕了。”

1、躲廁所派個女生一起進去,一次可以掩護多名地下工作者,隻要廁所裝的下。把廁所門給反鎖上,等學生會的來敲廁所門的時候,女生在裡面喊話:“玩大的,忙著呢!”在反復催促之下,再把門拉開一小角,露出半邊小臉,一手作提褲子狀。。。除非學生會的走狗確認那寢室肯定窩藏了男生,不然一般都會就此罷手。打攪了別人妹妹的雅興,中斷了大便來給您老人家開門,你要糾纏不清就純屬找刺激了,揪出了男的出去也是給你一頓飽打。
2、藏床上用被子把腦袋捂住,如果頭發夠長,可以稍微露出一點點頭發,但一定記住,不能露出腳,不然光從氣味上就已經暴露了。我還沒遇過膽敢掀別人被子查的學生會的,那麼干的隻有德國人的黨衛隊。
3、吊窗外隻適用於晚上,白天這等於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被學生會逮著事小,被校長看見就等著記處分吧。這也是對膽色的嚴峻考驗,稍不留神,就隔了屁歇了菜著了涼玩了完。
其它法:
這是在實在無處可躲的情況下採取的不是辦法的辦法。去向學生會的同學投降吧,畢竟都是一條道上的人,求求情,利誘或者色誘他,或許就放了你一馬――我從來不向這群混蛋屈服,我每次都是恐嚇加威逼,所以我每次被逮著了幾乎都被趕出去。還好他們也不是經常逮著我。
在八十年代初期,學習英語之風剛剛開始興起。有一對年輕人談戀愛。花前月下男方開始吹噓了起來,大談自己的英語如何好。實際上,女方是大學英語系畢業的。聽著聽著,女方實在聽不下去了,於是決定好好戲弄他一番。
女青年問:“我有個單詞要請教。”男青年大嘴一咧:“沒問題。”
“豬,這個單詞如何拼,是不是p、u、g。”“不,是p、i、g。”男青年回答到。
女青年道:“pig應該是拼p、u、g。”男青年說:“pig應該是拼p、i、g。”
女青年道:“pig是u(即you,你)。”男青年說:“pig是I(即我)。”“pig是u。”“pig是I。”……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有一個男的開著跑車載著他的女朋友。
女的向男的說:「如果你把車開到一百五,我就把全身衣服脫光。」
男:「那有什麼問題!」
說著猛踩油門開到一百八,女的果然就把衣服脫光。
但是因為車速太快,結果就意外翻車了。
男的被卡在車子裡出不來,於是是就叫他女朋友趕快去求救。
女:「可是我沒有穿衣服耶!!」
男:「那我借你一隻鞋子,你遮在重點部位。」
於是他女朋友就把鞋子遮在重點部位去附近求救。
她到加油站,上氣不接下氣地告訴加油站的小弟說:
「趕..快..救救我..男朋友,他..卡..卡在裡面出不來!!」
小弟看著那隻鞋子,嘆了口氣說道:
「唉,你男朋友陷得太深,這我也沒辦法...」

一香港游客到內地旅游,在一家商店購物,看見一個沒見過的東西,用很不標准的國語問服務員:“這是什麼東西?”服務員很不好意思小聲地告訴這位香港游客:“這是月經帶.”香港游客聽了後大聲說道:“來一個,我不管它熱天帶還是寒天帶,我天天都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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