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煮了一道菜,爸爸沒辦法吃出來是用什麼材料做,兒子就向爸爸提示道:象你一樣的。爸爸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用番薯做的。
監獄長對一個將被處決的死囚說:“在你被絞死之前,你表示
想吃新鮮蘋果,但在這一個月內,蘋果還沒成熟。”死囚高興地說:“不要緊,一個月時間我還等得了。再長的時間我也有耐心等哩!”
一個老頭看了一折王秀蘭的《烤火》,非常滿意,十分激動,一直贊不絕口:“王秀蘭真真唱得好,王秀蘭唱得真真好。”邊說邊走到一個賣涼粉攤跟前,不由地說:“掌櫃,給咱來一盤王秀蘭。”
賣涼粉的也是個秀蘭迷,知道他今兒個看王秀蘭看迷了,也順口說:“誰買王秀蘭,涼粉不要錢。”
一個體態肥胖的女人來到一家肉攤前,要買四斤七兩五錢的豬肉。“你也太絕了”,售貨員說:“干脆買五斤算啦!”胖女人忙解釋說:“你不知道,我正在減肥,已經減掉了四斤七兩五錢,我想看看這是多大的一塊肉。”
動物園管理員對游客說:“不必害怕,這頭獅子非常馴服,它是用奶瓶喂大的。”
游客:“我也是用奶瓶喂大的,但是我現在喜歡吃肉。”
1、有次去飯館吃飯,菜譜上有道菜叫“猛龍過海”,覺得新鮮,於是點了一道,結果盤子端上來一看:一碗清湯,上面漂著一棵蔥。
2、我在公司樓下的飯店點過一道菜“母子相會”,上來一看,居然是黃豆炒黃豆芽。
3、我點過一個“雪山飛狐”,就是炸龍蝦片(白色),上面有幾個很小的炸蝦皮。
4、我點過一個“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就是紅燒豬腳,然後邊上鑲點香菜。
5、有一次和同學去巴山吃飯,然後發現有一個涼菜叫做“一國兩制”,然後就隨口問服務員這是什麼,結果服務員說:“就是煮花生米和炸花生米!”
6、有一次在大慶,看見一個小飯館在外面黑板上寫的宣傳,有道菜叫做“波黑戰爭”,特別奇怪,問了問,原來是菠菜炒黑木耳!
7、某日在宴賓樓吃飯,點了道“悄悄話”,端上來一看原來是豬口條和豬耳朵。
8、我點過一道菜叫“絕代雙驕”,就是青辣椒 紅辣椒;還有“紅燈區”--辣子雞塊。
9、有一個叫“心痛的感覺”,其實就是一杯白開水(50元)。
10、有位朋友去泰山玩,在一家小面館點了一份“牛拉面”。後來發現一片牛肉也沒有,於是叫來店主論理,得到的答案是:做面條的師傅姓牛!朋友當場幾乎暈倒,問:你們就不考慮長久生意嗎?店主答曰:一般的客人一生也就來一次泰山,能到我這兒吃一碗面我已經很幸運了
11、和心痛的感覺一對兒的是叫“慈悲的溫柔”,瓷杯裡放溫吞水,呵呵。
12、記得“左拐彎右拐彎”是雞翅膀。還有很有名的四首詩菜:
兩個黃鸝鳴翠柳,(韭菜上倆雞蛋黃)
一行白鷺上青天。(一片菜葉上鋪一行切成片的蛋白)
窗含西嶺千秋雪,(四根韭菜圍一框,裡面洒點碎蛋白)
門泊東吳萬裡船。(清湯上浮兩蛋殼)
我初中老師講題目喜歡用投身其中."我的底面半徑是20CM,我的高是50CM,那麼我……"下面有人說"是飯桶……"全班爆笑……
父親帶兒子到公園裡去,看見地下扔著不少碎紙,就對兒子說:“做人要講究公德,看到地上有碎紙,就要把它撿起來扔進垃圾箱去。”兒子:“可是,老師教我們路不拾遺啊!”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兩個醉漢在路上走著,其中一個看到路邊有一面鏡子,便走過去撿了起來,對著鏡子說:“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好面熟啊!!”他的同伴走了過來,說:“讓我來看看!。。。笨蛋,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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