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在一社區有一位非常忠實的傳道牧師,他壽終了卻被判下了地獄,而同天去世的某出租司機卻上了天堂。
  於是牧師氣憤地跑去和上帝理論。
  “上帝啊,你太不公平!為什麼我那麼忠心的為您布道卻下了地獄,而那出租司機開車橫沖直撞,自己撞死了卻上了天堂,難道您沒有看到嗎?”牧師說。
  上帝回答道:“當然看到了!但是你每次在傳道的時候,台下的教友幾乎全都睡著了,而出租司機每次載著教友時,全車的人都在向我祈禱……”
大家喝的是啤酒,這時你入座了......
你給自己倒了杯可樂,這叫低配置。
你給自已倒了杯啤酒,這叫標准配置。
你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這茶的顏色還跟啤酒一樣,這叫木馬。
你給自己倒了杯可樂,還滴了幾滴醋,不僅顏色跟啤酒一樣,而且不冒熱氣還有泡泡,這叫超級木馬。
你的同事給你倒了杯白酒,這叫推薦配置。
人到齊了,酒席開始了。
你先一個人喝了一小口,這叫單元測試。
你跟旁邊的人說哥們咱們隨意,這叫交叉測試。
但是他說不行,這杯要干了,這叫壓力測試。
於是你說那就大家一起來吧,這叫內部測試。
這個時候boss向全場舉杯了,這叫公開測試。
菜過三巡,你就不跟他們客氣了。
你向對面的人敬酒,這叫p2p.
你向對面的人敬酒,他回敬你,你又再敬他......,這叫tcp.
你向一桌人挨個敬酒,這叫令牌環。
你說隻要是兄弟就干了這杯,這叫廣播。
可是你的上司jj聽了不高興了,隻有兄弟麼,罰酒三杯。這叫炸彈。
可是你的下級mm聽了不高興了,我喝一口,你喝一杯,這叫惡意攻擊。
有一個人過來向這桌敬酒,你說不行你先過了我這關,這叫防火牆。
你的小弟們過來敬你酒,這叫一對多。
你是boss,所有人過來敬你酒,這叫服務器。
丈夫經常聽到有關妻子的風言風語,決定調查一下。於是他對妻子謊稱出差,假裝地收拾行李後,離開了家。到了深夜,他徑直奔家而去。奇怪,家門口站了一排男人,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決定翻牆而入,可是當他剛剛爬上牆就被一個男人揪了下來。那個男人罵道:“你還想加塞兒?站排去!”

小時候,把“English”讀成“硬給利息”的同學現在當了行長;讀“因果聯系”的現在成了哲學家;讀“硬改歷史”的現在成了領導……我讀“陰溝裡洗”,結果今天成了賣菜的
妻子埋怨丈夫說:“以前你每天送我一束玫瑰,怎麼現在連一朵都不送我了?”
丈夫說:“我問你,一個漁夫釣到魚後,是否還要繼續喂它餌呢?”

一位富有的太太想領取汽車駕駛執照。
在考場,主考官問她:“夫人,請您回答,馬路中那條白線是表示什麼呢?”
先生……那大概是為自行車准備的。”
“那像S的指示牌是什麼意思?”
“這是說明這個地段有蛇……”


我有一同學,自己從來都不買手紙,每到用時就到別人那兒去拿。有一次在我那兒拿手紙時被我看見了,我很氣憤地對他說:你怎麼老那我的手紙?自己不會買麼?他嘿嘿一樂,說:別那麼小氣嘛!不就是一點手紙嗎,我用完還你就是了!

  夜深了,妻子總睡不著,他央求丈夫說:“你快做個報告吧。”
  丈夫問:“為啥?”
  妻子說:“你一做報告,聽的人就睡著了。”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畫家努力集中精神作畫,但終究無法抵擋模特兒的魅力。他扔下調色盤,一把抱住模特兒就親。模特特兒把他推開,“也許你其他的模特兒會讓你親,”她說道。
“我從來沒有想要親過我其他的模特兒!”畫家發誓。
“真的?”她口氣軟下來,“你用過幾個模特兒?”
“四個,”他答道,“一個水罐,二個蘋果,還有一個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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