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摩洛科在飯店裡吃了一頓美味的午飯,需付一盧布,可他連一個戈比也沒有,於是他問店老板:“請告訴我,在此地,如果有人打了別人的一記耳光,官司打到法院,他會被罰多少錢?”
“我想,五個盧布吧!”
“好吧,”摩洛科說,“請您打我一記耳光,再給我剩下的四盧布找頭吧!”
有一回,酒鬼到酒家去喝酒,喝了老半天。
仆人催促他快回家去,說:“天陰下來,快要下雨了,趕在下雨
之前走吧。”
酒鬼杯不離手地說:“下起雨來,躲還來不及,走什麼?”
果然,雨下起來,好一會兒才雨過天晴。
仆人又催:“天晴了,快回家吧。”
酒鬼說:“既然晴了,那還急什麼?”
老處女甲:想到我年輕的時候,我真恨死了。
老處女乙: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老處女甲:就是因為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求見者:“這兒是我的名片。請你上去看你們小姐在家沒有?”
女仆接了名片,上樓去過,下來說:“我們小姐說:小姐不在
家。”
老劉有一個迷人的妻子,她總是要這要那,服裝、珠寶什麼的,但他不夠闊綽,難以滿足妻子的所有要求。於是,隻好任勞任怨地干家務活。
一天晚上,妻子戴著一根鑽石項鏈姍姍來遲。明知他沒給她錢買這麼貴的首飾,老劉就問:“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妻子馬上回答說,“我賭牌贏來的,快點給我准備洗澡水。”他無話可說,隻好從命。
第二個晚上,妻子穿著一件貂皮大衣姍姍來遲。他又生疑,就問:“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妻子回答說,“和項鏈一樣,我賭牌贏來的。快點給我准備洗澡水。”他又無話可說,隻好從命。
又過了一個晚上,妻子又姍姍來遲。這次,開著一輛新奔馳。他不用懷疑地問:“你這是從什麼鬼地方弄來的?”他妻子依然力圖保持冷靜和對丈夫的操縱,回答說:“別老是問我從哪兒得到這些東西的!我已告訴過你,我賭牌贏來的。快點上樓給我准備洗澡水,不要再羅嗦!”老劉一聲不吭地上樓去了。過了幾分鐘,妻子上樓發現浴缸裡隻有一點點水。妻子從浴室裡大叫:“你怎麼在浴缸裡隻放這麼點水?”老劉大聲從臥室回敬道:“我不想你把那見鬼的牌弄濕!”
小A公司近日發工資,小A高高興興的跑去了財務室去領工資,然後……
會計說:“你晚點來領工資吧,我這沒零錢。”

  我曾在一家酒店吃飯,席間內急,問服務員衛生間在哪?
  服務員很熱情的說:“對不起,我們酒店沒有衛生間,不過你可以去對面公廁,先生。因為我們和他們有約定!”
  話完起身便去,剛出門身後又傳來服務員的聲音:“到那你就說你是‘吃飯的’!”


被炸傷的化學老師漢森被送進了醫院,經過搶救轉危為安。護士把他送進病房安頓好。
“是汽車撞傷的嗎?”病友關心地問。
“不是。唉!全怪化學教科書上元素符號印錯了。”

有個人脾氣暴躁,非常容易發怒。有一次,偶然看見一個人在暑熱六月天裡頭上還戴著氈帽,就馬上過去罵人家不知季節時令,還要毆打人家。眾人好說歹說,總算把他勸回家去了。他卻因為這件事氣病了,很長時間才有些好轉。
不知不覺已到了臘月迎春時節,他弟弟陪他出去走走以求解悶,遠遠地看見有個戴帽子的人從前面走過來。弟弟趕緊走上前去,悄悄地對那人說:“我哥哥大病剛好,求您行個方便回避一下,千萬不要讓他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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